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露兩手就露兩手(1 / 1)
還有跟著起鬨的道:“喂喂喂,張大山,你這怎麼認了師父連名字都改了哈哈哈!”
張翠山被說的一陣臉紅,可他嘴笨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後面他想說的話也都被堵了回去,只能眼睜睜的望向林炎!
林炎也沒說什麼,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徒弟站出來是為了自己好,八成那意思就是想說著鱷魚是自己打的,賣了的錢也是歸自己這個師父,自己不是沒錢云云的話...
但卻因為底下一眾起鬨變得口足無措了,不過想證明其實太簡單了,林炎笑著對面前的剛剛起鬨的那三個青年勾勾手指道:“你們不是不信嗎?來、過來、你們三個一起上,3招內撂倒你們,多了一招這豬婆龍就送你們了!”
林炎這話一撂出,剛才說話的三人瞬間眼睛都亮了起來,兇惡的豬婆龍他們不敢打,可眼前這個瘦弱的林炎他們還不敢打嗎?
別說三人一起上了,就是單挑他們也自信林炎這個一看就是書生的小白臉不是自己這種常年在鄉里打架之人的對手!
但當著那麼多相親的面上,他們還是有分寸的,雖然臉上已經迫不及待,但剛才第一個說話的那個小青年還是對著林炎說道:“此話當真?”
隨後那第二個小青年又說道:“就是啊,你做的了主嗎?要是我們三打贏了你,可張大山不給我們怎麼辦?”
他們三是有自信打敗林炎的,但對於五大三粗的張大山他們就沒信心了!
林炎毫不在意伸手衝著張大山招了招手,將豬婆龍要了過來,隨手一扔就扔到了三人的腳下,隨即說道:
“現在信了?過來三招你們還能站著,這豬婆龍隨你們拿走!”
這下那三個小青年總算是信了,其中第一個小青年一咬牙說道:“好,這可是你說的,要是打傷了你可別怨我!”
林炎也不廢話,只是淡然的勾勾手指示意他快點攻過來!
其實要說林炎這具身體的綜合素質還真沒有對面那三個小青年好,可這打架向來就不是光看身體素質的,他當了那麼多年的傭兵練就的全是一招制敵的致命招數,雖然現在他不會要了對方的命,但撂倒對方確實綽綽有餘!
彈指一瞬,第一個青年已經衝到了林炎面前,揮出一拳就衝著林炎面門而去,下手可謂也是極重了,要是硬挨,估計以現在林炎這具身體八成也得飛出去!
不過林炎卻只是微微一閃身,那一拳就被林炎輕鬆躲過,而躲過對方一拳的同時林炎也是一記勾拳猛的打在對方小腹。
剎那間,連慘叫都沒有,剛才還囂張到不行的小混混一下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乾屍一般瞪大著牛眼,想喘氣就是喘不上來,像個蝦米一般佝僂著身子倒在地上痛苦的掙扎!
這下剛剛還覺得林炎好欺負的另外兩人一下都重視了起來,但就剛才林炎那一下,他們也沒覺得林炎有多厲害,就是一拳嘛,也許是蒙中了而已!
他們壓根就沒往林炎會功夫那邊去想,開玩笑,人家那些功夫大師出手之前不都得擺出十來個POSE在出手嗎?
哪有像林炎這樣如此簡單的不能在簡單的一記勾拳就完事的?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們,身處這個時代他們哪裡知道後世的那些特種兵的招數早就把那些無用的空架子都去除了,只保留殺招,誰會跟你沒事去玩電視裡的那種大戰三百回合?你當拍電影呢?
可在這鄉間,最多也就是去過幾趟城裡聽過幾次茶館的說書先生講過什麼關公與呂布大戰三百回合云云的鄉村青年來說,那不戰個三百回合能叫武功?
也正因為這樣,兩個青年雖然重視了,但也只是把林炎剛才的一拳當做了運氣,兩人一對眼神,一左一右同時攻向了林炎,他們自覺從兩個方向同時進攻,林炎躲開了一面另一面也能打倒林炎,就算沒打倒,剛才那小子不也說了,只要三招沒撂倒他們,那豬婆龍還是他們的!
現在那兩人都在想拿地上的豬婆龍究竟能賣幾兩銀子了!
可美好的想法終究還是想法,兩人衝過去還沒來得及出手,林炎就先是一掌先劈在了左邊那青年脖子上將其擊暈,又順勢一腳直踢在另一個青年襠部,讓對方霎時就失去了抵抗力在地上一片哀嚎!
這還是林炎留了手的,不然就剛剛那一腳,林炎如果想完全可以讓對方斷子絕孫!
不過林炎和他們也沒仇,犯不上絕人家的後!
不過還是有人有些看不慣林炎踢襠的行為叫嚷道:“你這屬於下三濫,做不得數!”
隨之又有一個喊道:“就是,是下三濫做不對數!”
林炎笑笑也不在意,只不過笑道:“怎麼你不服?要不你來?接住我一招這豬婆龍也能給你!”
林炎淡然一笑間的一句話卻讓剛才還叫嚷的二人一下閉了嘴!
開玩笑,先不說那被踢中襠部的那人的慘樣,就是另外兩個人的下場他們也是剛剛親眼所見,他們自信就是林炎不用下三濫他們也不是對手,到時不僅豬婆龍拿不到,還要白白被打丟臉,合乎哀哉呢!
林炎見沒人說話了,便哼了一聲對剛才叫嚷的方向說道:“不敢出來就別那麼多廢話,真遇到歹人性命攸關之時,誰去管你用的是下三濫還是上三路,能贏能活命才是硬道理!”
說完林炎拍了拍身上剛粘上的塵土一手提拉氣鱷魚扔給遠處站著的張翠山,張翠山順勢接住後對在場人說道:
“這下你們總信了吧?這豬婆龍就是我師父林公子所打,販到城裡少說也有10兩銀子,誰能說我師父沒錢,既然有錢我師父為何又會賴在她們家不走?”
張翠山這麼一說,眾人都點點頭覺得有道理,就是啊,像林炎這麼有本事,怎麼不能吃飯啊,隨便去山上打獵都能獵到豬婆龍這種兇物。
一隻就能值上10兩銀子,抵得上他們一年的收成了,這裡指的收成還是全部收成,還要是自耕農中的富農才行,而且就算是富農如果算上上交的苛捐雜稅也剩不下多少了,加上平時的衣食用度許多莊戶人家一輩子都沒攢到過10兩銀子,就更別說租住地主田地的佃戶了!
而反觀林炎呢,人家一次狩獵就掙來10兩銀子,這打獵掙來的錢還不用交稅,有這本事誰會傻傻的寄居在一個佃農家裡受氣呢?
這下就連剛才一直強詞奪理的徐氏也不知再說什麼反駁了,張翠山說的話好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
不過是到最後徐氏還是想出了一個殺招,徐氏跑到村長旁邊對著村長說道:“村長啊,那他既然說不是投奔我們的,我們家也不承認他們兄妹這樣的不孝後輩為親戚,既然不是親戚,我請您能把他們三人趕出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