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清末的殺手組織(1 / 1)
沒錯,他們可都是親眼看到的!
這個少年好強!
不、、簡直不應該說是強了!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如果是後世玩遊戲的話,肯定會被以為是開掛的!
肯定會被人滿螢幕刷屏罵道:“這貨絕對是個掛比!”
可現在他們卻罵不出來,因為真的是好強!太TM強了!
剛才那一幕他們是看的真真的!
被一腳踢飛的那個他們也認識,是嶺南鏢局的二當家人稱嶺南一霸的曹新彪,那可不是一般人,單單是那重達400多斤的身材就不是一般人能踹動的!
看著體重和麵積,咳咳,對於這種身材就只能用面積來形容了!
對於曹新彪和那個少年王五的身材對比,那怎麼也不可能是曹新彪被對方一腳踢飛啊,就算是踢中了也應該是那個王五被自己的反作用力彈飛了才對啊!
也就是此刻的這些武師不懂物理學,不然他們肯定會罵道:“掛逼,絕對是掛逼,這不科學,你違反了力學原理有木有啊親....”
可不管他們在怎麼錯愕,那個足有400多斤,而且一看就是練過專門扎馬步這種坐地成牢功夫的曹新彪就是被眼前這麼個小鬼一腳踹飛的!
可以說是一招KO!
這下在沒有哪個敢小瞧眼前這個王五了!
甚至開始在底下竊竊私語的議論了起來!
“哎呦,我就說咱們這些打醬油的不該來嘛,我在說了能在青雲門這種大門派敢稱作第一高手的絕壁不是凡人啊!
你看被我說中了吧?”
那人的同伴卻一臉不屑的操著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口音說道:“你個龜孫少跟老子在這裡扯犢子,當初說來踢館的是你,現在後悔的又是你,怕個球不就是一個小娃娃嘛!”
那個被罵龜孫的顯然一臉不高興,有些使壞的說道:“擦,你行你上啊!”
“我...”那個人還真想說他上來著,可又回憶了一下那個被一腳踢飛的曹新彪,他連那個被踹飛的曹新彪都不是對手,怎麼敢和一腳就能踢飛曹新彪的大高手對打呢?那不是找虐嗎?
可剛才那話都已經出口了,現在退縮實在是有些丟面子,不過還好,這時突然從人群中蹦出兩個人,這倆人像是一對孿生兄弟,長得幾乎一摸一樣,此刻也是一同跳出陣中對著王五說道:
“俺們兄弟二人是山西來的,山西二鬼就是俺兄弟二人的綽號,不過俺兄弟二人向來是一同對敵,不管是對方一人還是10人,俺兄弟都是二人一起上,小娃娃你敢應戰嗎?”
這時之前那個說大話的總算是找到了藉口,對著旁邊的那人說道:“你瞅瞅,這不是我不想上啊,是有人搶在我頭裡了,呵呵,好巧啊!”
旁邊那人一臉鄙夷,卻也不在繼續和他逗嘴皮子,而是和在場的眾人一起將目光都聚焦到了臺上的三人!
還有人不時發出噓聲道:“咦,本來就是大人打小孩子,你們還兩個大人一起上,還要不要臉了,丟我們武師的人...”
底下像這樣的噓聲連綿不絕,這也是作為一個武師的尊嚴,就算是打不過也不會上臺以多欺少,不然即便贏了也會壞了名聲,而如果壞了名聲的話那這場打鬥又是為了什麼?豈不打不打都要虧?
可臺上這倆兄弟似乎卻並不在乎這些,哼唧一聲,左面的那個似乎是哥哥的對著臺下說道:
“你們那些規矩俺們兄弟不懂,俺們上來是打架來的,不是來和你們城裡人逗嘴皮子來的,要是不敢就給俺們跪下磕個頭,俺們也就走咧,怎麼樣小娃娃?”
右面那個是弟弟樣子的似乎不太愛說話,但是表情也是一臉嘲諷,甚至還更甚於左面那個哥哥,而且從內行的眼光也能看出,相比左邊的哥哥那種似乎像是爆炸般的肌肉,右面弟弟的肌肉雖然沒有那麼誇張,但是結實程度似乎更甚,一看就是外加功夫練到極致,已經開始像內勁的程度發展了!
此刻這些人群中已經不單單是武師了,也圍上了許多不知情的人,畢竟在華夏古往今來,那看熱鬧都是頭等大事,即便手裡有事,這麼大的熱鬧也沒有不看的道理!
而此時有些不懂行的老百姓和路過的商人已經開始相互詢問這是怎麼了,又詢問上面誰比較厲害云云,此時有懂行的武師已經開始給人群中的人解釋其中局勢厲害了!
甚至還有人認出了那兩兄弟的身份,有個人捂嘴驚呼道:“莫非是他們?”
旁邊幾人都是紛紛好奇的追問道:“是誰啊?快說,別賣關子!”
那人似乎是不太確定,但又看了看那兄弟二人在胳膊上的紋身才肯定的說道: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那個紋身應該是屍骨堂的標誌,我也是很早以前聽說過這個屍骨堂,據說這個屍骨堂是專門接受各大幫會殺人任務幫他們去暗殺其他幫會首腦的這麼一個組織。
開始我還以為是傳說,可就在前兩年,我聽說有個叫什麼黑龍寨的土匪窩被官府滅了頂,可卻沒找到那夥山賊藏匿的金銀珠寶,可沒想到那夥山賊大當家的壓寨夫人居然沒死,還拿了那些金銀珠寶找到了屍骨堂的人,請他們殺了當時剿滅山寨的那個總兵。
要知道那可是總兵啊,身邊多少個高手護衛,之後江湖上很快就傳言說那個神出鬼沒的屍骨堂接下了任務,卻沒人相信,因為沒人相信有人會為了銀子去接這種送命的任務,只當是江湖傳聞罷了!
可沒過多久就傳出那個總兵連同他十幾個貼身護衛都在外出途中被人殺了!”
旁邊的人呵呵笑道:“哥們,編故事呢?你以為我們都那麼好騙,再說了你怎麼就知道那個總兵是這個屍骨堂的人殺的?”
誰知那人卻一點都沒有被人打斷的不悅,一臉詭異的說道:“我知道,因為我堂哥就曾是那個總兵家的家丁,我聽我那個堂哥說,那個總兵老爺死的時候腦袋被人割掉了!
可那個總兵身上有傷痕,家裡人還是能認出,而且那夥自稱是屍骨堂的人並沒有只殺完人就罷了,還留下了一張墨跡未乾的紙,上面畫著的正是臺上那兩個人的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