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命案(1 / 1)
張可喜遺憾地說道:
“那也得在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啊。”
宋有方詫異地看看他,說道:
“這不是你該做的嘛?”
他拍了拍朱君勝的肩膀,說道:
“可以讓朱兄幫你。”
他向著朱君勝使了個眼色,朱君勝只能轉頭看向張可喜,說道:
“我也只能起個輔助作用。”
張可喜連忙擺擺手,說道:
“朱兄肯過來品鑑,就已經幫了我們大忙了。”
約定了第二天上門的時間,宋有方三人便告辭離開了張府。
“怎麼?朱道友捨不得?想在張府做個妹夫?”
朱君勝收回打量著身後張家的眼睛,向著宋有方和錢守約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那個,我是在想。”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張明明的廚藝和張可喜差別就很大了,想要擊敗張本鑑,哎。”
顯然可能性不太大。
錢守約連忙安慰道:
“縱然是千分之一的可能性,她想拼一下也是可以的。”
“就算失敗,起碼她也努力過了。”
錢守約抬頭看了看天色,對著兩人說道:
“兩位道友,也算是到了分別的時刻了。等會兒我去一趟城主府,然後就帶著人回崑崙了。”
“這一路上,貧道也漲了不少見識,若是有緣,江湖再見吧。”
宋有方也一抬手,向他行了一禮,說道:
“這一路上,錢道友也只是跟著我們吃了些硬饅頭、鹹菜的,若是有機會,必然請錢道友吃頓好的。”
“後會有期。”
“再見。”
說完錢守約便朝著城主府方向走去,他這是公費出差,到了採離城,自然是住在城主府的。
“咱們也找個店住下吧。”
“說起來,咱們還不如去平遠城等著,這採離城可說是少有的啥也沒有的城池。”
“啥也沒有?是啥也沒得吃吧?”
“差不多嘛。”
採離城。
城隍司。
停屍間。
採離城本城的無常程不凡正靜靜看著面前的屍體。
程不凡長相老氣,頭髮胡亂地扎著,身穿著土氣的粗布麻衣,手裡還端著一根菸袋鍋,如果在街上看見他,怕是會以為他是一名老農。
實際上確實如此,他修道之前就是以務農為生,四十歲那年被他師父布吉道人發現,縱然年紀大了,但靠著布吉道人祖傳的秘方依然成功築基,最後更是百年之內接連突破了金丹和元嬰期的隘口,足以說明其天賦之強。
布吉道人更是經常感慨,若是年少時便發現程不凡,恐怕他可以成為現在的風雲人物。
倒是程不凡看得開,勸解道:
“那確實。”
程不凡吐出嘴裡的煙霧,施展起自己的秘法,打算從地府拉來屍體的鬼魂,詢問一下。
“師父,師父?”
“你沒死吧?”
一陣聲音傳來,程不凡只能停下,深深一吸,便將雲霧繚繞的停屍間變成他剛來時的模樣。
“好小子,你剛來就咒你師父死啊?”
他吧嗒吧嗒菸袋鍋,轉過身來,正好看見一箇中年人從門外進來。
“你不是在渭城嗎,怎麼來我這兒了?”
來人卻是渭城的無常張全有。
張全有此刻身穿著黑衣黑袍,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師父,不禁咧開了嘴,笑著說道:
“這不是閒著沒事,來看看你嗎?”
“你們渭城不是發生了個連環命案嗎?你不去破案,還來看我?”
張全有“哎”了一聲,坐在了旁邊的長凳上,看看桌子上的茶杯挺乾淨,便給自己和師父倒了兩杯茶,說道:
“師父你是有所不知啊。”
“一開始還好,後來不知道怎麼了,原本同意讓我們接手的城主府突然變了卦,你是不知道那個管事的模樣啊,搞得我和路邊的雞鴨一樣,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我脾氣一上來,就撇了那裡的事兒,過來找我師父訴訴苦嘛。”
“師父您喝茶。”
程不凡搖了搖頭,坐到了他對面,說:
“戒了。”
他又吧嗒了兩口,問道:
“你小子是無利不起早,到採離城來,怕是目的也不單純。”
“真想散心,怎麼不到石頭城去?”
張全有說道:
“嗨,您是知道得少了,我對采薇……只能算有一點意思,采薇對我應該是沒意思,但石頭城去了個讓采薇一直有意思的人,我要是再去,豈不是沒意思了?”
程不凡點了點頭,說道:
“蘇徵啊?那去了確實是沒什麼意思。”
“對了師父,我聽說你這兒發了命案了?”
程不凡冷哼一聲,將手裡的旱菸袋杆放到桌上,說道:
“採離城哪天沒發生過命案?”
他回頭看了看停在裡間的屍體,說道:
“不過這一具,確實是有些蹊蹺。”
張全有站了起來,在門口一看就看見了屍體上花花綠綠的圖案。
“這紋身?難道是白老門?”
“他們不是東芷城那邊的人嘛?”
“是啊,東芷城的人怎麼就到了咱採離城來了?還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百花樓。”
“現在,謝家找我要答案,成家的人也透過沈無常過來找我要答案,特釀的百花樓也來找我要答案。”
張全有見師父沒有阻止自己的意思,慢慢靠近了屍體,正面看清了屍體的樣貌。
“這不是白老門老白的兒子白滄浪,小白嘛?”
程不凡點了點頭,說道:
“已經從沈無常那邊確定了,死的就是白滄浪。”
張全有頓時有了一股幸災樂禍的快感,他笑道:
“那我得恭喜師父咯。”
“恭喜什麼?”
程不凡抄起桌上的菸袋鍋,問道。
張全有抬頭笑道:
“恭喜師父裡外不是人唄。”
“你小子。”
程不凡給了他一杆子,點了點屍體說道:
“師父來考考你,你看一下這白滄浪是怎麼死的?”
張全有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瓜,問道:
“什麼死法還能難住師父?”
他眼睛轉了轉,問道:
“不會是沒有傷痕吧?”
程不凡撇了撇嘴,說道:
“還讓你小子猜對了,這白滄浪,全身上下,還真是沒有一點傷痕。”
“一開始城主府還以為是得了馬上風,死在了姑娘的肚皮上呢。”
“後來咱們的人看清了他身上的紋身,這才上報上來,你來找我那會兒,我正在觀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