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腦波編碼(1 / 1)
製作生物晶片不是難事,生物方面水平不高,不代表做不了生物晶片,因為這是李福安幹過啊!
還是親手製作的,李福安在生物方面的研究就是一團糟,東一榔頭西一棒槌,還嚴重偏科,但是運氣來了還真擋不住。
上行以及下游的知識李福安研究都不深,偏偏就研究過生物晶片,當然都是研究課題的邊沿產物,李福安就是個打醬油的,幫人做一個方面的研究,現在這不就用上了。
生物晶片在李福安看來就是一堆蛋白質,沒辦法,誰讓他最後的成品就是一塊肉呢,多高深的技術也得從培養蛋白質開始。
李福安小心翼翼的往培養皿中通入電訊號,觀察蛋白質反應,這是個需要細心和耐心的工作,需要給每一個蛋白質編碼,一邊晶片生長完成後可以接受程式設計。
即便有月月輔助這活兒也不輕鬆,足足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盯著,才算毫無意外的得到一片生物晶片。
匯入程式後,經過測試,已經可以收發訊號了,只是一快實驗晶片,沒有複雜的程式,僅是具有收發的功能,下面就看陳教授的了。
李福安端著培養皿,走進臨時改建的手術室,陳教授已經準備好了,手術檯上一隻白老鼠被麻醉後正趴在手術檯上。
看見李福安進來,手腳麻利的切開白鼠頭皮,接過培養皿,小心翼翼的將生物晶片放入然後快速的縫合傷口,後面的就看運氣了。
“陳教授看著結果會怎樣?”
“陛下也看到了,手術很成功,至於結果就看術後的恢復了,只要不出現排異,就不會有問題”。
“排異的問題不用擔心,這點朕還是有信心”。
“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陛下等著看結果就可以了”。
“唉!只能如此了,朕要去看看破解編碼的進度,陳教授要不要去看看”。
“不必了,陳某實在不懂那些,去了也是無用,還是留下看著實驗品好了”。
“好吧!有問題及時告訴朕”。
李福安出了手術室就去找林如玉了,破解腦電波編碼,李福安也沒招,完全沒有接觸過,只能撞大運,看看月月能不能再出個意外。
林如玉的實驗室裡,這會兒螢幕正在不斷地重新整理,李福安看著林如玉腦袋上頂著個碩大的帽子,帽子連線著一大束導線,不禁搖了搖頭,做實驗竟然拿自己當試驗品。
看見李福安進了實驗室,林如玉取下帽子,放在實驗臺上,準備起身行禮。
“坐著吧!朕就是來看看,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陛下也看到了,毫無頭緒”。
“嗯,月月,情況怎麼樣”。
“博士,暫時還沒有找到邏輯,可能性太多”。
“分開來分析吧!一秒一秒分段,不行就一毫秒一毫秒的分析,再不行就繼續往下拆,人的大腦太複雜了,每一秒的念頭都不知道有多少,很多還是無意識的,應該想辦法過濾掉雜念。
林教授不知有沒有過這樣的經歷,沉入自己的意識,排出雜念,西方叫冥想,咱們叫意守丹田,朕就有修行練氣之法,打坐時完全沉入意識中,雜念全無,林教授可以試試。”
“哦?這個卑職懂,陛下稍等”。
林如玉拿起帽子就往腦袋上扣,很快及閉上眼睛,調勻呼吸,看來也是修行了什麼功法,華夏行醫的大夫基本上都有些修行門道,不足為奇。
李福安看著螢幕,希望能有收穫,一段波動的曲線被記錄著,隨後螢幕被分成上下兩部分,下面則是一堆符號隨著曲線重新整理,李福安覺得有戲,因為他已經看到好幾個重複的符號。
符號漸漸的開始變化,變得越來越熟悉,看來月月已經開始對訊號進行定義了,似乎看到了破解的希望,李福安耐著性子往下看,曲線下的顯示漸漸的演變為漢字筆畫。
這下李福安明白了,月月是要將這些訊號轉換成程式程式碼,這個想法很絕,有創意。
不知道林如玉修行的是什麼功夫入定賊快,李福安每次入定都要花上些時間才能辦到。
專注的人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當林如玉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睜開雙眼看到螢幕上的畫面,也是很興奮,這代表什麼她很清楚,腦電波編碼的破解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李福安也很高興,實驗看來已經有了努力的方向,只要持續的實驗,破解腦波的編碼是早晚的事。
“月月,怎麼樣,需要多少時間才能破解”。
“博士,預計30小時12分後可以完成這段記錄的破解工作”。
“嗯,很好,林教授,下面就辛苦了,希望能早點破解編碼”。
“陛下放心,萬事開頭難,既然已經開始了,成功只是時間問題”。
“嗯,你繼續,朕回去看看那隻老鼠醒了沒”。
出了門李福安再次返回臨時手術室,進門就看到正在玻璃箱內抱著花生米啃的白鼠,看樣子還不錯,陳教授正捧著個夾板在一旁觀察。
“陳教授,如何?有沒有異常狀況”。
“回稟陛下,暫時未發現異常狀況”。陳教授將夾板掛在一旁說道。
“那麼需要多長時間可以恢復?什麼時候能開始測試?”
“陛下,陳某以為還是等完全恢復了在開始測試的好,陳某已經使用了加快回復的藥劑,最快也要在等10個小時,才能確定沒有問題”。
陳教授斟酌了一下,回答李福安,在他開來,皇帝陛下太心急了,這不是生產某個產品,可以確定準確時間,這是生物實驗,一切都是預測,做不得數,未確定結果前,什麼意外都有可能發生。
“好吧!再等等吧,月月能不能收到腦波訊號?”
“博士,已經收到訊號,斷斷續續,訊號不穩定”。
“注意收集訊號,我很想知道這隻老鼠在想什麼”。
“好的,博士,已經開始記錄”。
出了手術室,李福安就想明白為何聯邦可以將知識透過虛擬教育塞進人的大腦了,原來掌握了腦電波的編碼,就能將知識轉換成同樣的編碼最終騙過大腦接受知識。
那麼虛擬教育就是將腦電波引入編好虛擬場景中,在虛擬場景中塞進要學習的知識,欺騙大腦當做自己本身就有的訊號返回大腦。
或者就是直接在大腦中構建了虛擬場景,塞入知識,這個虛擬場景看來就是知識的轉換器了,由他將知識轉換成大腦可以接受的訊號儲存起來,那麼大腦中又沒安裝生物晶片,大腦是如何讀取知識的呢?
李福安當年塞到腦子裡的知識到現在還記得非常清楚,隨時都可以想起來,但是平常生活中很多遇到的事,看過的東西,自己可能轉眼就忘了個乾淨,這個又該怎樣解釋。
難道塞進腦子裡的知識比自身產生的記憶還要強,原理是什麼,加強電壓電流麼,不會被電成白痴?
看來這裡面的水很深啊,將這個當做研究課題很不錯,只要將這個研究明白,那麼意識的匯入,匯出都不會在成為問題,虛擬網路,虛擬遊戲,虛擬駕駛,聯邦依託意識建立的虛擬產業鏈都可以複製過來。
製作生物晶片給了李福安啟發,以編碼的蛋白質做定向指引,引導藥劑分子作用在細胞上,會有什麼結果,長壽藥劑研發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結果。
但是僅是單純的給特定的細胞灌注能量延長生長週期,增加細胞壽命,同樣可以達到延緩細胞分裂的目的,效果可能沒有那麼理想,這也是一條路不是,有作用總比沒有強。
回到自己的工作室,李福安開始動手調配藥劑,培養蛋白質,給它們編碼,讓它們具備自我複製的能力,它們最大的做用哪個就是充當靶標,吸引營養物質參與特定的細胞生長。
生命科學是個十分神秘的學科,太多無法解密的存在,即使到了聯邦的時代,人類對於自己的身體依然處在探索中,這才是李福安沒有過多關注生物的原因。
研究方向千頭萬緒,隨便挑個方向都能研究到生命終結的時刻,這讓習慣掌控的李福安感到恐懼。
未知是可怕的,不知道前路是什麼,甚至連預測都做不到,萬一放出一個惡魔,那就太可怕了,分分鐘玩兒死人類的節奏。
電鏡下的世界充滿了神秘感,總是誘惑著人類不停地觀察、實驗,企圖掌控一切。
事實證明人類與生俱來的作死能力非常強,從人類誕生開始,隨著智力,能力,科技的開發,作死的範圍也在無限擴大。
人類在生與死之間徘徊壯大,譜寫出了波瀾壯闊的進化史,然而一場病毒就可能將人類打下神壇。
深諳作死之道的李福安也不能倖免,不作不死,但是作了也不一定會死的對吧。
李福安拾起一隻注射器,抽滿一管藥劑,看著已經被麻醉的小白鼠,為他默哀片刻,果斷的將藥劑推入小白鼠體內。
拎起小白鼠放進玻璃觀察箱內,轉身清理實驗器具,封好剩餘的藥劑,放入冰箱中儲存,然後脫掉手套丟進銷燬裝置,按下按鍵啟動裝置,瀟灑的轉身離開實驗室。
只要作不死,那就使勁作對吧,人類正是這樣不斷地的於生死邊緣尋找生機,進而發展壯大,譜寫進化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