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傷勢嚴重(1 / 1)
但是似乎左側腳踝的位置傷勢有些超乎預料的嚴重,過了好一會兒,隊長才在場邊馮北的幫助下勉強站了起來,更不要說是持球進行進攻的動作了。
隊醫上前檢視過傷情之後,建議去醫院做一些相關的檢查,這也是就意味著接下來的比賽,隊長將無法參加。
這對於C大來說無疑並不是個好訊息,因為現在正是形勢大好的時候,隊長對於球隊來說是至關重要的任人物,場上有或者沒有隊長在的時候彷彿就是兩支隊伍。
如今隊長先離場了,對於比賽來說,確實不是什麼好的兆頭。
但是這也是大家都沒有什麼辦法的事情。
“那個黑人球員,打球也太沒輕沒重了吧?”看到隊長被擔架抬著離場的時候,程榮就忍不住地開始罵罵咧咧了起來。
“我看,不是他不知道輕重,恐怕他就沒安什麼好心。”替補席上的顧北也說道。“你們留在這邊看看球場上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和沈傑跟著一塊兒去醫院看看隊長的情況。”
還沒等其他人回答,顧北和沈傑就已經為大家做好了安排,兩人打算跟著隊醫去醫院照看隊長。
“不是吧?你們倆可是球隊的學長,論經驗我們可是比不過你們,你們一個兩個地都走了我們這些新人怎麼辦?”程榮不明白師兄們這樣的安排,這似乎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決定。
“沒事的,你們的實力不比我們差,教練還在呢!”顧北對於眼前的形勢倒是很放心,說話間就拉著沈傑兩人陪隊長去醫院了。
替補席的一個角落裡面只剩下方原和程榮兩人在大眼瞪小眼。
“這會兒場上總不會有什麼變化了吧?”程榮這會兒倒是有些不安了起來,大概隊長對於C大來說確實是起到了支柱一樣的作用。
“這個時候東明要是還藏著什麼實力超群的秘密球員,那我們可就糟了。”方原提出了一種最糟糕的假設。
“我說你......可以不要烏鴉嘴嗎?”程榮對方原的話表示強烈的不滿。
“我說的是真的,隊長不在的話,要是場上突然出現了什麼問題,那該由誰去解決,難道是你和我嗎?”方原不大確定地說道。
“不是你和我......不還有場上那麼多師兄嗎?”程榮時刻觀察著場上的形勢,發現就算是現在這個情況,場上的師兄們還是沒有自亂陣腳,發而都打得很好,這也說明大家現在雖然頂著巨大的壓力,但是還是沒有出現什麼大的問題的。
“總歸要是東明大學能夠就這樣和我們安安靜靜地打完這場比賽是最好的,就怕他們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辦法沒有使出來,隊長最好是沒事,要是隊長的腳踝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這場比賽就算是贏了對於我們來說也都是損失慘重的。”方原認真地算了算這筆帳,很容易發現,隊長的重要性遠遠大於其他。
“不容易啊!你總算是看清楚了。”程榮表示方原是孺子可教也。“東明他們哪裡還有什麼秘密武器或者沒有使出來的絕招,要是有的話早都使出來了,怎麼還會用這樣的辦法來限制隊長呢?簡直是輸球又輸人。”
方原聽了程榮的話,好像也很有道理。“你這麼說倒也是,希望球場上的師兄們可以努力把我們比賽的優勢保持到最後,這樣我們也能告訴隊長這個好訊息。”
“放心吧!我對他們有信心。”
程榮此時正十分認真地看著場上的比賽。
雖然隊長下場了,但是暫時代替他上場打球的是胡凱恆,三個罰球全部命中之後,C大繼續保持著領先的優勢。而那位今天整場一直被當成是眼中釘的37號黑人球員,後來又進行了他自己擅長的犯規動作,結果被驅逐離場了。
“這樣看起來的話,對方的那位黑人球員除了防守端的優勢,其他的倒也沒有什麼十分突出的地方。”程榮見到黑人球員被驅逐離場,然後和方原認真地說道。
“你確定?”作為和那位黑人球員交手過的方原並不覺得東明的37號有那麼好對付,這會兒可能是因為球場上的情況十分混亂,東明的37號也因為一些突發事件而造成他失去了原有的水準。“現在已經是第三節的比賽了,體力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和隊長離場沒有相差幾分鐘,東明37號黑人球員也被驅逐離場,東明大學的雙外援很快就只剩下了一個。
“這會兒應該好對付點了,東明現在只有一個35號外援。”程榮對場上的形勢有一些自己獨到的見解。
“這一切都需要在東明沒有其他實力比較強的幫手在替補席上為前提。”方原還是不敢對眼前的形勢過於樂觀。
“都這個時候了,東明要是還有人可換的話,你認為他們的教練到現在還不放上場嗎?”程榮認為方原的考慮不過就是杞人憂天。
程榮的話確實也有一定的道理,方原當然也更加希望今天這場比賽不會再出現懸念。
隊長現在還在醫院傷勢未卜,對於C大來說,今天就已經是很大的損失了。
只是雖然東明大學沒有出現什麼能夠力挽狂瀾的人物,但是他們的35號白人球員仍然還再負隅頑抗。
不誇張地說,方原注意到,東明大學整支隊伍還沒有放棄比賽,儘管現在這個時候勝利的天平已經不站在他們那一邊。
坦白地說,這還是方原經歷過幾場比賽以來,第一次見到對手的意志力如此堅強的。
“按理來說,他們早就應該放棄了。”方原對球場上東明大學每位球員的表現都表示震驚。“比分居然還一直跟著,沒有相差太多。”
“第一年打聯賽,好不容易衝進第三輪,自然希望可以拿到一個更好的名次。”程榮卻是理解東明的心思。“但是很遺憾,遇到了我們球隊,他們註定只能找別的機會來繼續下一輪的比賽了。”
“我們常常說比賽沒到最後一秒鐘的時候就還有機會,不應該放棄,但是在場上比賽的時候就會發現,這有多難。”方原深有體會地說道,“當一方的優勢很明顯的時候,另一方還想要繼續追回比分,很多時候來說,這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此時東明大學的一位球員還因為爭搶一個籃板球和盧澤起了一些身體衝突,並不是那位外援,而是東明的其他角色球員。
盧澤的身體素質,大概也只有外援才可以和他相提並論,但是東明的7號球衣卻始終沒有放棄這場比賽,放棄任何一個籃板球,所以場上的大家其實還是打得很艱難的。
“雖然沒有其他更有實力的選手,但是他們的頑強精神倒是出乎我的預料。”程榮也沒有想到,這支球隊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決心,似乎對於這場比賽勢在必得,“人的心理力量是難以預測的,有的時候說不定會創造奇蹟。”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希望東明贏下這場比賽嗎?”方原有些搞不懂程榮話裡的意思。
“當然不是,這場球我們必須拿下的,只是對於這樣的隊伍,還是應該保持敬意和對方認真對戰,直到比賽的最後一秒。”
場上雙方的比分確實還是十分膠著,東明大學雖然領先幾分,但是分差也始終沒有超過五分,這也就意味著東明大學還不算是完全沒有機會。
東明大學的每位球員也在用自己的實力告訴所有人,他們不僅僅是依靠外援,就算是憑藉他們自己的實力,其實也有著十分不俗的表現。
“作為一支新球隊來說,他們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有許多值得表揚的地方。”程榮這會兒已經改變了對於東明的看法。“他們是值得尊敬的對手。”
方原看著場上的比賽,也認同程榮說的,“要是隊長沒有受傷就是最好的。”
雖然方原也覺得東明大學的求勝慾望很強烈,打球的時候也很有精神,但是他們的外援用小動作讓隊長薛鷹受傷離場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方原還是不願意認同用這種方式取得勝利的做法。
“這樣的事情,在比賽裡面,其實是很常見的。”程榮以過來人的身份和方原說道,“不過你現在才看過打過幾場比賽,不知道這些事情也情有可原。你要知道,隊長征戰聯賽這麼多年,身上那些舊傷是怎麼來的......”
這樣殘酷的事情,是方原不曾想過的,“不就是打球,有必要搞這些嗎?”
“你覺得沒必要,別人覺得有必要,別人可不會按照你的想法來行動。”程榮知道,方原剛剛加入球隊,對於很多事情也都不是很清楚,雖然程榮比起方原也不過高了一級,但是一些自己知道的事情,程榮還是願意和方原多說一些的。“總之你之後的比賽裡面也要小心一點,有的時候發揮得很好的球員,常常會受到一些不是太光彩的犯規戰術的攻擊。”
“以我目前的實力來說,這種事情應該還輪不到我吧!”方原對這件事情倒是看得樂觀,自己現在連球隊的主力也算不上,對方哪裡有必要對自己搞出那麼大的動作來。
“這種事情可說不準,像是你剛才在球隊危險的時候站了出來,這在一些人的眼裡就是發揮得好的表現,因為你這些表現給你腳下使點絆子的人也不是不可能。”程榮語重心長地和方原說道,“你以後也要多多注意這些方面的問題,有很多剛剛開始打球本來還信心和興趣都十足的球員卻因為一些傷病而不得不放棄自己的職業生涯,而這些傷病,有的時候就是在球場上發生的。”
方原聽著程榮的這話,感覺還是有些大驚小怪了點。
程榮見方原一副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的模樣,也只能期望於之後他能夠在比賽裡面有所感悟,至於其他的事情,有些話說了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東明雖然厲害,但是他們今天註定是贏不了我們的。”程榮再次對比賽做出預測,“他們讓隊長下場,教練就已經生氣了,派出更有經驗的胡凱恆師兄上場,我們倆這樣沒有什麼經驗的球員甚至都沒有出場的機會,教練對今天的比賽已經是勢在必得。”
“不知道隊長的情況怎麼樣了?”一邊看著比賽,方原突然擔心起了醫院隊長的情況來。“早知道就和顧北師兄他們一塊兒去醫院了,反正留下來教練也沒有安排我們上場的意思。”
“那當然不行,看隊長可以等到比賽結束之後,但是現在比賽還沒有結束,以教練那謹慎的個性絕對不會讓我們都離開球場的。”此刻程榮還是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的,“我們留在這兒,也好為比賽裡面的不時之需做準備。”
方原和程榮兩人在場邊聊得火熱,而場上的比賽也進行得十分火熱,不過一節的比賽裡面,因為雙方都各有犯規,導致裁判員頻頻吹哨,場上更是常常出現罰球和停表時刻,一節比賽打了好久,現在還剩下最後的三分鐘。
“不過按理說,隊長他們都去了醫院這麼久,是該有點訊息傳回來了啊!”程榮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和方原這樣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方原聽完程榮的話,自己也有同樣的感受,“希望不會出現壞訊息,此時此刻,比起場上的比賽,方原和程榮更加關心的其實是醫院裡面隊長的情況。”
而另一邊,Y市最好的醫院裡面,薛鷹正在接受醫生的檢查。
而檢查結果,其實說不上來有什麼好訊息。
“你的左側腳踝已經不是第一次受傷了,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長期的扭傷崴傷,但是沒有得到良好的休息和復建,其實你的踝關節都已經有了些變形,周圍的組織也有些炎症。”醫生看著隊長薛鷹的檢查報告,憂心忡忡地和他說道,“這樣下去的話可能要做手術才能讓關節恢復,而且可能還恢復不到正常的程度。”
聽完醫生的話,身邊的的顧北和沈傑都是心裡一驚。
“但是現在我們正是打比賽的時候,手術的話很可能需要很長時間都不能上場打球,並且手術的恢復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所以,我是打算打完這個賽季,畢業之後,再來好好處理腳傷的問題的。”
聽完醫生的話,隊長薛鷹也沒有露出十分驚訝的表情來,大概是對於自己的傷情也早有心理準備,畢竟,腳踝這個部位,對於薛鷹來說,是舊傷的位置。
醫生聽完薛鷹的話,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和他說道,“有些時候治療是拖不得的,這些年來,你要是早一天接受治療,也不至於讓腳踝的傷勢拖到現在這個程度,而你現在又打算繼續拖一段時間,我是醫生,只負責告訴你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案,至於要不要這麼做,你打算怎麼做,還是由你自己決定。”
“好的,謝謝醫生,我明白。”薛鷹衝著醫生點了點頭,“其實平時我也有吃一些其他醫生給我開的消炎藥,我也有定期去醫院找醫生複診,所以我一直是覺得腳踝的傷勢還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
“有傷在身就是有傷,不論是不是可控。”醫生和薛鷹語重心長地說道,“假如你想要打得更遠的話,為自己的職業生涯考慮的話,就更加要注意這些小傷,因為在之後的比賽裡面,你不知道哪一次突然像今天似的摔了一跤之後會造成十分嚴重的後果。”
畢竟大家現在還是在Y市,醫院對於薛鷹的病情也不大瞭解,最後還是決定先吃點止痛藥然後回到C城再做打算。
只是,醫生剛才的一番話也已經讓大家明白,隊長的腳踝現在情況算不上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