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越獄(1 / 1)
凌冰兒這話完全就是在賭了,她說這話完全就是為了激對方,同時也為了讓對方二人放心!
果然她的話起了效果,那個肥頭大耳的悍匪吼道:“你TM小娘皮說什麼呢?誰怕了?我會怕他?別說他現在死過去了,就是活蹦亂跳我一個人也幹他三,小樣的,別以為老大不讓我們動你,你就能無法無天,在廢話小心爺爺我今天就把你扒光了。”
正所謂男人最怕丟面子,尤其是在凌冰兒這樣的絕色女子面前,哪怕對方這個絕色女子是對立面的。
這次就連瘊子也猶豫了,是啊,對方能有什麼算計?在算計也總要有東西啊?那小子一身瘦骨嶙峋的,在加上林炎是被他親自扔進牢房的。
扔進去之前還特意檢查了一遍,身上別說小刀匕首了,連個筷子牙籤都沒有,身上中了兩箭,他還就真不信對方能玩出什麼花樣來,之前那種警惕也是職業習慣罷了!畢竟他們做土匪的,一個不慎就可能送掉性命,這般警惕也是習慣了的!
肥頭大耳的悍匪見瘊子不在攔他,他自己更不認為林炎能玩出什麼花樣,便大大方方的就開啟了牢房的銅鎖朝著林炎癱倒的位置走去,而那個尖嘴猴腮的瘊子雖然知道沒有危險,可隨時警惕的習慣還是讓他沒有跟著肥頭大耳的悍匪一起進去,而是留在了牢房門口以防意外,就算肥頭大耳的悍匪遭遇不測,他也能在第一時間趁著對方沒衝出來在把牢房門鎖上。
瘊子想的很周到,林炎想的卻是更周到,正在肥頭大耳的山賊開啟門準備到林炎身邊檢視之時,林炎卻正在用手捏著一塊尖尖的小石子使勁摩擦著什麼,這摩擦的東西赫然就是林炎之前從山上採集的具有麻醉效力的曼陀羅草。
雖然這種土方法遠不如麻醉,甚至連淬毒都比不上,但林炎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
“喂,臭小子別裝死啊,小心爺爺我不高興真弄死你!”肥頭大耳的山賊叫嚷著腳已經踢向了林炎。
可就在這一剎那的功夫,林炎突然一個轉身,衝肥頭大耳山賊哼笑了一聲,胖山賊自知壞了,可來不及反應就看到林炎用手拿著一個像是彈弓的東西晃了一下,只一瞬間,一個什麼東西飛向了自己喉嚨。
胖山賊還想叫喊,可喉嚨被尖銳的石子射穿哪裡還說的出話,可不要小看這種土法制作武器的威力,曾經在非洲做僱傭兵林炎無論什麼時候身上都會帶一盒避孕@套的,既能防止放飛自我的時候被傳上什麼疾病,要知道非洲那地方雖然妹子們都很熱情,但染病率還是很高的。
而相比於放飛自我,避孕@套這東西在非洲那種地方對於野外求生和攻擊敵人也是非常有用的,吹起來用襪子一套就是個水袋,不用襪子套的話,灌上水的避孕@套兩邊對準陽光和乾草也能生火。
身上有傷口的時候減去一端套在創口貼外面就能防水,而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林炎現在用避孕@套和紙杯自制的中近距離彈射武器。
千萬別小看這種武器,雖然製作很簡單,只需要把紙杯底部掏空,在把避孕@套套上去,看上去也只不過是個彈弓罷了,但如果你真的那麼以為就錯了。
由於避孕@套的超強彈性和韌性,這種發射速度遠遠超過彈弓N倍,15米的半衰期內如果打在裸露的皮膚上幾乎可以媲美手槍的傷害,如果用圓形的小石頭還好,如果是尖的,在像林炎這樣射在對方的脖子上,就算是放在後世這肥頭大耳的山賊也要去見上帝了,如果他知道上帝的話...
但人畢竟是一種堅強的生物,林炎這一記投射只是打斷了胖山賊的氣管,但胖山賊並沒有馬上倒下,而是雙手捂著脖子拼命的想要呼吸。
而此時的胖山賊恰好是背部衝著牢門,牢門口的尖嘴猴腮山賊瘊子看著胖山賊在那邊站著也不動便喊了句:
“喂,怎麼樣啊?那小子死沒啊?”
此時林炎的身體完全被胖山賊龐大的身軀擋住了,瘊子根本就看不到林炎剛才轉的那下頭,而此時被切斷氣管的胖山賊根本說不出話,有些不耐煩的瘊子便罵罵咧咧的也衝著牢房裡走了進來,可剛走到一半卻看到胖山賊突然毫無預兆的就癱倒在地。
猛地瘊子就是一驚,人遇到危險的第一本能反應不是想到底發生了什麼,而是轉身就往外跑,三兩步就跑到了牢門外。
林炎暗道要壞,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警覺,可讓林炎欣喜的是那個尖嘴猴腮的山賊居然跑到牢門外就以為暫時安全了,居然手忙腳亂的就要拿起地上的鎖鏈把牢門在次鎖上。
此刻在瘊子的心理以為林炎肯定是那種會武術的高手,他想著與其等著對方一會追上還不如趕緊趁現在把對方鎖在牢裡,可萬萬沒想到的是,瘊子就在手忙腳亂鎖牢房的時候臉上卻突然一痛。
用手一摸滿臉都是血,在用手去捂的時候手突然被一個尖銳的東西射中流血不止,一瞬間強烈的疼痛再也無法讓他顧忌牢門上的鎖鏈,捂著被射穿的嘴巴子和手上的手在地上來回打滾。
林炎大聲呸了一聲道:“我艹,麻痺的,胳膊受傷果然影響命中率,兩下都打偏了!”
可不管怎樣還是傷了對方,現在倆人都是傷員了,半斤八兩,林炎還是有信心打敗對方的,可不料對方居然從地上爬起來了,還飛快的衝牢門外的牆上摘下一記長弓,張弓搭箭就要射林炎,嘴裡還喊著:
“你個狗曰的,我要弄死你!”
這下林炎真的有點慌了,無他,手裡剛才的石子已經都射完了,地上就那麼幾個小石子,而且就算還有,現在彎下身子去撿也來不及了。
此時的凌冰兒也嚇得閉上了眼,電光火石間突然一個念頭劃過了腦海,對著瘊子喊道:
“你剛才中了我的毒,我死了拉你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