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霸道行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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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降臨,老鼠們藉著夜色又開始活動了,今夜的老鼠特別的多,一波一波不停的摸進李福安居住的範圍,可惜沒等接近就被處理了。

李福安安心的一覺睡至紅日高照,行禮早已打包好了,吃過早餐隊伍便開始啟程,公孫趙早早的便在等候了,見隊伍啟程便迎了上來相送。

李福安與公孫趙說了些沒營養的客套話,打法走公孫趙就躲進大車,一行沿著城內主道向城外行去。

“聿!”

“公子,那個季贏把路堵住了。”

李福安掀起車簾走了出來,前方出現了幾架車馬,將路堵的嚴嚴實實,季贏帶著面紗,在侍人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公子李,昨日吾冒犯了,今日特來請罪,寶琴與吾有大用,還望公子李念及吾一片真心,忍痛割愛,吳願出重金求購。”

季贏說著話,盈盈下拜,聲音婉轉,聲色悽悽,我見猶憐,李福安環視四周,見周圍的百姓都在對著隊伍指指點點,大有用吐沫淹死隊伍的架勢,呵呵,白蓮花是吧!又改花樣了,果然啊!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心機歹毒。

“滾!再敢聒噪,以後都別說話了,啟程!再有阻攔,格殺!”

“喏!”

隊伍立刻響起整齊的應喏聲,李福安轉身鑽回大車就不在管了,這裡是趙國王族的宗族重地,任由一個小姑娘出來胡鬧不加阻攔,趙國是真的沒治了,還沉侵在往日的風光中,李福安不信,當初高調的進城會沒人知道。

隊伍已經開始再次上路,車外橫刀出鞘的聲音此起彼伏,作死是人類的天性,錯誤的評價自己的力量,將自己送進死亡。

衛隊對於命令的執行是不會打折扣的,說了格殺,那就一定會殺,衛隊練習了幾十年的殺人技能不是拿來玩的,戰鬥從最前排開始蔓延,趙人怕不是被血腥激起了性子,不斷地衝擊隊伍。

血腥味隔著車簾傳進了車內,李福安心煩意亂,車外嚎叫聲喊殺聲不絕於耳,兩隻小老虎伏在車板上,或許是被血腥刺激到了,嗷嗷的叫著,李福安抬手抽在兩個小家活身上,老虎立刻變成了小貓,委屈的叫了兩聲。

隊伍走走停停,兵器的碰撞聲一直未曾停止,這些趙人真是沒完了,這麼糾纏下去什麼時候是頭兒,李福安挑開車輛向外觀看。

車隊前,數十人正在衝擊隊伍,地上遍地都是倒地的趙人,這些沒有嚇退趙人,反而有更多的人上前,李福安已經聽到整齊的踏地聲了,不出意外的話又是出動軍隊了,李福安不信公孫趙有膽調集軍隊來圍攻他,那就是局面已經失控了。

軍隊上來了,長戈林立,擋在李福安面前的車馬讓開了進攻路線,呵呵,李福安陰沉著臉,真是受夠了,受夠了這些自以為是的人,受夠了他們處事方式,呵呵,不聽他們的話就是錯,誰給他們的臉。

“魏武!”

“卑職在!”

“喏!”

“讓機械狗上,給他們點顏色,最大功率開火,我要讓他們知道後悔。”

城內動用了多少軍隊李福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能讓公孫趙失去控制,出手的人地位肯定不低,能調動的人馬也肯定不少,他不用看地圖就知道現在的情況,隊伍已經被圍了,軍隊正從四面八方圍上來。

機器狗上回用過就一直在待機,被裝在箱子裡,李福安是不想惹麻煩,但是顯然,太過低調也不是好事,有的是人想要踩上兩腳。

戰鬥陷入了暫時的停頓,只有軍隊的腳步聲清晰可辨。

“公子李,束手就擒,獻上寶琴,吾趙國王女賜予汝寺人身份,汝可以繼續為我趙國效力。”

“老闆,寺人是個啥?”

“就是太監!”

李福安沒好氣的說到。

“啥,要閹了公子?”

“滾!”

李福安一腳將憨貨踹下車轅,好膽!季贏真是勇氣可嘉,他要被氣的冒煙了。

李福安已經看到機械狗啟動了,一躍便從車上跳下,三兩下就竄上了李福安的車,抱住李福安的靴子就開始啃,李福安無語之極,他覺得月月的程式肯定是出問題了,給機械狗載入的都是什麼程式。

“撒開,快點撒開,啃壞了我的蛇皮靴子,我就把你拆了。”

機械狗馬上停住狗嘴,還發出嗚嗚的狗叫聲,李福安一拍狗頭,指著季贏說。

“去找魏武,看見沒,除了那個女人,其餘凡是有兵器的都給我滅了。”

機械狗轉身跳下車轅跑去找魏武了,車簾放下,李福安瞌上雙目,自從來到這個時空就在不停的對著華夏人揮動屠刀,幾個月前,他還是以人類的生存為己任,再往前,還曾為華夏人民殫盡慮絕,說沒有感覺肯定是假的。

粒子炮是能量武器,本來是沒有聲音的,但是發射過後,高能粒子穿過空氣卻會造成空氣的急速流動,發出氣爆聲,聲音的頻率很低,衰減速度也很快,也就是說低沉的氣爆聲傳不了多遠。

機械狗的速度很快,一旦能量載入完畢就會立刻開炮,不打折扣的執行李福安的命令,空氣中充滿了臭氧味道,連血腥味都被壓下來了。

李福安撩開車簾走出去,立在車轅上四下觀望,各個路口空無一人,什麼都沒有,地面上還在冒著青煙,每個路口都有一條粒子炮犁出的溝,說明曾經有東西存在過。

被刻意保留下來的季贏,此刻正跪坐在地上,身邊還有幾個侍人陪跪,他們都低著頭,渾身顫抖。

李福安背靠著車廂,他在等待,剛才的情況,被滅掉的趙國軍隊絕對不少,肯定不止幾千人,上萬甚至幾萬都有可能,其實只要檢視一下飛船記錄的資料就知道了,但是李福安卻是不想知道,屠殺華夏人實在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李福安安慰自己,反正這些人幾年後也會死於秦國的屠刀下,不過是早死幾年而已,還不都是死了,不用在意,公孫趙的反應太慢了,李福安等的著急。

良久以後,公孫趙姍姍來遲,這些日子與李福安的相處,讓他忘掉了曾經被恐懼支配的經歷,現在這種恐懼再次重溫了,戰戰兢兢的來到李福安面前,還沒等他開口,李福安就先開口了,李福安的耐性已經要消磨完了。

“去查,都有誰派來了人前來,所有涉事的人,一個不許漏,正午前帶到我面前,立刻去辦。”

“哎!哎!馬上去!”

公孫趙轉身立刻跑了起來,就像是在被狗攆,李福安的話無疑是讓他解脫了。

未及正午,公孫趙便帶著士卒,押送了大約百十人出現了,公孫趙老實的出現在李福安面前。

“公孫,今天死去的人,沒了的軍隊究其原因皆是這些人所為,自大,目空一切,你們大概是忘了長平之戰,忘了趙國四面皆敵。”

跳下車轅,李福安緩步走到押解的人面前,這些人都在顫抖,如同面對魔王,對他們來說李福安就是行走世間的魔王。

“我沒得罪過你們,不過是得了張琴,還是你們晉陽的郡守送的琴,今天的一切,要怨就怨那個慫恿你們的女人,人貴在自知,清楚自己的能力,看不清自己,死了也是活該,與人無由。”

轉身走回大車前,對著公孫趙再次說道:“殺了他們,你們自己動手,給趙王帶句話,我希望在我到達邯鄲時,能夠看到他親手砍掉那個女人的頭顱,否則後果自負,你們最好認真對待我的話,我也不開玩笑。”

李福安上了大車吩咐隊伍啟程,原本打算一路穿城過境,遊歷趙國,現在給弄得沒了興致,也沒辦法再遊歷,總不能一路打過去吧!可想而知在趙國境內穿城而過,必然會有不知死活的人再次前來送人頭。

不能再遊歷,只好再鑽進山裡,權當遊山玩水了,李福安覺得自己和大山有緣,來時是從呂梁山脈出來的,現在又要鑽進太行山脈,來到這個時空大半的時間都在山裡邊轉悠,緣分還真是不淺。

之前就在尋找巨蟒的族群,希望這次進山能夠得償所願,獲得足夠多的蛇皮,隊伍出城後就直奔太行上去了,這次要穿過太行山脈直達邯鄲。

李福安走了,晉陽城裡的事還沒有完結,公孫趙還有一堆人要殺,他也不敢陽奉陰違,李福安說了要殺,他就得把人都給殺了,再說這次這些人做的太過分了,堂堂的晉陽郡守竟然被架空了,完全控制不了手下的軍隊。

若是他能掌控局勢,晉陽絕不會損失如此慘重,粗略統計,晉陽城最少損失了兩萬多士卒,具體數字要詳細統計過才知道,晉陽城這次算是傷筋動骨了,損失計程車卒還不知何時才能恢復。

沒等公孫開刀,宗親已經尋上了門,被抓捕的人裡面有不少宗親,前來說情的人踏破門坎,然而公孫趙不為所動,除了不敢,還有他自己的因素在裡面。

參與這次事件的人手中掌控的軍隊被一次清空了,他們已經沒有囂張的本錢,他也需要立威,藉著這次的事件威懾宗親,以免重蹈覆徹,被人架空一次就夠了,絕不能再有下次。

誰再敢不把他公孫趙當回事,他就殺誰,絕不姑息,他算是看清了,這些宗親搗亂拆臺在行,正經事沒一個在行的,全都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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