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互相幫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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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無羈必然是修習過魔教秘法的。”

劉振虎說道:

“只不過我們還不能確定,修習魔教秘法的成無羈是投靠了魔教才修習的,還是無意之中得到的魔教秘法。”

“這位道友剛才的描述,很明顯是魔教的震魂秘術,而一開始他使出的,分明也是原創自魔君王酉的禁錮秘術。”

“只不過我與城主交情不深,在本城的人手也不足,後續的調查,恐怕還得勞煩城隍司的程無常。”

張全有呼吸停了一剎那,胸口的吐槽之意差點噴湧而出,那你還邀請我來驛館?這不是擎等著成無羈懷疑城隍司嗎?

他暫時吸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

“這事還好說,不過我也有問題,想要請教使者。”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葉,就要喝下去。

宋有方心中泛起一絲不安,連忙阻止道:

“不要喝。”

但是晚了,張全有仰頭喝了一口,隨即頸椎上便傳來了喀嚓一聲,他的脖子斷了!

宋有方趕緊伸手,雙手將他的腦袋扶回原處,張全有深吸了一口氣,靈力運轉便修復了骨骼的損傷。他雙手一鬆,手中茶杯就直直墜向地面。

“小心。”

沒有多餘手的宋有方驚呼道。

劉振虎不知道兩人在搞什麼行為藝術,等到宋有方第二聲的“小心”出聲,才反應過來,雙手一指,便將即將彈開的茶杯凌空抽碎,碎片則飛向遠離張全有的一邊。

“嗯哼。”

一聲帶著哭音的悶哼從張全有的嘴巴里傳出來,他強忍著衝動,雙手沒有在六目睽睽之下,捂住自己的要害。

“你沒事吧,張無常?”

宋有方趕緊提醒他道:

“運道運道。”

張全有這才想起來,趕緊催動返運珠,將自己的運道回撥至沒有被抽離之前。

宋有方鬆開手,為遭受致命打雞的小張無常默哀三分鐘,然後從懷裡掏出自己的返運珠,回撥了一下。

“這下糟了。”

張全有轉頭看了看他,宋有方也點頭說道:

“是啊,這下糟了。”

他們的一絲運道還在華歐體內,而華歐又在成無羈手中,看來,明天得去一趟城主府了。

宋有方看了看張全有,說道:

“全靠張無常了。”

張全有默然點頭,隨後轉向劉振虎,說道:

“我還有個問題,想要請教劉使者。”

看出他眼神裡的哀求,劉振虎將剛才發生的事情暫時性地拋之腦後,說道:

“張無常儘管問。”

答不答就全看他的意思了。

張全有吸了口氣,說道:

“劉使者從平遠城過來,有沒有見到過一個南疆人,他會用不少南疆秘術,想來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採離城裡的訊息更偏重西域那邊,對於南疆的訊息來源較少,等到平遠城裡的同僚回覆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張某這才想著先詢問劉使者。”

劉振虎看了看張全有,看得他有些發毛,張全有問道:

“使者這是什麼意思?”

“張某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劉振虎失笑道:

“張無常的功課做得不夠完備啊。”

“什麼?”

“本使者身邊的悟地大師便是南疆人,更是南疆有名的高手,元嬰期之下,可以排進前三的高手。”

宋有方面前浮現出聲東擊西之後,慌忙逃走的身影,不禁有些違和感不吐不快:

“那位悟地大師……的身法可不太行啊。”

劉振虎訕笑著說道:

“悟地大師確實不擅長身法,不過他掌握著南疆的部分蠱術,手段堪稱千變萬化。”

“原來如此。”

張全有皺著眉頭問道:

“那,悟地大師,可會南疆的‘尋人問命’手段,還有咒殺術?”

劉振虎思索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我對南疆的秘術不甚瞭解,不如等悟地大師回來,張無常可以親自問他。”

“也行。”

張全有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先在這兒等悟地大師回來吧。”

他話音剛落,門外便急匆匆地走進來一個人,卻是劉振虎的手下,他朝著劉振虎說道:

“頭兒,糟了,悟地大師被人殺了。”

“什麼?”

“啊?”

坐著的兩人和站著的另外兩人驚訝出聲,剛有事要問悟地大師,他就出事了?

宋有方的眼神看向張全有,這位無常被抽離了運道,不會是練出了言出法隨的噩運版本吧?

跟在剛才進來的人之後,兩個人抬著擔架,將一個人抬了進來。

看著那腦門上明晃晃的六個戒疤,和他身上違和感更甚的道袍,宋有方點了點頭,這應該就是悟地大師了。

劉振虎看著面色蒼白的悟地大師,陷入了沉默。

謝三寶也沒有說話。

張全有遙遙地看了兩眼,便轉頭看向了劉振虎。

良久之後,張全有才開口說道:

“劉使者何必把我當傻子。”

他走到“死去”的悟地大師身旁,指著他的手說道:

“剛才悟地大師的手指還動了一下呢。”

劉振虎眨了眨眼,說道:

“倒是忘了張無常是師從程無常手下了,程無常驗屍確實是一絕啊。”

這好像不是驗屍的手段吧?

宋有方只感覺槽多無口,他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當槽點過多的時候,反而是不好吐槽的時候。

躺在擔架上的悟地大師看自己被人戳穿,只能坐起身,對著張全有行了一禮道:

“貧僧見過張無常。”

他臉色淡定地從擔架上下來,對著三人揮了揮手,說道:

“還得多謝三位帶我回來呢。”

“不用謝,不用謝。”

三人訕訕笑著,退場了。

為什麼要裝成是別人幫助了你啊?

悟地大師點著頭,對張全有說道:

“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送張無常了。”

張全有笑著說道:

“倒是不急,我有些事情,想問問悟地大師呢。”

悟地疑問地看了看劉振虎,見他點頭,這才說道:

“張無常只管相問。”

沒有後半句,自然意味著回不回答由他說了算。

“大師出身南疆?”

“是。”

悟地鄭重點了點頭,對張全有說道:

“天色已晚,我得回屋睡覺了。”

張全有沒想到這人口風這麼嚴,他還想借機問出些他的私密問題呢,於是只能轉到主題,問道:

“大師此行,知不知道有一位南疆人也來到了採離城。”

“據我所知,他會南疆秘術‘尋人問命’和咒殺術。”

悟地挑了挑自己粗重的眉毛,又看向了劉振虎。

劉振虎點了點頭,說道:

“大師儘管直言。”

悟地點點頭,說道:

“‘尋人問命’乃是南疆很久之前流行的秘術,可以百米之外取人性命,現在會這一招的,怎麼也有個三五個人。”

“而咒殺術,也是三五十年前流行過一陣的秘術了。”

“以無常之意,這人若是會兩種秘術,貧僧可以肯定,當今只有兩人會。”

張全有眼前一亮,說道:

“還請教大師,那人現在在何處,我身中了咒殺術,用了秘法保命,必須儘快找到他。”

悟地憐憫地看了看他,說道:

“以貧僧的瞭解,那兩人乃是師兄弟,名叫登科和喬奧。”

“喬奧早在十年前,便少有蹤跡顯現。”

“至於這登科嘛……”

他拍了拍張全有的背,說道:

“登科除了‘尋人問命’和咒殺,還會另一種秘術。”

張全有心中泛起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問道:

“什麼秘術?”

“見若不見。”

“這是南疆現在比較流行的秘術,非常適合隱匿蹤跡。他可以藉助事先的佈置,讓每個見過他的人以為是另一個人,從而讓人無法透過他身上的細節判定他的位置,也可以掩飾身上明顯的南疆特徵。”

“你見到他,就好像沒有見過他一樣,這就是見若不見。”

張全有愣了一下,又轉頭看向宋有方,說道:

“那你那天……”

悟地從他的表情中猜到了什麼,轉頭看向宋有方說道:

“你見到的人的長相,是什麼樣子的?”

宋有方回憶了一下,卻驚訝發現自己已經忘了當時與他差點交手的人的長相了。

“我只記得他的穿著了。”

悟地點了點頭,說道:

“想必你見到的,就是登科事先準備的人的臉,那人應該與他有過不短的交集,這也是見若不見的缺點,它不可能變幻出生人的臉,不過穿著應該也是其他人的。”

張全有看了看悟地大師,皺了皺眉,說道:

“粗眉毛,是粗眉毛。”

“我之前便著重記下了他的特徵,現在雖然特徵少了點,但總算還是有點收穫。”

“我回去便全城排查。”

悟地看他急迫的樣子,問道:

“你中了咒殺術?”

“是啊。”

張全有擼起袖子,給他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血泡,說道:

“你看,已經遍佈了我全身了,只不過我靠著自己的秘術,將它們集中在了一起。”

悟地笑著說道:

“我可以幫你解開。”

“真的?”

悟地轉了轉眼珠,看向劉振虎,劉振虎也知道他的意思,便點了點頭,悟地便說道:

“作為交換,我有件事想麻煩張無常。”

“好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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