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落腳晉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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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趙國計程車兵先行進城,算是投石問路了,結果就要看晉陽的官員給不給面子,按說一百來人輕鬆擊垮四千多人,晉陽方面怎麼都得權衡一下雙方的力量對比,給個面子大家都好下臺,實際的情況等到進城就知道了,李福安希望晉陽方面能識趣些,省得到時硬打進去大家都不好看。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這句正是應了趙國的寫照,果然是不識好歹,看不清局勢,擺在李福安一行面前的是關閉的城門,還有旌旗林立的城牆,城頭影影綽綽,透著幾分緊張的氣氛。

李福安抬頭望著城頭,呵呵,這是要守城,有誰見過一百來人的攻城軍隊,想多了吧!還真是惱火啊!怎麼就這麼多人看不清局勢,非要硬碰硬。

晉陽是座大城,兵力雄厚,這應該是對方的底氣所在,但是對於李福安一行,在這個時空兵力就是個笑話,翻掌可滅,不能正常進城那就打進去唄。

城門真算不上問題,遇到問題就要呼叫支援,傳送裝置再次被組裝起來,不多大時候,一條機械狗出現在傳送裝置裡,機械狗走出傳送裝置就開始圍著李福安轉,月月製造的機械單位喜歡往裡面載入情感模擬程式,這一點讓李福安很頭疼。

不理會尾巴搖的像風車一樣的機器狗,城門就擺在那裡,轟開它就可以進城了,遇到不願意講理的,李福安也不介意講拳頭。

機械狗移交給衛隊,李福安抱著小老虎看著城門方向,只見機械狗走出去,四爪抓地,背上的小型粒子炮開始調整角度,一道橘紅色的光茫橫向掃過吊橋,吊橋的鐵鏈斷裂轟然墜地,發出一聲巨響。

城頭出現片刻的靜默,彷彿時間被定格,緊接著城頭便開始人聲鼎沸,即使站在城下的李福安等人也能聽到城頭吵雜的聲音,機械狗的炮擊還在繼續,再次充能過後,又是一發粒子炮轟在城門上,城門直接消失不見了,只剩下冒著煙氣的城門洞。

還好這時的城郭還沒有甕城,不用在費手腳,隊伍開始上路,這次再要有人敢攔截,李福安就打算將這一城的官員一次性的都滅了,留給趙國一座無人管轄的城池,看他們怕不怕。

進城很順利,沒人攔截,城門口有兩隊士兵守在兩邊,老老實實的低頭,不敢看他們一行人,這一行人已經成了妖魔,一道光芒過後城門後的東西都消失了,包括拒馬之類的守城器械,凡是擋在光芒前面的都不見了。

匪夷所思的手段嚇壞了郡守,再也沒膽子跟李福安等人掰手腕了,這不是人力能夠抗拒的,郡守被部屬抬回了郡守府,現在他最擔心的是被這群妖魔追究責任,惶惶不可終日,一身的冷汗不時的冒出來。

李福安一行可沒想那麼多,他們此時正在街上溜達,要得找到足夠住下他們這麼多人的客棧,這個問題很麻煩,他們一行人單是馬匹都有近千匹,收的趙國軍馬捨不得還,就留下了,現在住的地方成了問題,單是這麼多人都已經很難解決住的問題了,還要加上這麼多馬匹,城內真的很難解決。

衛隊派出了眾多人手快馬走遍整個城池也沒能解決他們遇到的問題,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人員馬匹全部分散開來,安排到各家客棧。

李福安站在一家客棧前發愁,這次不是人家不收他們,是實在沒辦法,早知道就不弄這麼多馬匹了,現在倒成了麻煩。

“老闆,有個自稱是郡守府的人要見您”。

“嗯?叫過來看看”。

片刻郡守府的人被引了過來,來人穿著一身玄色的衣衫,廣袖垂在身前,戴著梁冠。

“見過大人,鄙人郡守府司馬,代我家大人向諸位大人問安。”

“什麼事,說”。

“我家大人聞聽,諸位正在尋找歇息之地,特遣鄙人前來相邀,郡守府寬敞,屋舍尚有多處空餘,足以容納諸位大人,還請諸位大人駕臨”。

“哦!帶路,魏武,帶人跟上”。

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終於有人看清局勢識相了,這個郡守有意思,見風使舵的本領挺高的,這樣才對嘛!和和氣氣的有啥不好,非要打打殺殺。

一行人很快的就來到郡守府,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今晚可以在郡守府安頓下來,一行人都很高興。

郡守府正門大開,一個著青袍的文士立在門前,身後是幾個同樣著袍服的文士,見眾人到來,拱手作禮。

“這位是我家郡守大人趙興,乃公孫。”

“在下見過郡守大人。”

李福安拱手作禮,身後的眾人也都拱手行禮,郡守倒是有些詫異,這和凶神惡煞完全沾不上邊,為何屢屢於趙國官府為難,做下一樁樁大案,實在費人思量。

眾人進入郡守府,自有人安排一眾人食宿且不提,郡守領著李福安等人進了一處大廳,眾人分賓主落座,酒食一一端上擱在各自面前的案几上。

郡守率先舉起酒器,席上眾人隨即滿飲,至此宴席算是開始了,這才是正常的交流方式,李福安深以為然,擁有對等的實力就有對飲的資格,擁有碾壓的實力,就應該是奉為上賓才對,自不量力的刀兵對持,自取其辱嘛!

“不知這位大人何處而來,先時餘多有得罪,還望諒解。”

“哈哈,公孫多禮,在下才出山中,鄙姓李,小國王子,些許小事,公孫不必在意,若非貴國不依不饒,何來刀劍相向。”

接下來李福安將狼孟所遇之事講述了一遍,將自己完全轉化為受害者,一點也沒有打了人家趙國臉面的自覺。

“豈有此理,目無法紀,竟是為了這等小事陷我趙國不義,折損眾多良將,公子放心,餘自會嚴加處理,讓公子李滿意,還望公子給予鄙人薄面,此事就此了結,兩家結好。”

“好說,餘也正有此意,一點小事刀兵相向,孰為不值,公孫放心,此事就此揭過不提,吾等且論今時誼,不計舊時怨。”

“好,公子李爽快,滿飲!”

宴會就此達到**,雙方酒來酒往,解決了衝突雙方都很高興,歌舞於宴會中響起,眾人飲酒作樂,觀賞歌舞。

春秋戰國,戰亂不休,武風盛行,就是文士也會攜劍出行,宴席上劍舞這樣的助興節目自然是少不了的,只是舞劍歸舞劍,矛頭對著自家就不妙了,李福安看了一眼公孫趙,公孫趙拿著酒樽看著李福安,笑呵呵的,也不知是打的什麼注意,還是自己想多了,純粹是為了助興。

“竹青,去!見識見識趙人武技”。

“諾!”

竹青提了橫刀起身步出,抱刀作禮。

“公子可是不屑小人,遣一女子何意?”

李福安盯著出頭挑事的莽漢片刻方才說到:“竹青,餘貼身侍女,幼年便跟隨餘,習武多年,汝能從她手中走得一刀,當可稱雄,提醒汝,不可大意,餘身邊侍女習練的都是殺伐之技,斬殺敵人一刀足以。”

莽漢很不服氣,公孫趙打圓場才讓比鬥場面繼續下去,雙方重新站定,相互作禮,莽漢拔劍出鞘,對視竹青,竹青則是一手持刀,一手低垂,靜靜看著對手。

不見對手攻來,莽漢耐不住性子雙手握劍,疾步上前猛刺,竹青退步閃身橫刀出鞘,雪亮的刀光閃過,一聲金屬撞擊聲響起,銅劍應聲而斷,莽漢手持斷劍不知所措。

“這不算,依仗器物犀利非是小人技不如人。”

“呵呵,這位,如是否覺得脖子比銅劍更為堅硬,要不再來一回,這次不斷劍,專砍脖子何如?”

“哈哈,哈哈,不用比了,小人認輸,小人技不如人。”

莽漢也非真莽,不然也不會在宴席上挑事,無非是想博取公孫趙的注意,換取前程,只是找錯了物件,武人心思簡單,要他們動腦子有點難為他們了。

“哈哈哈!繼續,歌舞繼續,諸位滿飲,公子李,貴屬所用劍器可是鐵劍?”

“不錯,公孫好眼力,此為橫刀,隕鐵煉造,切金斷玉,甚為鋒利,餘輩于山中斬殺猛獸頗為趁手,無往不利。”

“貴國好運道,得此寶刃,幸甚!”

李福安滿嘴瞎話,大吹法螺,聽的隨行的其他人憋得不行,想笑又不好笑出聲,拆自家的臺,忍得很是難受,都搞不清楚李福安這是幹什麼,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李福安這一面,這個滿嘴跑火車的人真是自家皇帝,莫不是掉包了?

“不知公子李可有盈餘,鄙人願重金購得一柄,公子可能應允。”

“這個嗎?”

李福安故作沉思狀,片刻後擊掌說道:“兵器皆是餘下屬隨身之物,不好饋贈,也罷!餘不善刀劍,橫刀隨身不過劈柴之物,餘就將隨身佩刀贈與公孫,以結兩家之好。”

說著便抄起隨身橫刀遞過,侍人連忙上前雙手接過獻給公孫趙,公孫趙接過橫刀,抽到出鞘,刀身如一泓秋水,刃口寒光閃過,殺氣逼人,李福安得佩刀和其他人得區別不大,無非是多了些裝飾,看起來高大上,其實一樣的材質。

“好刀,絕世寶刀啊!”

公孫趙手撫刀身愛不釋手,如同得了無價之寶。

“如此寶物,餘受之有愧,更難湊成回禮,然餘甚愛此刀,公子有何需求,餘盡力求來以償此寶。”

“哈哈,餘不愛刀劍,獨愛器樂,書籍,公孫若有名篇孤本,餘就笑納了。”

“好!公子稍待幾日,餘必盡全力蒐羅名珍,我趙國人傑地靈,必有公子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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