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喝斷片了(1 / 1)
太和殿,李福安頂著一頭青絲,看著殿內一群上書請願的所謂讀書人,滿殿鋥亮的腦袋,看著甚是喜慶。
上書所謂何來,無非是眼看著新朝將立,這些名流便來蹭光,刷存在感。
上書請李福安登基立國,以便沾些從龍之功,也好求得一官半職。
只是新朝的官可沒有那麼好當,讀了一肚子書,腦袋裡除了四書五經什麼都沒的人想要當官,怕是夢還沒醒。
“知道了,退下去吧!”
李福安對這些人沒好感,也沒什麼惡感,政體導致的後果,怨不得誰。
只要願意接受培訓,未來未嘗不能走上朝堂。
至於腦袋,刀架在脖子上又有幾人能引頸就戳,視死如歸。
英雄之所以是英雄,就是數量少,滿天下的英雄,怕是漢人要被殺絕種了。
揮手讓請願的名流們退下去,看著殿下站著的自己人,李福安笑著說道。
“諸位,站在這個大殿,有什麼感想嗎?
唉!咱們打贏了,佔了天下,可惜這椅子不怎麼舒服,太硬了!
現在大家難道不應該歡呼嗎?
我們贏了啊,這個江山現在起就是咱們的了,哈哈!”。
“恭喜主公!哈哈哈!”
“哎!同喜!同喜!這得慶賀一下!
誰又能耐組織一下,咱們得搞個宴席,熱鬧熱鬧!”
李福安瞧著殿下的文武,人群中大家互相瞅著,沒人願意開口。
“哎!我說你們平日裡的能耐都哪去了,不就是個宴席嗎嘛有那麼為難?”
李福安拍著扶手說道,隨後走下丹陛。
“主公,還是由臣來承辦吧!”陳永華出聲說道。
“好,那就麻煩了,只此一次,下次肯定不會再麻煩”李福安拱手說道。
“主公,之前那些請願計程車子所言不無道理,主公應該儘快定下日子登基,天下久戰,百姓思安,新朝立國也能讓天下百姓儘快恢復平靜,修養生息”陳永華沉聲說道。
“知道知道!今兒先不說這事,等慶賀宴席過了再說。
咱們憋在個島子上,貓著腰幹了八年,終於揚眉吐氣,怎麼都要先鬆快一下。
各位現在都放下工作,什麼都不去想,不容易啊!
八年了,跟催命似的,一天都沒放鬆過,提心吊膽的,終於不用再擔心被人打上門了!”李福安感慨道。
殿內眾人也陷入回想,不少人眼中含淚,搖頭嘆息。
島上絕大多數都是避禍出海的,想到往日種種,難免唏噓。
天災人禍,讓這個國家,民族承受了足夠的磨難,人口銳減四五千萬有餘。
不論你有多麼唾棄這個世界,多麼憎恨這個國家,可它是我們的根。
不論多麼艱難也要讓它繼續綿延下去,代代傳承,期盼它萬古不滅,長盛不衰。
小冰河持續時間長,現在又正好是氣溫最低的時候,天災還會繼續,想要黎民都能活下去,吃飽肚子可沒那麼簡單。
李福安也沒好辦法,除了去北迴歸線上搶劫其他國家補足本國,也沒什麼辦法好想。
李福安的辦法就是帶著軍隊佔領北迴歸線附近的國家,舉起步槍,讓他們勤快點,多種糧食,不然就請他們吃子彈。
民族文化的交鋒,談不上誰對誰錯,誰都想活下去,活的更好,活的更有尊嚴,彼之惡魔,我之英雄。
李福安現在什麼都不想管,只想好好吃一頓,好好睡一覺。
八年沒日沒夜的忙碌,神經早已蹦到了極限,終於塵埃落定,可以從容不迫的規劃未來,一千多年呢,慢慢來,不急。
晚宴不算盛大,畢竟在京的官員沒那麼多,雖然島上的學院培養了十幾萬人才,但平攤到整個神州大地,杯水車薪,浪花都翻不起來,未來幾年都會存在缺員。
皇宮內,李福安領著一眾官員,開懷暢飲,談天說地,氣氛愉快,無分彼此。
這是比較文明的說法,通俗講呢,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吹牛,還都喝高了,光膀子侃大山,喝的六親不認。
腦袋疼,這是李福安醒來後的第一感覺,然後就是口渴,晃悠著坐起身,看看周圍,什麼都看不清,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晃。
想起來了,這裡是皇宮,昨兒喝酒來著,嗯嗯,喝斷片兒了。
李福安轉身爬下床,晃盪著走到一張八仙桌前,一路磕磕絆絆。
李福安現在的想法就是,以後再也不這麼喝了,眼前都重影了,隔了一夜還沒恢復,這得喝了多少。
這問題李福安實在想不出來,都忘了,好在李福安對自己的酒品很放心,從不會亂說話,酒一喝多就更不會再說話了,因為斷片兒了。
“陛下!當心!”
一隻手挽住了李福安,李福安扭頭看了下,可惜重影沒看清,聽聲音是個女的,宮女吧!
李福安被扶著坐下,身子晃晃悠悠的,乾脆靠著宮女,閉上眼睛說道。
“倒杯水,渴!”。
有風從身邊飄過,然後就是倒水的聲音。
李福安尋思著,又來了一個宮女,因為靠著的這個根本沒動,但是走路竟然都聽不到腳步聲,這皇宮裡的宮女都是人才啊!
“陛下!喝水”
唇邊感覺似乎有杯水,李福安睜開眼,果然有杯水在眼前,不想動,就著杯子就喝,嗯還是溫的。
“陛下可要用醒酒湯?一直在溫著,陛下多少飲些,去去酒氣”。
宮女聲音溫婉,甚是好聽。
“嗯,端上來吧!”
李福安頭疼的厲害,喝點沒準能好受些。
還是就著手喝,酸的,好像是酸梅湯,又有些不像,皇宮裡的湯想來更高階些吧。
“扶我回去躺會兒,頭疼坐著難受,不舒服!”
李福安掙扎著起身,胳膊另一邊也被人挽住,李福安扭頭,還是朦朦朧朧,晃晃腦袋,走向床榻。
躺下後果然好受點,一雙手按在太陽穴上輕輕揉著,李福安放鬆下來,舒服多了。
“什麼時候了”李福安問道。
“巳時兩刻了,陛下”
李福安努力的回想,想了好一會兒,嗯,9點半,沒錯還早,再睡會兒,眯著眼不大會兒就又睡著了。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穿衣洗漱,儘管還有些不舒服,李福安還是吃了些食物。
緩步走出寢宮,還未到深夜,這皇宮之中已是萬籟寂靜。
李福安坐在石階上抬頭望天,空中星光璀璨,仔細辨認確定了獵戶座的位置就這麼看著。
那裡有一顆荒蕪的星球,正等待開發,不知道有生之年能否抵達哪裡。
李福安的父母就是那顆星球的開發者,乘坐飛船航行了160多年才抵達哪裡,由此開啟了老李家的發家史。
直到一隊士兵巡邏至此,軍靴整齊的踏步聲驚醒了李福安,搖頭輕笑,想那麼多幹嘛,能走多遠算多遠,以前不都這麼過的嘛。
起身回返寢宮,得規劃下組織結構了,新的國家建立,當然要有新的政體結構,雖然不能照搬聯邦的組織架構,但是參考下還是可以的。
最起碼諸如憲法之類的律法條文大部分都是可以照搬的,自己去制定那不是傻,幾千年的文化,總結得到的刑律豈是拍拍腦袋就能想出來的。
隨後的日子又開始忙碌起來,雖然已經打下了整個國家,各地一時半會兒可沒那麼快平靜下來。
匪盜橫行,還有為數眾多的山大王,零星的滿蒙餘孽,各種反叛勢力,剿滅是肯定的,卻也不是馬上就能辦到。
這個國家太大了,交通,通訊都會限制軍隊的機動能力,更何況,李福安攏共才二十來萬士兵。
事務繁多,千頭萬緒,李福安是真心懷念銀河聯邦中央主腦。
橫跨數個星系的國家能夠管理的井井有條,中央主腦功不可沒,可惜李福安沒有,連管理的人手都不夠。
李福安帶著手下的文武,不斷商討一個多月,終於將國家的律法,組織架構確定下來。
政體有些類似君主立憲制度,但又與歷史上的有所不同。
沒有將皇權清空,皇權與政權,立法權,執法權相互制約,軍隊由皇帝掌控,防止架空皇權。
而軍權受到政府監督制約,財政由政府提供,立法和執法都單獨分離,相互制約,監督政府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