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帝君血脈(1 / 1)
趙嫣然瞪了他一眼,“自然知道,昇仙符自上古以來就有了,那時的昇仙符便流傳開來,後來都是一些世家和大門派為了方便後代血脈的資質不被埋沒發下的,在現在這個仙門林立的末法時代,昇仙符作用已經不大了。”
“我有一個表妹,她是極品水木雙靈根,啟用了昇仙符。”韓心遠說道,“剛開始那張符篆被不知名的血液給汙濁了,並不起效。”
“原來你還有一個表妹呢,哦,我記起來了。”趙嫣然哦了一聲,“就是李君瑤說的那個什麼鳳棲梧桐的黃鶯是嘛,真是有夠可笑的,區區...”
趙嫣然看見韓心遠的表情並不好看,也就撅起嘴不再說了。
“昇仙符並不是什麼稀奇玩意,但是這東西也很奇特,如果不是什麼高階的血脈是不可能讓其完全失效的。”
“這種血脈的珍稀遠遠不是你能夠理解的,至少是需要,,嗯,北域龍君那種級別的吧。”
趙嫣然似乎有些為了岔開話題,“你那個表妹姓什麼?”
“柳。”韓心遠回到道。
趙嫣然微微一笑,“原來是柳家嗎,北域排名第五的修仙家族。”
“修仙家族?”韓心遠不解。
“修仙家族和仙門是不一樣的存在,他們多以氏族血親為樞紐,長輩遵序和世俗還有些不同卻又類似吧。”趙嫣然解釋道,“北域的修仙家族也是多如繁星的,不過總體實力比起仙門還是要差了不少檔次的,柳家雖然位列第五,其實力充其量也就和素仙閣相近吧。”
“掌門,你懂的真多。”韓心遠感嘆道,“我還以為你看起來很厲害,是經常隱居修行,不問世事的那種人呢。”
“我這麼年輕,自然還是需要出去多走動走動的呢。”趙嫣然露出小女心態,“身為黑白閣掌門,碰到好資質的苗子我可還是要帶回山門的,還有師祖的訓誡呢。”
趙嫣然似乎有點心虛,被韓心遠一下子猜透了。
“世界那麼大,想出去看看是很正常的嘛。”韓心遠附和道。
“就是。”趙嫣然乖巧地點點頭。
“但是我猜師祖一定讓你好好恪守山門,不許私自外出吧。”韓心遠突然嚴厲地說道。
“什麼啊,沒有!你憑什麼質問我,我才是黑白閣的掌門。”趙嫣然一下子被嚇到了,反應過來後不滿地道,但是話語裡已經明顯能夠聽出底氣不足了。
“師祖在外遠遊,我這個首席自然也要起到監督的作用,掌門不夠自律是要出大事情的。”韓心遠痛心疾首地道,“你違背師祖的話,要三個月後趕我出去是不是也為了公報私仇!防止有人打擾你!”
趙嫣然白皙的小臉一下子就通紅了,她轉過身去,“不是的,不是的。”
“我三個月後將你趕出去是有任務交予你,這也是師祖的安排。”趙嫣然的聲音變得細如蚊蠅了。
韓心遠聽得直笑。
“那究竟是什麼任務呢!”韓心遠繼續問道。
砰的一聲巨響,韓心遠身旁的一座小假山爆裂而開,四散的煙塵和齏粉在空氣裡瀰漫。
趙嫣然收回了可愛的小拳頭。
“禁止你再套我的話,我發現你這個人很奸詐!”趙嫣然突然嫵媚一笑。
“怎麼會呢,我是個直性子的人,我很耿直的。”韓心遠趕忙訕笑著賠不是。
“嗯,我也是個正直的人,誰惹我不開心,我就練拳來發洩!”趙嫣然如此說道。
韓心遠倒吸一口涼氣,他覺得自己也應該去做一個體修了。
“掌門威武!”
“你是先天之體,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蘊養了二十年還如此孱弱,如同一個嬰兒一般。”趙嫣然嘆了口氣道,“但是在我的訓練下,你一個半月即可摸到煉氣一層的門檻。”
聽了對方的話後,韓心遠內心汗然,什麼叫如同嬰兒一般,試問哪個嬰兒能夠走三萬多級石階,那不得上天了啊。
其實韓心遠並不清楚,趙嫣然的幼兒時代便是在太極石階上來回奔跑玩耍的。
至於先天之體,韓心遠一直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才稀裡糊塗獲得的,肯定與昇仙符上的那血液有關。
難道真的是北域龍君的血,那可是仙帝級別啊,韓心遠在心中想了一下就立刻將這個不可能的念頭給拋去了。
北域龍君,聽說可是度過了風火大劫的上古巨擘,他的血液怎麼可能滴落在一張昇仙符上,這根本就不可能吧。
來不及想那麼多,趙嫣然的訓練便已經開始了。
之前那兩個時辰的馬步原來只是熱身。
趙嫣然把韓心遠帶到了一處寬敞的開闊地帶,地上全部由不知名的地板鋪就,這裡有水上木樁,有木人樁,沙袋,各種數不清的,稀奇古怪的道路和地形。
趙嫣然來到此地後顯得有些異樣開心,她蹦蹦跳跳的如同一隻到了草原的兔子一般。
“這裡都是我小時候來玩耍的地方。”趙嫣然笑道,“只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適合我了,就算我不用靈力,這些東西也禁不住我一拳,我對他們都有感情了。”
韓心遠想了想剛才被她一拳轟爛的假山,覺得此話非常有道理。
“不過這些對於你來說還是非常有幫助的。”趙嫣然對他說道,“我要讓你在十五天內,達到煉體的程度。”
“不可能的。”韓心遠聽了以後直搖頭,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強度,還有靈敏度,在這裡就算瘋狂玩命估計也只會受傷。
趙嫣然見到他膽怯了,面上有些不快。
韓心遠急忙解釋道:“並非是我怕吃苦,而是人體都有極限,而且我覺得我會在這裡受傷的。”
趙嫣然陰惻惻地一笑,“有我在受傷是不可能的,極限到了,我自然會安排你休息,給你喂丹藥。”
韓心遠只得點點頭,心想這幾天自己可有苦吃吃了。
見到韓心遠終於認栽,趙嫣然得逞般笑了。
時光荏苒,但其實也就過去了一天多。
一位年輕的男子已經脫去了上衣,在水面之上的木樁不要命地奔跑著,跳躍著。
如果只是單純的落水,無人管。
但是每當韓心遠角度不對,面部要磕在凸起的木樁上,欲頭破血流時一位少女會如同一陣疾風一般將韓心遠救起來。
當韓心遠累的實在動不了時,便可以休息一刻。
有時候連這一刻都會被剝奪,因為趙嫣然的丹藥卻是不錯,各種辟穀的,回神的,蘊體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韓心遠只訓練了兩天左右,便感覺自己胳膊上的肌肉都已經緊了起來。
趙嫣然就在一旁閉目養神。
可是每當韓心遠有危險的時候,對方卻又能及時救場,韓心遠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越來越熟練,韓心遠在木樁上跳躍也越來越大膽,如蜻蜓點水一般了。
韓心遠與木人樁互相搏擊的時候,一身被打得鮮血淋漓,腫痛難耐。趙嫣然拿出的藥膏在他身上一塗抹,不消片刻就又痊癒如初。
痛苦並快樂著。
當韓心遠進入忘我的狀態時,趙嫣然會及時制止他,說今日已經夠了。
“我全身上下都感覺很好,我沒有事情。”韓心遠揮動著手臂神采奕奕地道。
趙嫣然搖搖頭,“你的身體內在和精神已經瀕臨極限了。”
“你的身體就好比一隻木舟,吃下去的丹藥只是在你的船身外面塑上一層薄薄的蠟,很難改變你的結構,時間到了湍急的水流還是很容易傷害到你。”
韓心遠茫然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都不清楚。
趙嫣然微微一笑,“等你第二天起床就知道了。”
韓心遠心臟一緊,這不會和以前運動過量了,肌肉第二天痠痛一樣吧。他看了看木樁,自己今天似乎幹得有些瘋狂,不會吧,這後勁不得讓自己暴斃!
“不要怕,你有先天之體,都只是一些皮肉痠痛罷了。”掌門的如此安慰讓韓心遠並不能安心。
韓心遠在晚上踹踹入睡,十分不安。
在夢中,他看到了一位中年男子,男子威儀端正,一身金色衣袍長髮獵獵好不霸氣。
對方手中一柄長劍金光璀璨,奪人眼目,整個人抬頭向天看去。
上天似乎也在回應著他。
“帝君,你要的逆天改命我可以幫你實現,你為何還是不甘。”一個滄桑的上音從上方傳來,威壓十足,彷彿不可抗逆。
“哼,我龍君仙帝自誕生以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參悟天地大道,你一個天道狗腿子竟然敢叫囂於我,我要的逆天改命可不是合身天道。”
“你欲何為?”上天的聲音似乎無處不在,且沒有一丁點感情。
“我要有,則這天不可無。我若無,則這天不可有!大道三千,吾必取一條!”中年男子手中長劍一直,錚鳴一聲,龍嘯於天,勢不可擋。
“不可!”
突然爆發出來的一陣強光讓天地失色,一隻巨手向中年男子逼來。
之後的事情便再也記不清楚了。
“天道欲消我血脈,我斬其一臂奪其血脈,交融織合,落於傳人,承吾一道,站滅蒼天。”
此外模糊的記憶裡還有一位女子,她鳳冠霞帔,青絲如瀑,悲傷地看著帝君隕滅。
“龍君,你知我深情與你,卻一心只求大道,天道如此狡詐,你如何計算得過,就算五行齊全也難得一絲天機,我願投身輪迴,成為三千之一,再塑前緣,助君斬天!”
夢中男子的遺言成了韓心遠的夢囈。
翌日,韓心遠伸了懶腰,心裡一驚,捏捏大腿,舞動胳膊,並沒有發現任何不適,甚至連痠痛感都微乎其微。
所以當他再次神采奕奕地來到訓練場上時,趙嫣然都有些意外了。
“你竟然恢復地這麼好!”黑白閣的掌門吃驚於韓心遠的恢復能力,雖然對方是先天之體能夠得到外界靈氣的補充幫助,但是韓心遠還沒有學習任何功法,甚至不會吐納,不應該這樣啊。
“睡了一覺,覺得還好。”韓心遠嘿嘿傻笑,“多虧了你昨天的那些丹藥和幫助,嫣然!”
“不許叫我嫣然!”趙嫣然沒好氣地道,“既然如此,今天的訓練任務加倍,此外我要抽時間教你如何吐納天地靈氣了。”
“是要學習大衍生五行訣了嗎?”韓心遠有些激動。
“還早著呢!”趙嫣然白了他一眼,“不過我黑白閣的吐納之術也是不傳秘法,你偷著樂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