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謝三寶(1 / 1)
朱君勝看著躺在樓梯上的人噴湧出來的還沒有被胃酸消化的殘羹剩菜,點了點頭,說道:
“嗯,這大腸嚼得挺碎,他還吃了不少,看樣子這家的廚子做得確實不錯。”
宋有方捂住了他的嘴,求饒道:
“求你了,別說了。”
錢守約趕緊趁機端起茶杯,往下壓一壓胃裡快要奔湧出來的乾糧。
朱君勝只能點了點頭,說道:
“行行行,我不說了。”
三人這才轉頭看向門口,想要知道是誰敢在城裡行兇。
金山酒樓的掌櫃張梧桐看著自家店裡百年都沒壞的樓梯踏步就這麼化為數節,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憋過去。
“我的、我的百年黃梨木樓梯啊!”
他外甥趕緊過來攙住自己的老舅,低聲勸阻道:
“老舅別衝動,敢在城裡打四公子的人,絕不是善茬。”
張梧桐這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門口,想要瞪死罪魁禍首。
“打四公子的人?採離城什麼時候出了這麼楞的人了?”
“總不會有人出來替天行道吧?”
“瞎說啥呢,怎麼就替天行道了?”
“我就隨口那麼一說。”
店裡的食客也被嚇了一跳,竊竊私語起來。
“什麼人敢在城裡行兇?”
“城衛在此,還不束手就擒?”
一聲大喝從外面傳來,隨後便是一陣陣的雜亂腳步聲。
宋有方點點頭,看來這採離城的城衛行動挺快的嘛。
隨後卻是一陣沉默,突然有人說了一聲:
“滾!”
再一陣沉默,隨後竟然又是一陣腳步聲。
透過聲音耀武揚威的城衛,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
來人身份這麼硬嗎?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一位身穿著合體棕色長袍的男人慢慢走了進來,他兩隻眼睛一個嘴巴,兩隻耳朵一個鼻子、哦,一個蒜頭鼻子極是顯眼,相比之下的厚嘴唇顯得很不起眼。
男人掃視一週,隨後便看向了聽到聲響從包廂裡出來的成四公子一夥兒。
成四公子在眾人簇擁之下,看見自己的跟班被嵌在地上,他擔心的自然不是跟班的死活,而是自己的面子被面前的男人掃落在地,他沉聲說道:
“謝三寶,你是活膩了嗎?”
“竟敢打我的人?”
蒜頭鼻子謝三寶輕蔑一笑,右手指著二樓的幾人,說道:
“行了成老四,你那套派頭在我面前沒什麼作用,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揍你們一頓。”
“你看看你身邊這一群廢物,你若是想給地上這狗雜種找回面子,就儘管一起上,我謝某何懼?!”
成四公子右手握拳,恨恨說道:
“謝糰子,你敢在我成家地盤撒野?”
謝三寶摳了摳耳朵,長舒一口氣,說道:
“成老四,你怎麼還是這麼一副墨跡的性子?”
他解開腰間長劍,直直地戳在地上,挑釁道:
“我家老媽子都沒你這麼墨跡。”
“打了再說吧。”
“等會兒回家哭鼻子,記得報爺的大號,謝三寶。”
“你這是找死。”
成四公子一擺手,吩咐道:
“打死他。”
“有什麼事兒有我頂著。”
站在靠前位置的一個跟班往後一仰頭,說:
“公子,他可是平遠城來的使者的護衛。”
成四公子一巴掌扇了過去,看著謝三寶說道:
“今兒別說他是使者護衛,他今兒就是平遠城主吳六丁的兒子吳欠錢,也得死在我面前!”
跟班們聽見了頭兒的保證,都猙獰地笑著,拔出長刀,跳下樓來,朝著站在樓下的謝三寶攻去。
“死吧!”
“這六個人不太行啊?”
錢守約低頭和旁邊的宋有方和朱君勝說道。
“修為最高的也就金丹初期,那謝三寶都是金丹後期的修士了,即使他們會合擊陣法,想贏還是很不容易的。”
朱君勝看了看謝三寶淡定的模樣,回答道:
“那個謝三寶敢來,肯定也是有所準備的。”
果然謝三寶右手一甩,劍鞘旋轉著朝著一人飛了過去。
那人隔空一砍,將劍鞘擊落,但謝三寶長劍一擺,也盪開其他人的攻擊,然後一個重腿,就將他踹到了空無一人的桌子上,帶起的桌椅亂舞,只聽見咔嚓一聲,他便凌空倒地,再沒有了聲息。
“嘶,聽著聲兒,怕是脊椎斷了吧?”
宋有方看了看倒地的跟班,隨後又看向主戰場,謝三寶在剩餘五人的攻擊下,遊刃有餘。
“哦,還挺講究策略的嘛。”
雖然謝三寶實力強其他人一籌,但圍攻這種情況下,是最能消弭優勢的。
謝三寶沒讓他們圍起來,而是藉助著環境的阻擋和身法的靈活,保證站在他正面的人數始終不超過三人,有兩個人始終被自己的隊友擋住,自然不會對他造成威脅。
謝三寶瞅著空兒,再次用重腿踢飛一人,再次解決了一人,那人側著撞到樓梯上,隨後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剩下四人發現自己竟然被他用計策分開了,也學乖了,兩兩一起,分成兩組共同攻擊他。
宋有方搖了搖頭,說道:
“這幾人應該沒有學過合擊,配合不到位,實力又不如,接下來恐怕難打了。”
果然,謝三寶再用了一個虛招,隨後一個左正蹬,一個右鞭腿,再次解決了兩人。
“這下只剩你們兩個了。”
剩餘的兩人互相看了看,要不是成四公子的威名在這兒,他倆早就逃跑了。
“怎麼辦?”
一人問道。
剛剛被成四公子扇了一個耳光的那個跟班竟然留到了最後,他咬咬牙,對同伴說道:
“等會兒一起上,你前我後!”
“好。”
“一、二……”
“啊!!!”
第一個人吆喝著朝著謝三寶攻了過去,謝三寶一個側身,多開了他,錯過謝三寶的跟班竟然沒有減速,直直地朝著門外衝去!
“啊?”
第二個進攻的跟班傻眼了,這老六怎麼這麼奸啊?
獨身一人的他自然也打不過謝三寶,被謝三寶又一腳踢飛,他吐出一口淤血,掙扎了兩下,還是趴倒了。
“這個謝三寶,像是把腿法和劍法攪合在一起了。”
“解決對手用的都是腿功。”
朱君勝皺著眉頭說道。
“他也是個煉體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