第232章 隱秘(1 / 1)
宋有方剛想說話,卻聽見“咚咚咚”,有人在敲門的聲音。
兩人轉向門口,起身給門外的謝熊和另一個娃娃臉修士開了門。
“兩位想必是石頭城來參加歷練的同道吧?”
謝熊對他們一拱手,說道:
“在下謝熊。”
又指了指旁邊的修士說道:
“這是我族弟謝坤。”
宋有方兩人也簡單介紹了自己,朱君勝好奇地問道:
“謝道友是怎麼知道我們倆是石頭城過來的,而不是同屬五道盟的鎮西城、惠遠城?或者是乾脆是安興城的?”
宋有方瞥了他一眼,心想道,人家難道會不認識同屬五道盟的別的城池的人嘛?
果然謝熊笑著說道:
“兩位道友結伴兩人來到平頂山,一看就不是我五道盟中人。”
“至於安興城嘛,他們今年不會來參加歷練的。”
“哦?這是為什麼?”
朱君勝好奇地問道。
“兩位道友還請進屋,坐下說話吧。”
宋有方看他們只站在門口,竟然沒請謝熊進屋,感覺失了禮數。
謝熊也微笑著點頭,和宋有方等人分出主客,坐在桌邊。
這兩位經驗少,難道是哪個家族的弟子?
他按下心中疑惑,給他們解釋道:
“說來慚愧,五道盟雖然名義上是一個宗盟,但、”
他看了看兩人,才不好意思地說道:
“兩位可能不知道,鎮西、惠遠、採離、東芷四城相互之間關係比較惡劣。哈哈,所以嘛,我們四城的人出行,往往都是結伴而行,少於三人都不夠安全。”
“那平遠城的人呢?”
這可是內部人士的爆料,朱君勝立刻提起了興趣問道。
“哈哈,平遠城的人就更了,他們都是十數個人組團出行的。”
坐在宋有方左邊的謝坤說道。
“這又是為什麼?”
朱君勝繼續問道,宋有方卻突然想到了石頭城,心中有了些計較。
他看著謝熊的臉色變得尷尬,猶豫地說道:
“可能是怕有人挑撥離間吧。”
謝坤卻掃了眼哥哥,滿不在乎地說道:
“熊哥你也沒必要替他們遮掩,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認,咱們又何必替他們隱瞞。”
說完他轉向兩人,說道:
“說起來也是不巧,就在一月前,平遠城一位修士獨自出行,被人殺了。”
“現在平遠城正在調查他的死因,著實弄得五道盟雞飛狗跳呢。”
朱君勝差不多猜到了他話裡的意思了:
“平遠城懷疑是其他四城做的?”
謝熊的臉色更顯尷尬,謝坤也撓了撓頭說道:
“不是其他四城,是懷疑東芷城,現在辦事的督查正在東芷城裡攪風攪雨呢。”
這人倒是捨得自曝其短,宋有方看了看謝氏兄弟,嘴上說道:
“兩位倒也不必太擔心,畢竟辦事督查代表著平遠城,為了維護五道盟的和平,也會秉公辦理。”
他原意想著安慰一下兩人,沒想到謝坤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悶哼著說道:
“哼哼,盟主要真是想秉公辦理,就不會派出身採離城的成三甲來了。”
宋有方發現了,別的不知道,這採離城的成家和東芷城的謝家還真是世仇,就連坐在這裡的謝熊謝坤,談到這位成家人的時候,臉上都浮現出些許恨意。
這祖輩上得結了多大的怨啊?
宋有方又不是老孃舅,不是為化解他們的恩怨而來,所以他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謝熊發現談話的方向似乎有些偏離,他們在外人面前揭露再多成家的醜事,反倒像是怨婦一般,過來說閒話的樣子,於是他咳了兩聲,說道:
“兩位有所不知,平遠城和安興城之前的幾次來參加歷練之路的弟子結了些私仇,鬧出了不少事情,所以後來參加歷練之路,安興城和平遠城都岔開來了。”
“後來崑崙也覺得是不錯的辦法,於是逐漸分成了,安興城、採離城、東芷城、石頭城和平遠城、鎮西城和惠遠城兩撥參加歷練之路的人。”
“據我們所知,安興城這次來的人選,是以趙家弟子為首的四人,兩位看樣子不太像,所以我才猜你們是石頭城的人。”
宋有方敏銳察覺到了這個分法的詭異之處,照理說,為了減少矛盾,採離城、東芷城和鎮西城、惠遠城兩個都是世仇的城池該分出來才對,為什麼會故意分成一組呢?
再一想到安興城和平遠城分開,難道……採離城和東芷城對平遠城比較疏遠,所以才分出來了?
宋有方哈哈一笑,說道:
“謝兄、額,謝道友猜得不錯,我二人確實是從石頭城過來。”
旁邊的謝坤立刻問道:
“宋道友,我們聽說石頭城主李光義突破合體期失敗,是真的嗎?”
宋有方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如此,我和朱道友當時就在城外樹林上,觀看了李城主突破合體期的天劫,李城主最後失敗身死,著實令人惋惜。”
謝坤卻冷笑一聲,說道:
“李光義身死屬實,可惜就未必了。”
這還有額外的恩怨?
朱君勝立馬問道:
“聽道友這意思,還與李城主有些恩怨?”
謝熊擺了擺手,說道:
“說是恩怨,倒也算不上,只不過嘛……”
“李光義的燃壽秘訣是從謝家得到的?!”
朱君勝驚叫出聲。
謝熊連忙解釋道:
“不是從謝家,是從謝家的一位先輩的墓穴裡得到的。”
這要是被有心人扭曲成李光義能從謝家祖宅全身而退,可不得了。
謝坤不屑地說道:
“那李光義把從先輩墓穴裡得到的東西都交還給我們的時候,族長還為了感謝他,幫他頂住了五道盟的一些壓力呢。”
“誰想著,原來是被人哄騙,東西雖多都是垃圾,真正有用的秘法,早被李光義收入囊中了。”
原來是這樣,只不過……
“李城主也沒說那燃壽秘法是從謝家的墓穴裡得到的吧?”
朱君勝輕聲問道。
畢竟是個成名已久的元嬰期修士,應該不至於幹這事兒吧?
謝坤急了。他說道:
“怎麼不是?我謝家先祖的筆記中有過記載,他本來就是為了試驗那個秘法才隱居別處,誰想著,死後秘法卻被那李光義佔為己有。”
“我現在一想著他當年在宴會上還摸過我腦袋,就感覺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