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保命的蕭老(1 / 1)
宋宸一出現,便引起了多數人的驚呼,特別是那群女孩子,更是心猿意馬,瘋狂追捧!
“哇,公子好生俊美,若能共相賞月,定是美事一樁啊!”
“大佬也太帥了吧,飄飄若仙,溫潤如玉!”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啊!愛了愛了”
……
一群彩虹屁將宋宸吹得內心極為舒暢,果然帶著冰凰裝逼好處多多啊。
冰凰:害,主人真是貪玩
與觀眾席的多數人反應不一樣的是,高臺上的大佬,皆是發出驚呼聲。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已經不是隻看容貌的階段,在這個世界能夠得到他們追捧的,只有大佬二字。
他們驚呼的是,宋宸的實力和背景以及身份。
試問,能站在冰凰之上的是尋常人?那可是傳說中的神獸冰凰?
沒看到黃金獅子都躺在地上不敢動彈嗎?連天級血脈的魂獸都如此,那冰凰的等級還能低?
而那位大佬,竟然能夠令得冰凰服服帖帖,這其中的實力能弱?
甚至此人是替唐長空出頭,要知道唐長空在兩年前還是廢物一個,否則也不會被楚輕舞拋棄。
今日他所展現出來的駭人天賦,令得聖地宗門天驕都要為之汗顏。
從他和神秘人的關係來看,這一切都想通了,為何唐長空的實力進展如此牛逼。
敢情這一切都源於神秘人!!!
與之擁有相同想法的還有蕭老,他的內心泛起驚濤駭浪,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宋宸。
他不敢相信宋宸竟會如此年輕,然而觀看他的骨齡時,卻頓時愣住了,內心洩了氣。
這小子才24歲!!
剛才的聲波只有他最清楚,他從其中觸碰到一絲大道之力,這種力量連他都很難抗衡。
他可是神元境強者???
此人極其不簡單!
在宋宸降臨後,全場皆是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來了?讓你看笑話了!”
唐長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用手擦了擦嘴邊的血嘖,咳嗽幾聲後,無奈地看著宋宸開口道。
“為了一個女人,你至於嗎?”
宋宸向唐長空走了過去,邊走邊笑罵道,下一刻拿出一顆丹藥丟進唐長空的嘴裡。
這顆丹藥散發出陣陣金光,金光之上還有一圈圈龍形的影子。
這一幕落在所有人眼中之時,引起一陣譁然聲響起,武者對於丹藥層次還是有一些概念的。
在丹藥界,唯有極品層次的丹藥,能夠散發出丹暈,也就是丹藥表面上有一層薄薄的霧氣。
而極品層次之上的丹藥,則是散發出陣陣雲彩,此乃丹雲之色。
唯有傳說中的大道之丹,才會在丹藥的表面閃爍出獸狀的情景。
很顯然宋宸隨手拿出的療傷之物,竟是傳說中的大道之丹!每一顆的價值都不菲,甚至是可望而不可即。
並非有錢能買到的,以這個世界的丹師水品,能夠製造出大道之丹的鳳毛麟角。
宋宸沒想到自己的隨意操作,竟引發一陣譁然聲,他不由得內心吐槽。
這群人也太沒見識了吧,真是土包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數個月前,他比在坐的所有人都土。
宋宸做完這一切,讓唐長空坐在地上療傷,自己則是抬頭看著蕭老所在的方向。
“怎麼停下來了,你不是很會蹦躂的嗎?”
他冷漠地開口,雙腳依舊相片邁進,朝著蕭老所在的方向走過去。
“你…你別囂張!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蕭老臉色陰沉,眉頭豎起,他強忍著心中的慌亂,試圖告誡宋宸,此地是我主場,你好自為之!
“哦?威脅我?”
他呵呵一笑,旋即身形隱去虛空之中,下一刻他便出現在蕭老的身後。
“轟”
“好快!”
蕭老只見眼前一閃,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宋宸的身姿已然抵達他的身後。
這一刻他的內感到驚恐不已,他難以想象這個天地竟有如此可怕的年輕人!
“彭”
宋宸可不管蕭老是否做好準備,他直接一拳打在蕭老的肚子上。
“噗!”
下一刻蕭老就跟洩氣的氣球似的,倒飛出去,他的眼神充滿不可思議,嘴角吐出一抹殷紅的鮮血,老臉為之一皺,整個人都蔫了。
“什麼?琉璃宗長老被一圈打飛??”
“臥槽,這年輕人太臥槽了!!!”
“此人是何等身份?竟有如此神威?”
“他是來替唐長空報仇的嗎?”
“不是吧不是吧,神元境強者是紙糊的嗎?”
觀眾席的武者,都被這一幕嚇得一愣一愣的,似乎在他們的認知裡,神元境就已經是天了。
如今神元境界的蕭老被宋宸一拳擊飛,他們頓時感到天都塌下來了。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嘴裡吞嚥口水的咕嚕聲響起。
高臺上的各位大佬亦是面面相覷,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神元境的蕭老,竟然如此“沒用”,他的實力就跟紙糊的一樣。
琉璃宗的少宗主則是咬著牙,臉上露出陰沉之色,蕭老可是他最大的依仗,如今蕭老被輕易完爆,他的內心也不好受!
“你……竟敢偷襲我?”
蕭老用手指著宋宸,嘴裡含糊地開口,鮮血隨著他的聲音而噴出,這一幕顯得極為滑稽與淒涼。
“哦?還有此等說法?那行,我不偷襲,你看好了,這是一把劍,我要斬你了,你準備一下!”
宋宸聞言只覺好笑,於是他抽出誅邪劍,臉上堆著壞笑,雙腳抬起,下一刻他緩慢地走向蕭老。
這一次他可是提醒蕭老了,怎麼說也算是有武德的年輕人。
“你…你你…別過來!”
蕭老聽完宋宸的話後,內心直罵娘,但又不敢說出來,生怕宋宸一劍將他劈開。
他只能顫抖地用手指著宋宸,臉上顯得極為驚恐,特別是他能感受到誅邪劍端散發出的寒芒,令人汗毛直豎。
宋宸用拳頭都能將自己轟飛,如果用劍的話,估計自己連命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一想到這,他扭頭就跑,甚至還忘記自己的少宗主正在高臺上坐著。
在這一刻,他就是喪家犬,有多遠跑多遠,他已經丟掉神元境的強者尊嚴。
渾然不顧別人恥笑他不戰而降,這他娘誰敢戰?保命才是王道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