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靈幡神符〔五千字長章 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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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心裡對宴會時凰飛飛對自己的責備不爽,但看到這姜威威都已經跑到自己的底盤撒野了,覺得再自己窩裡鬧得不愉快的事都可以放一放。

一致對外才是真正有大局觀念之人該做的。但現在中毒事件一出,佐岑強便更加堅信了自己的主張——對於這種沒有共同利益可謀議的人(敵人),就不該給對方一點點喘息的機會,在正鋒相對時更不能手軟,留對方一絲生的希望。

一路上,佐岑強心裡不停怒罵:“自稱戰事行軍一向光明磊落的九黎族,竟然也會有人做這種卑劣惡毒的手段。真後悔當時沒有一戟刺死這個賊子。”甚至已經想好了要怎麼樣處置姜威威的屍首。

剁了餵狗,踩碎喂獸,甚至都想到了直接將他埋在土裡,只露出個人頭喘氣。

可當佐岑強率領其他士兵們來到十里外的九黎軍營之中,卻不見半個人的蹤跡。

帳篷外的篝火依舊還是燃著的,四周的帳篷也都完好,就像是集體出走一樣。

見此情景,佐岑強先是以為這些人已經退守到更遠些的地方去了,但突然眼睛一瞪,急忙下令:“掉頭回城!”

可這一切似乎比他想象中來的更早,姜威威率領著他部下其他弟兄和士兵,從軍營外的草叢裡紛紛站了起來。

原來,姜威威贊同了手下謀士的計劃之後,便也做了萬全準備。等風于吉回到彙報喜訊,或是等傳來風于吉捐軀之噩耗。

回來後擔心被敵方尾隨;更擔心風于吉下毒之事敗露,但不管結果如何,都需要藏起來。沒有尾隨的人,自然是好事。若有人跟來,那埋伏起來,正好可以一網打盡。

還沒等佐岑強退出敵放軍營,不從遠處的姜威威便站起身來,在他背後叫囂道:“既然來了,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準備往回走呢,走那麼遠,不喝點水嗎?”

佐岑強雖然已經知道是個埋伏,但還是心頭一怔,尋聲望去,那露著一臉陰沉笑容的姜威威身後還有一群士兵作勢。

叫陣不輸氣勢,佐岑強笑道:“原來是這白天被打得丟盔卸甲,落荒而逃的九黎族十九部落的首領啊!沒有想到一直宣揚光明磊落禦敵的部族,竟也會使用出下毒謀命這種小人不齒的行為,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姜威威自然是知道對方所指的到底是什麼事情,沒有否認那就是自己做的,但也沒有承認自己有做過哪些事情。當然,他心裡也就是這樣想的:計謀不是自己出的,更何況做事的人,只是一個嫡族小後生所為,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不僅如此,姜威威本就認為,這行軍打仗之事,雖然實力取勝固然重要,強取豪奪那也都是莽夫行為,若能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縱然是要使用些手段的,然而不管是什麼手段,只要是能夠達到目的的,那都不失為是好的手段。

說著,他身後的幾個將士們開始脫下他們的衣服。然後仰頭迎著月光,彷彿是在做這某種儀式一樣。過後不久,這群人頭上竟然長出了想牛一樣的犄角。月光透過樹林間的間隙,那些突變計程車們在月光的依稀照耀下,變成了體型巨大的生物。

姜威威在一旁笑道:“他們是九黎族的稀有族群,人稱九黎食骨者。雖然只有在晚上才能有這番實力,但確實夜戰的最佳部隊呢!有的人甚至在變身後,擁有比肩大將的實力。”

“就三兩個這樣的對手罷了,有怎能值得一提呢!想想你們應該還有這樣的戰士才對,怎麼?現在只剩兩個了?”

佐岑強調侃著,眼前這些人,但他沒有想到,人群中已經有人飛身朝他擊了過來。

“可別小看了我們九黎族的將士!”撲將過來的這人,衝出人群,大喊到。

此人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出拳之猛,是佐岑強萬萬沒有想到的。

他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給打得連連倒退了數十步,這一擊,把佐岑強嘴裡鮮血給打了出來,他擦掉嘴角的那抹硃紅色液體,朝著來將望了過去。

原來出拳的人,正是今天白天時候,曾與自己有過短暫交鋒的前鋒將軍於二浪。他也是食骨者一族血脈。

“沒想到,白天的時候,你那瘦弱胳膊竟能和我戰了幾個回合,現在變得如此,想必是提升了不少實力吧!真讓人興奮呢。就讓我在熱血的時候將你們都撕了喂這山林野獸,一定會很有成就感的,畢竟死後都還有價值的呢!”

打了會兒嘴炮,雙方的激戰也就此展開。

不同於白天的戰場上戰鬥,畢竟這次佐岑強帶領的不是自己手下的精兵強將,當然不知道怎麼配合作戰,但來到這軍營的豐都戰士們,也都沒有因為被包圍後,而表現得難過。隨著佐岑強將軍和地方首領的交戰,也開始衝上前去廝殺。

於二浪不愧是食骨者中的佼佼者,一上來就試了一個大招“鋒刀骨挫”,

本以為佐岑強會就這樣被這一記大招達到後,一直被打到懷疑人生的眾人,沒有想到,他只是踉蹌了幾步,吐了口鮮血而已。

激戰中,雖然佐岑強沒有被接連不斷的攻勢之下打倒,但在夜晚視線限制條件之下,依然處於了劣勢。

可令在場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事,他們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管被怎麼毆打,都還是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這中感覺也讓在夜色下變身,提升了實力的於二浪有些不舒服起來。

“這個人怎麼感覺越打氣勢變得就越強了呢?不行,我得趕緊將他消滅才行,否則後患無窮。”於二浪不禁暗想。

這種戰力提升的能力,縱使征戰天下多年的九黎族,也沒有見到過還有其他種族能有超過食骨者們的,尤其是在夜晚。

隨即,於二浪趕緊揮出重拳,想要就此結束這場將會變得越來越棘手的戰鬥。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戰鬥即將完結之時。佐岑強緩緩站起身來,接下了剛才那拳風強勁的一拳。眼睛裡血絲布滿眼球,惡狠狠的說道:“看樣子,你也開始害怕了呢!我可是聽到了你心裡的恐慌了!”

“那現在,我要開始將你們一個個全殺了,藉慰我這豐都所有被你們殘害的兄弟們!”他做好架勢,正準備揮拳出擊。

不料於二浪另一隻手過裹挾著一股勁風,揮出一拳,直奔佐岑強面門。

可這一次,佐岑強卻躲開了攻擊,並且也使用出了和剛才對方相似的招式“封刀挫骨”。雖說招式相似,但威力卻相差天地之別。

速度之快,僅看到一道殘影劃過,於二浪卻感覺被打了四五次一樣,威力之大,打中之後,拳風依舊能夠將對方身後的樹枝折斷。

“你們的招式,你們的變身,好想讓我想到了很多過去的事呢!我以為那時候還小,時間能把這些記憶沖淡。但看起來,這些記憶只是被刻意封存起來了啊!”佐岑強臉上露出一抹慘笑,一邊自嘲地說著。一邊朝著於二浪返攻過去。

“因為總是不想回憶起那段記憶,所以一直在逃避不免使用這些能力,不過無所謂了!現在~就不拘泥這種事情了!就讓我們做個了結吧!”

說完,佐岑強的衣服似乎被肌肉撐破了,頭上也漸漸地長出了和於二浪一樣的犄角。不一樣的是,佐岑強呃犄角朝著天,生長蔓延而去,其他的包括於二浪在內的,犄角都或多或少有些歪或者短小。

佐岑強小的時候,家裡人就被族人趕了出來,當年的人族,沒有族人或者群體庇護之下,想要生活是非常難的。因為聽說豐都城廣納四方之人,為天下人提供庇護之所,看到曙光的一家人便千里迢迢來到了這裡。

可在趕往豐都的路途中,還得躲避自己族人的追擊,父母也在途中為了保護自己,接連被族人所害。抵達豐都城的時候,佐岑強也變得骨瘦如柴,面黃肌瘦。幸運的是,自從到了豐都以後,自己也沒有再被族人追擊過了。

至於為什麼會被追殺,佐岑強都快要忘記了——因為自己出生後,被巫師預言實力將會超過族長,成為最近幾百年來實力最強的食骨族。擔心權利易主的族長居然找了個荒謬的理由,想要將自己存在的事實抹殺掉。

想到這裡,佐岑強陰沉著臉,本來以為這輩子都會聽自己父母的話,不會再參與到自己氏族的戰鬥中去,可沒有想到,這群人在多年前殺了自己的父母,又在這一天用這中卑劣的手段,滅了自己的朋友們。

“果然,所有的事,都是個圈。當年你們將我們逐出氏族,謀殺了我的父母。今日,我就要讓你們感受我當年感受過的絕望。不,我要讓你們加倍奉還。”

說著,便突然矮身攻擊於二浪下盤,緊接著便是一通凌厲的亂打。

看著被他強力攻勢擊倒的於二浪,佐岑強又一次嘲諷道:“看你這樣子,應該也是氏族裡有些分量的人,那你就乖乖在哪兒看著,讓你知道,你們沒有殺死的我,究竟是什麼樣恐怖的存在。”

當然,身為食骨者氏族長老的後代,肯定是不會就這麼屈服。但在他心裡,也已經明瞭自己的實力,是不能和他匹敵的。

也就在此時,其他兩個已經變化完成的食骨者們朝著佐岑強衝了過來。但這兩個人那是佐岑強的對手。

只見佐岑強猛然躬身,如弄瘋之虎,獵食之狼一般,一手對付一個,僅僅一招,便被按到地上骨化形銷了。

見到此情此景,於二浪對自己手下被如此玩弄,不忍於心,也朝著佐岑強衝了過來。但他的攻勢早就被看透了,不出意外地又被輕輕鬆鬆擊倒了,有些站不起來了。

見為首的人已經被打倒了,佐岑強便乘勝追究,朝著其他還在進行變化的食骨者們撲了上去。

這些人自然也沒能逃得過佐岑強的廝殺。三招兩式,就將大部分的食骨者們打倒在地。

佐岑強愈殺愈覺得心頭暢快,漸漸地,食骨者氏族的嗜血本能也在他的血液裡逐漸甦醒。

他的眼睛也變得越來越紅,漸漸地看不清楚前面環境的本來面目。看得清楚的,只有人身上的血液流動。其他沒有血液流動的東西,像是被主動過濾一樣,沒有出現在視線裡面。

只覺得嗅覺變得越來越強,連遠處受傷的小動物身上的血液也沒能逃過他的鼻子。

按理說,身體機能增強在戰鬥中是個猶如神助一樣的技能,可這一切,佐岑強從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狀態,畢竟從小就沒有其他同族的人幫忙解釋過這種狀態,也沒有受過專門的訓練,去應對這種情況。

看到佐岑強的攻擊越來越變得沒有章法,姜威威知道了,佐岑強絕對是不知道如何控制食骨者們嗜血狀態。

在看到對方輕而易舉就將自己在夜裡最強的部下解決掉,本來已經覺得沒有生的希望了,甚至都已經準備想抽個時間寫封遺書什麼的。但眼看著佐岑強的暴走,他忍不住“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沒想到,老天爺真是太喜歡開玩笑了,居然在給我驚喜之前,還故意讓我先陷入絕望。不過沒有關係,最後結果還是好的就行了!”姜威威說道。

緊接著,便提起自己手中的刀,朝著佐岑強砍去。

雖然和對方比,實力還是有很大的差距,但姜威威已經不用再擔心再輸了,他知道,勝利已經朝著自己傾斜了,現在只需要慢慢地和對方耗著,或者加快他的體力消耗,長此以往,過不了多久,佐岑強一定會因為受不了身體的變化而虛脫。

沒多多久,佐岑強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慢,氣息也變得急躁起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雖然食骨者的狀態解除了,但他已經動彈不了了。

見到時機已到,姜威威臉上露出一抹陰險。不忘無情地嘲笑著:“哈哈哈,天上的大神們都在幫我,看起來,你這豐都城馬上就是我的了!早知道結果是這樣,你又何必如此無情地對我刀劍相向呢!”

姜威威擺著一副得意的表情,湊到無力動彈的佐岑強面前,繼續嘲諷道:“都是九黎部族的人,又何必那麼較真呢?現在把自己搞得那麼狼狽,真是不值。”

緊接著,姜威威向佐岑強丟擲橄欖枝,說道:“要不,你加入我的部族吧,等我拿下豐都城,你繼續做你的將軍,我還可以教你怎麼控制你體內的那股食骨者能力。”

這佐岑強雖然和城主凰飛飛抵禦外敵的方法不一樣,但他是打心裡愛上了豐都這片土地的,更是因為豐都城奉行的理念,才讓他悲慘的人生得到一系誒慰藉,自然也知道,如果九黎族佔領了豐都會變成什麼樣子。

“來,你湊過來點。”佐岑強憋足勁輕聲說道。

“啊?你說什麼?”

姜威威把頭往佐岑強的嘴邊湊了湊,想要聽到求饒的話,當然,他也希望佐岑強能夠求饒。

可他並沒有想到,佐岑強非但沒有向他妥協,還趁他不備,死死咬住其耳朵不放,疼得姜威威吱哇大叫。

佐岑強要得用力,姜威威本能地朝著反方向撤,最後險些把耳朵給咬斷下來,怒火中燒的姜威威提起刀來,二話沒說,便取了佐岑強的向上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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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接另一頭,凰飛飛中毒之後,身體也漸漸失去了活動能力,心中不免有些絕望,因為她心中的夙願還沒有完全實現。

壯志未酬的她,擔憂著九黎部落的大軍第二天就會攻入城裡後,城中那些追求自由的百姓恐怕會遭到毒手。

一般情況下,新的統治者到來,第一件事都會先把不服從自己的人滅了,這樣子剩下的人更能服從新出的體制。

就在絕望之際,她才想到自己腰間還有一個寶物,於是咬著牙將腰間一個看似帆旗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件寶物,是一個神秘的白衣少年在十五年前給她的,說是在自己認為最關鍵的時候將它拿出來。也沒有等凰飛飛繼續問下去,那白衣少年已經離開了。

就凰飛飛拿出幡旗之後,自己擺放在大堂頂上的一枚彈丸竟然發起了耀眼的光。

這顆發光的彈丸本是一顆看起來和石頭無異的東西。是在自己當上城主之後,曾與一人交好,相見恨晚,那人在臨走時送給她的,正是這顆原本樣貌平平的東西。

誰也沒有想到,這顆珠子,竟然會和凰飛飛拿出的幡旗相互間產生了反應,而她的身體也發生了一點變化,感覺像是體內的毒褪去了一樣,她顧不上這一突然的變化究竟是什麼原因。

只覺得既然自己體內毒素能夠因這一變化解除,那麼應該也可以幫助自己,解除其他人體內的毒。

凰飛飛的推測果然沒有錯,不一會兒,在場的所有將士們都沒有再受到劇毒鑽腹之苦。只是他們還沒有發現,在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

而在豐都城外,姜威威統領的軍營之內。帶著一口怨氣離世的佐岑強,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軀體被姜威威大卸八塊,還把頭顱特地削了下來,掛在營長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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