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鏢師(1 / 1)
林炎呵呵笑著邊吹著冒煙的槍口便從樓梯上走下來道:“不至於?現在知道和我盤盤道了?剛才怎麼沒見你那麼會說話呢?二話不說衝上來是不是就要弄死我啊?”
那個鏢局領頭的到也算光棍,咬牙說道:“小兄弟,這事是我做的不地道,有什麼你就都衝我來吧,不關我那些手下的事,他們都是聽命於我罷了!”
林炎繼續訕笑說道:“不關他們的事?可是要是抓走我,得了賞錢估計他們也少不了吧?
你講義氣我佩服!”林炎說著還比劃一個大拇指的手勢!
不過很快又一腳將那個鏢局領頭的踹出好幾米才停下,領頭的被正中胸口,林炎那一腳極重,還好領頭的也是練家子,不過即便這樣也是口吐鮮血,可見那一腳的威力。
踹完林炎說道:“你講義氣很好,不過你要先弄清楚一件事,這裡輪不到你來做主!”
那個鏢局的領頭人被踹倒,幾個手下都紛紛圍攏過去關切的問道:“鏢頭、鏢頭你沒事吧?大不了咱們跟他拼了!”
“就是,和他拼了!”
幾個跟著來的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見到自己的鏢頭被林炎這麼打,一口氣咽不下就想拼命,可林炎卻一副來者不拒的姿態,到是那個鏢局的鏢頭馬上拉住了那幾個要衝過的手下說道:“別衝動,他有槍,你們幾個一起過去也沒用!”
林炎點點頭:“還算是個明白人,可怎麼就不打聽清楚對手是誰就敢堵上門?呵呵!”林炎像是在惋惜,又像是在嘲笑。
可聽在對方耳朵裡就是赤裸裸的嘲笑了,不夠就算此時林炎在嘲笑他們,他們也沒辦法,只能聽著,誰讓自己這些人送上門來給人嘲諷呢!
還是那個鏢頭最先說話道:“這位兄弟,我們認栽了,你說吧,要怎麼才能過我們?你劃出條道來,只要給我們留個活路怎麼都行!”
林炎抬高聲調嗯了一聲道:“好啊,給我論江湖規矩是吧?可以,那我就給你們劃出一條道道來,去先把旁邊那頭豬宰了,咱們在談!”
“那頭豬?”有個手下還有些沒聽懂,可鏢頭順著林炎的眼神看去,已經看到了林炎說的赫然就是僱傭他們過來的那個肥的像豬一樣的潘掌櫃。
潘掌櫃嚇得一下就坐在地上指著那幾個鏢局的人說道:“你..你..你們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們啊?我可是中和行的人,要是我有什麼閃失,官府和中和行都不會饒了你們的!”
林炎搬了一把椅子坐上,淡淡的一根手指敲打著桌面說道:“我數10下,你們自己選!”
“10...9...”
幾個鏢局的手下都不知所措,甚至聽著林炎的數數就像是閻王的喪鐘一般!
但他們知道這個時候他們說什麼也沒用,還是要等自己這個鏢頭拿主意!
鏢頭此時臉上的冷汗也出來了,強撐著鎮定他此刻還想著去和林炎討價還價一番,便試探性的問道:
“這位兄弟,你這樣做是讓我們壞了規矩啊,以後誰還信得過我們鏢局?敢讓我們走鏢?”
沒錯鏢頭此刻想的並不是如潘掌櫃所提的什麼官府、中和行之類的!
因為這個潘掌櫃出來就帶著一個斷手的人,之前還跑沒了,剩下幾個全都是自己鏢局的人,只要事後他們幾個統一口徑說是潘掌櫃被林炎這夥反賊殺了,那可謂是天衣無縫啊。
可唯一一點他矇混不過去的就是,今天雖然不是走鏢,但出來的時候也是有好多人都看到他們幾個是隨著潘掌櫃一起出來的,這要是回去的時候潘掌櫃死了,那就算官府饒了他們,以後這平遙的數百家大大小小的票號誰還敢僱他們去走鏢?
所以就衝著生意他也不能讓這個潘掌櫃死,所以一向硬漢形象示人的鏢頭這次居然像林炎這麼個年輕人直接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旁邊幾個手下怎麼拉住,也沒拉住,可林炎卻沒做任何表情,依然很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手還在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不過嘴裡的數卻已經數到了:“6...7...8...”數字一刻不停。
“鏢頭!”
這下週圍的幾個鏢師都急了,生怕一會林炎第一槍就會開向自己一樣,突然一道寒光閃現。
而那個潘掌櫃此刻卻雙眼突然一陣呆滯,幾個鏢師一看去,只見正是他們的鏢頭剛剛拔的刀!
鏢頭也是沒辦法了,在自己幾人的性命與那個潘掌櫃的性命之間他還是會做決斷的!
“啪啪啪!”幾下拍手,這個拍手的人正是林炎!
林炎說道:“好,這才是真義氣嘛!義氣也是一種選擇,不面臨選擇怎麼知道你是重義氣還是重生意?”
那個鏢頭此刻一臉的苦像,對林炎一抱拳道:“這位兄弟,不知這樣可否放我們幾人走了?”
林炎鞥了一聲說道:“我有說你殺了他就放你們走嗎?”
“艹,你耍我們是不是?”這是一個鏢師實在忍不住了,頓時就想衝上去和林炎拼了!
可那個鏢頭卻是馬上拉住了那個鏢師,然後對林炎抱拳說道:“沒錯,兄弟你剛才確實沒說殺了他我們可以走,你說的是殺了他我們在談,那不知道兄弟你想談什麼呢?”
“唉,這就對了,我這個人別的不好,信守承諾還是做得到的!”林炎說著還不忘走到已經變成了屍體的潘掌櫃身旁,略有些嫌棄的把沾著血漬的衣服扒拉開,果然身上還有著那張30萬兩銀子的日升昌匯票。
就是說是匯票也不對,其實就是之前林炎見過的那種存放大額金銀的書信,需要本人持有這種書信匯票才能去票號支取的那種。
拿出那張匯票後,林炎用手將上面沾著的血漬擦了擦扔給了那個鏢頭說道:“你不是怕沒生意嗎?我給你一樁大生意,就看你敢不敢接了!”
鏢頭皺皺眉頭問道:“這是日升昌的匯票?”
可當鏢頭看到那上面寫著的30後面是萬字的時候嚇得一哆嗦說道:
“三、、三十萬兩子...”
這也不能怪他大驚小怪,他實在是沒見過,甚至從來沒想過這麼大一筆數字,作為一個鏢頭雖然是高危職業,但一趟鏢走下來他作為鏢頭也有二三百兩子,在這個時代絕對算的上是高薪了,可即便是他這樣見過錢的,當看到那30萬兩的匯票時都是被嚇了一跳!
這還是他曾經見過這種匯票的緣故,不然一般人都不認識這種大額書信樣式的匯票。
林炎呵呵笑道:“行啊,有點見識,看來我沒找錯人啊,對,就是匯票,我不方便在進城了,你帶著匯票去把銀子取出來,取出來後替我去廣州走趟鏢。”
鏢頭一臉為難的說道:“可是,這種匯票我去恐怕日升昌的人不會給我銀子啊!”
林炎點點頭:“算你有見識!”
說完對著身後喊道:“翠山,把那個慫貨給我帶下來!”
“好!”張翠山應了一聲把已經嚇得兩腿軟綿綿走不動路的潘大少硬託了下來!
被拖著的潘大少還一副求饒的模樣說道:“別殺我、別、別,我有銀子,我爹有銀子,我們中和行有的是銀子,別殺我!”
林炎哼了一聲走到快嚇尿的潘大少跟前說道:“我說你聽,廢一句話你就別走了!”
潘大少一聽能走,瞬間就不惱了,嘴唇要的死死的,生怕露出半個字,林炎嗯了一聲說道:
“一會你跟著他們回去,去日升昌讓日升昌的人把那30萬兩銀子的匯票給他們兌了,聽見了沒?”
此刻的潘大少愣是被林炎嚇得不敢說話,只是拼命的點頭。
“還有,40萬兩銀子是你說的,兌了這30萬兩還差我10萬兩銀子你記住!我給你兩月時間,回廣東告訴你老爹把銀子送到杭州阜康錢莊存進去,要是讓我知道沒存我滅你們滿門聽見沒!”
林炎說完,潘大少又是一陣瘋狂點頭,哪敢說半個不字,雖然心裡只想著快點離開,只要離開這個鬼地方怎麼都好說,但面上卻裝的很聽話的樣子!
林炎也是故技重施呵呵笑著伸手一顆小藥丸送進潘大少嘴裡然後說道:“勸你別耍花樣,這個叫三日必死丸,我看就你這被美色掏空的身體能不能堅持一天都不好說。”
“別、別、別啊,爺爺,我的親爺爺,我不都答應你了嗎...”
潘大少這時候哪裡還顧得上有人在,看到他這一副囧樣,只想著活命了!
林炎哈哈笑著道:“沒事,你老老實實的保證你沒事!”
說著話將一顆藥丸扔給了那個鏢頭說道:
“解藥交給你了,等他把銀子從日升昌兌出來在給他解藥!”
那個鏢頭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你為什麼信我?萬一我們要是沒聽你的呢?又或者我們捲了銀子跑了呢?”
林炎呵呵笑道:“就衝你剛才的選擇,我猜你相比銀子更重感情吧?你們能跑,你們家裡人都能跑嗎?
如果你真的跑了,大不了我去找你們家裡人要好了!
況且你們殺了那個潘掌櫃,要是你們在不替我辦事,大不了我把你們的事捅出去,有了銀子你們也沒命花不是?”
那個鏢頭一聽牙齒一咬,對方說的沒錯,自己這些人都是有家有室的主,要是真的突然成了殺人犯,或者連累家室都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
這時那個潘大少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同時眼睛看向了倒在地上還流著血的屍體,正是自家在平遙的分行掌櫃,這下更是把潘大少嚇了個半死,此時正好看見林炎衝他看過來,他連忙對林炎說道:
“我、、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不知道!”
林炎說道:“我猜你去廣東的路上一定擔心安全吧?不如正好讓這些鏢師師傅送你一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