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哥們是來旅遊的!(1 / 1)
當聽到林炎說的什麼林先生時眾人都是一陣唾之以鼻,那先生這種稱呼何其尊貴,那是你這樣毛都沒長齊的娃娃能被稱呼的,至於什麼同志、同學都是什麼鬼?村裡人壓根就沒聽懂!
其實村裡人這就誤會林炎了,其實林炎壓根也不知道這個時代‘先生’的意思其實和他前世‘先生’的意思大大的不同,前者是老師,後者就是個稱呼罷了,不過就算林炎知道他也不會在意...
而村長此時也被氣的差點吐血,但對方說的都在理上,他又不知從何反駁,只能一陣乾咳,可那徐氏卻沒那麼好相與的,指著林炎的鼻子就罵道:
“啊,我呸,你還以為你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呢?還說什麼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別說馬了,我看你現在連個螞蟻都不如,你要是還有錢你會住在我們家蹭吃蹭喝?”
林炎先是皺眉,然後用手扒拉開徐氏指著自己的手指說道:“想在挨一巴掌你就在指下我試試!”
林炎語氣冰冷,渾然沒有和村長那種正常說話的口氣,其實在林炎這裡村長只是個外人罷了,渾然沒什麼太大的好感,但畢竟歲數在那裡,又沒有仇怨,在林炎心理只是愛管閒事的鄰家老爺爺罷了。
但徐氏卻不同,當知道對方打起了自家小妹主意後林炎就對對方一丁點好感都沒了,要不是顧及著自己現在還有弟弟妹妹,他早過去一腳踹飛那個潑婦了!
林炎的態度一下嚇得徐氏連退了好幾步,可一看到周圍那麼多人,她頓時膽子又大了起來,跑到老村長旁邊指著林炎道:
“村長,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不能和這白眼狼就這麼算了,不然以後村裡年輕人都有樣學樣,以後這村子還不都亂了套了!”
徐氏說完這話,她沒注意到,此時村裡圍觀的年輕人臉上都有些不悅,心說我們找你惹你了?好不晌的把我們也一起捎上罵了算怎麼回事?
就連老村長也有些微微皺眉,今天的事都是這個潑婦惹出來的,還要自己這麼一大把年紀給她擦屁股,說起來都讓人窩火!
可該擦的屁股還是要擦,誰讓他是一村之長呢,今天的事要是不處理妥當,以後他這村長的話也就沒人在聽了!
看著林炎,村長也說道:“咳咳,那我問你,你住在林有福家長達數日總是事實吧?這你又如何解釋?”
見村長為自己家說話,徐氏也站出來嚷嚷道:“是啊,你說啊,我看你怎麼解釋?吃我家的住我家的,那就是投奔我家了,我要給你妹妹安排個婚事怎麼了?我就是賣了她都行!”
徐氏叫的很歡,可也許是心中對林炎剛才的話還有忌憚,這次她卻沒敢在抬手去指林炎。
不過林炎作為現代人,哪裡受得了對方說什麼賣了自家妹子的話,當場就要發飆,村長也是見到了,怕這剛控制好的場面又亂了起來,又見林炎雖然嘴中盡是歪理,但好歹也是能聽見話的,他此刻想的還是用道理壓住對方,而此時的徐氏恰恰不斷在把事情往另一個方向挑,讓作為村長的柳如海很不瞞,直接對徐氏吼了一句道:“你閉嘴!”
說完又對林有福喊道:“管住你家婆娘,不然我來幫你管聽見了嗎?”
老村長說話鏗鏘有力,自有一股威嚴,在老村長眼裡,林炎他們是外鄉人,在確定對方身份之前他不便行使村長的威嚴,但對林有福夫婦倆就沒那麼多顧忌了,只要對方還想在這草廟村待一日便要聽他柳如海的話一日!
果然,林有福見村長怒了還是怕了,見自家婆娘還想說些什麼趕緊捂著徐氏的嘴把她拉了回來小聲說道:“你這嘴快閉一會吧,你沒看村長一直向著咱們嗎?你在這麼鬧下去,小心村長煩了直接不管走人,到時我看你怎麼辦!”
林有福一句話點醒徐氏...對啊,好像村長雖然對自己很兇,但話裡話外好像都是向著自己這邊的,自己還是先聽聽看再說。
想到這裡徐氏果然先閉起了嘴巴,盯著林炎那邊,看那小子怎麼說,在她心裡就寄居這一條,說破大天去林炎也沒有理可講,只要承認了寄居和投奔,那麼什麼族長之類的就都是扯淡,自己作為長輩給林雅詩找個婆家也就是名正言順的事情,縱使誰看不慣也說不出個不字來!
不過徐氏還是小看林炎了,林炎哼笑一聲回村長的話道:“村長可知何為旅遊?”
“旅遊?”村長重複了一遍可還是不知其意,不僅村長不知,其他一眾村民也都不知,這個詞他們從未聽過!
林炎見他們都不懂,便繼續笑著解釋道:“旅遊就是遊歷、遠足的意思,像我們這種巨賈豪商之家都是有讓子女外出遊歷的傳統的,這遊歷到了陌生的地方自然是住客棧旅舍。
可我們如今剛好遊歷到了二叔家中難不成還要棄親戚家不入在去住入客棧之中?可有這等道理?
我不禁要問如果在場的各位鄉親如果出門串親訪友是會住在對方家中還是會住在客棧?”
林炎這麼一說,輿論導向在次一變,眾人一下都議論紛紛道:
“是啊,要是這麼說的話還真是在理!”
“是啊,沒聽過去走親訪友還要住客棧的道理!”
村長見眾人都同意了林炎的說法,自己也覺得林炎這麼說是可以說的通的,如果要真是這樣,那對於草廟村林炎兄妹三人就是客人,既然不是本村人,對方是住是留只要不惹是生非他這個村長也懶得去管!
徐氏這回終究還是坐不住了,見林炎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居然就要把這事情搪塞過去,她哪裡肯幹,要知道她可是早就收下了那王員外家的五十兩銀子了,那可是足足五十兩銀子啊,而且得到銀子的第一時間他們就把租種王員外家的租田買了下來。
這錢是已經花出去了大半,自家也已經從佃戶身份一躍成為了頗有幾畝田地的自耕農,這身份可是質地飛躍,而且這田地不光自己能種,將來還能留給兒孫,算是祖產,這麼好的事怎麼能只憑那小子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糊弄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