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唐長空降臨(1 / 1)
齊天明的天賦雖然不俗,但卻沒有達到天驕的層次,只不過在一次探險之時,獲得尊者的殘缺傳承。
一開始他還很興奮,因為他的修行速度飛快,甚至在兩個月內就晉升為天玄境的天才。
要知道在他這個年紀,能夠晉升天玄境極其不易,這在整座紫薇城也是頂級天驕之列。
然而在一個月前,琉璃宗少宗主找到了他,並告訴他一件事情。
原來琉璃宗少宗主也是尊者傳承的獲得者,只不過他獲取的是主傳承,而齊天明獲得的是輔傳承。
也就是說,只有將齊天明的傳承交給少宗主,那麼他才能擁有完整的尊者傳承。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苦修多年,竟只是給別人爐鼎,他又如何捨得?
好在琉璃宗少宗主也不逼他,因為尊者規定,唯有輔者心甘情願擔任爐鼎,才能顯現出完美無瑕的傳承。
若是輔者魚死網破,那麼傳承將永久斷層,所以琉璃宗少宗主,才會安排齊天明進入琉璃宗,擔任琉璃宗弟子。
並且他還答應齊天明,只要他心甘情願交出傳承,他便讓齊天明擔任琉璃宗核心弟子。
甚至還能跟他共享傳承,齊天明最後被少宗主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
“我知道了,他們是來看天明哥的,哈哈哈~”
楚輕舞忽然發出脆響,聲音中有一股難以遏制的喜悅。
周圍人一聽,這才想起來,齊天明在前些日子,就已經被琉璃宗收為內門弟子,其身份足以媲美一城之主。
頓時多數女孩都向楚輕舞投去羨慕的眼光,畢竟她能找到如此男友,也是十分幸運的事情。
當然多數男孩則是向齊天明投去羨慕的眼光,他們都很清楚琉璃宗的內門弟子意味著什麼。
一時間觀眾席的人都心懷鬼胎,無人知道他們內心在想什麼。
待到賓客坐上席位之後,比賽如火如荼地進行
約莫半個小時後,比賽依舊熱火朝天,不過隱約間已經淘汰了許多人。
再過半個小時,唐長空這才踏進紫薇城的比試廣場中。
其實他早就已經到了紫薇城,不過今年的入場規則發生改變,以至於他錯過家族入場的時間。
再加上琉璃宗少宗主的到來,整座紫薇城的戒備更加森嚴,甚至在比賽開始的時候,還開啟了護城大陣。
除了家族入場之外,其他人只有拿著入場券才可進入。
導致唐長空不得已,只好全程搜尋落單的觀戰人員,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他正好撞見有參賽者急急忙忙趕到紫薇城。
於是唐長空偷偷出手,盜走了他身上的入場券,這才得以進入比賽現場。
不過這似乎已經有些來不及,因為比賽已然接近尾聲。
他皺著眉頭掃過周圍,最後在觀眾席某處看到曾經的女友,楚輕舞。
只是這一幕讓他揪心不已,因為楚輕舞的美眸一直盯著臺上大顯神威的齊天明。
不僅如此,她的身上還散發出女人的韻味,這讓唐長空苦不堪言。
自己十幾年都不曾動過她的身體,而再相見之時,她卻已經不是完璧之身!
“咚,比賽結束,齊天明獲勝!”
隨著一聲敲鑼聲響起,觀眾席的歡呼聲此起彼伏,眾人皆是歡快地鼓掌,那等天才的戰鬥,確實令人感慨萬千。
看著整座廣場充斥著年輕人的朝氣,大家也都感嘆頗深,年長者嘆息自己曾是其中一員,如今歲月變遷已然老去。
年幼者則在參賽者中,看到自己未來的身影,他們終究會長大,而後亦是會站在臺上,撒潑汗水以及接受檢驗。
“明哥果然是最強的!!”
楚輕舞見到齊天明獲勝,內心極其興奮,她終於能夠提升血脈了。
她的美眸除了看向齊天明之外,更多的是掃向高臺的獎品,那可是傳說中的孔雀王血,極其稀有之物。
“紫薇城各大家族弟子,對齊天明獲勝有異議者,可提出挑戰!”
“否則,天玄境層次比賽的冠軍所屬,將會落在齊天明的身上!”
裁判的聲音化作洪流,傳承整座廣場,每個角落中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全場寂靜無比,很顯然對齊天明的實力表示認可,畢竟先前的戰鬥已經證明了一切。
事實證明紫薇城的天玄境天驕,都敗在齊天明的手中,此時又有誰能夠戰勝他呢?
“無異議,無異議!”
齊家弟子開始歡呼,並且所有人都在聲援齊天明,畢竟自家少主獲得冠軍,誰能不喜?這可是家族偌大的榮光!
“齊公子威武,齊公子天命所歸!”
觀眾席也有許多歡呼之聲,在場所有人都在讚美齊天明,甚至將他渲染成為紫薇城百年來的最強天才。
這讓臺上的齊天明沾沾自喜,內心極其滿足,這種感覺讓他有些飄飄然。
他整個人似乎在虛空中飄蕩,自己彷彿是九天落下的神子。
享受著萬千子民的擁護,這是他前所未有能夠感受到的情景。
而就在他得意洋洋準備上臺領獎的時候,一個聲音將他的幻想戳破。
“慢些,唐家唐長空挑戰齊家齊天明!”
隨著聲音的落下,全場歡呼聲戛然而止,與此同時齊天明的臉色驟然陰沉。
頓時所有人都看向聲音的出處,他們都面具一絲慍怒,與此同時也有一絲期待和好奇。
究竟是何人在此大放厥詞,就連高臺上的大佬,也是好奇地探出了頭。
慵懶的琉璃宗少宗主,亦是在此時睜開了雙眼,目光頭投向唐長空所在的方向。
唐家家主聽到這個聲音時,驟然愣住了,他的雙眸驚疑不定,不敢確定那是自己的兒子說出來的話。
如若不是,紫薇城還有另一個唐長空?
如若是,空兒這是自取滅亡不是?
這小子到底想玩什麼花樣?不就是一個女人被搶嗎?多大點事?老子就沒經歷過?
只見唐長空面容冷靜,後背插著一把長劍,他就這樣慢悠悠地緩步走出。
縱使備受萬千矚目,他依舊十分淡然,換做以前在這種場合,他早就雙腳發軟,內心顫抖。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是繼承古魔體和古精鳳血脈的傳承者。
眾生皆螻蟻,又有何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