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神秘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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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那你怕是對頂級家族的稱呼有所誤解,告訴你,“龍城十二少”的名頭聽沒聽過?敢惹我,讓你這輩子都出不去龍城!”

年輕人極盡囂張,顯然是平日裡嬌縱慣了,根本不把普通人放在眼裡。

看著年輕人這般放肆的話語,饒是那那人有意壓制,也是有些壓制不住了,無他,實在是太囂張了,簡直要把他們圈子的臉面丟乾淨了。

“小子,莫要張狂,你這般厲害,就不怕給你家裡惹什麼麻煩嗎?”

楚天齊就站在男人身後不遠處,看著男人身上愈發顯現的怒意,再看他眉宇間顯現的英氣,一下子便察覺到這人的身份不簡單,怕不是一般家族出來的子弟。

再看看對面那個年輕人,簡直就是一輛聒噪的驚馬車,沒一點底蘊還愛蹦噠。

“呦呵?小爺我還真是害怕呢,來來來,有本事的就給小爺來一下,今天你要是不敢打我,你就是我孫子。”

男人頓時劍眉緊蹙,手掌暗中攥成一團,但很快就又鬆開了。

拳頭鬆開的同時,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就好像自己從沒有過生氣,一樣的平心靜氣,一樣的安穩祥和。

“年輕人可以狂放,但是不能狂妄了,小心禍從口出的道理你該是懂得。你走吧,或許今晚就見分曉了。”

男人擺擺手,示意對面的年輕人趕緊走,這也算是給他一個臺階下了。

“天正大哥,這……”

華姐立即有些侷促起來,轉過身去著急的看著他,想要說什麼,又不敢說出來。

男人輕輕的擺擺手。

“念華,這件事不好聲張,但是總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天正大哥說的是,我只是擔心給你惹上麻煩。”

“麻煩?哈哈哈,在這龍城,我不信誰敢找我的麻煩,除非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哎哎哎!你們在這裡嘀咕什麼呢?誰說我要走了,還整的像不跟我計較似的,實話告訴你們,識相的你們可以滾蛋,等過會我老大過來,看不把你們皮都扒了。”

男人愕然,直接閉口不言了,在這龍城還真是有這樣不長眼的人。

“你老大,就是那個領頭的年輕人?”

男人已經透過視窗,看到門外一群氣勢洶洶的年輕人了,遠遠的看見一個走在最前排的年輕人,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嗯,算你有點眼力見,勇哥,這裡!”

年輕人張開雙手,拼命的對著外面招手,現在他的兄弟們到了,整個人也都顯得底氣十足。

“金貴,人在哪呢?我倒是想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十幾個年輕人呼啦啦的衝了進來,領頭的那個人也是很囂張,毫不避諱的提著手裡的棒球棍,推開店鋪大門之後,很是囂張的四下裡掃視一圈,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店內的板凳上。

“勇哥,就是他!這小子我找了好幾天了,沒想到今天在這邊碰上了,還有那兩個人,一個是這店的老闆,還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哼哼,倒是對著我放了一通狠話呢。”

領頭那個叫勇哥的年輕人,隨著年輕人的手指方向看過去,開始是十分的隨意,但是當他的眼睛定格在某張微笑的臉龐之上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渾渾噩噩的站起身,腦海中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年輕人還以為老大這是要動手了,囂張的往華姐這邊瞪過來,還不忘跟旁邊的小兄弟得瑟一番。

華姐這邊,那個男人依舊是滿面微笑,只是看向對方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戲謔,看對面那個老大久久沒有動靜,撥開人群往前走了兩步,來到了兩撥人的中間。

“兆勇?”

“天,天正哥,我,我……”

對面那個叫勇哥的年輕人頓時慌了,不但腿腳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然後就連說話都不利索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他身邊的幾個小年輕立即愣住了,尤其是那個金貴,他愕然無比的看著前方,再看看自己老大,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兆勇,你先過來。”

男人臉上全然沒有氣憤的意思,對著面前的年輕人招招手,就好像是在對自己的弟弟一般。

“唔,天正哥。”

韓兆勇終於是鼓足了勇氣,拖著依舊不受控制的兩條腿,好不容易才來到了男人面前。

“兆勇,咱們哥倆也有些日子沒見了哦,怎麼樣,你家裡還好吧?我聽聞韓局長身體不太好,不知道這些天可有好轉?”

“天正哥,我爸他身體好些了,只是醫院裡依舊是讓他靜養。”

韓兆勇吞嚥了一口唾沫,勉強能完整的對話了,可是依舊不敢抬頭去看男人。

“哦,這樣啊,倒是難為他了,幹了這麼一個苦差事,也不知道對他是好是壞,要不這樣,我回去跟老爺子商量一下,既然韓局長身體不好,難以堪負大任,還是早些退下去的好,這也是為他身體考慮嘛。”

韓兆勇的冷汗一下子就落下來了,一個趔趄直接癱倒在地,聲音哽咽著抓住了男人的胳膊。

“天正哥,我,我……”

男人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

“回去吧,這件事情我跟你說不著,你也沒法跟我正面說事的。”

韓兆勇渾渾噩噩的站起身,滿腦子盡是空白,他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想什麼,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完了,他們家就要完了!

場中的形勢變化,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或許在察覺男人跟韓兆勇認識之時,其他人只會覺得驚奇,但是當看到韓兆勇此番模樣,像丟掉魂一般時,其他人心中則是震驚了,他們或許已經察覺到,眼前這個滿面春風的男人,是一個根本無法撼動的存在。

十幾個青年人又呼啦啦的跑了,正如同太難呼啦啦的來,跑來的是他們的囂張,可是跑走的,卻是如同喪家之犬般的懦弱。

這種變化也是把季穎兒幾個人驚呆了,原本的幾個人裡,就只有楚天齊依舊保持著安靜,平靜的看著男人的側臉,總感覺他給自己一種特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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