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偶遇公主 安插探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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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宸出了攝政王府,左顧右盼,卻沒看見哪兒有什麼桃林。放眼過去,偌大的京城,人潮湧動,倒是好不熱鬧!

“既然一時半會兒也是找不到什麼所謂的桃林,就在這兒逛逛也好。”南宮宸想到,便隨意找了一條路,溜達去了。

殊不知,在攝政王府旁邊,一個面色肌黃的乞丐,驀然抬頭,眼神裡,是一片陰晦。

南宮宸正走著,誰知突然被一迎面而來公子撞到,“哎喲,我說,小哥你不長眼睛的嗎,我這麼大的人還往我身上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斷袖之癖呢!”南宮宸一邊揉著胸口,一邊說到,可當他細看眼前之人,卻是呆了。

眼前之人,倒是眼熟,似乎是在哪兒見過,而且樣貌與他有兩三分相似,但更多的是一種女人的柔性美,一抹柳葉眉中,卻不少英氣所在。只是這人,現在卻面色慌張,不知道在躲避什麼。但一看到南宮宸,眼睛裡就充滿了希望的光芒。

南宮宸本著助人為樂的精神,連忙問道“這公子,可是出了事嗎?”

那人卻來不及解釋,拽著南宮宸,往旁邊的韻妤閣閣樓徑直走去。在他們的身影剛剛被掩沒在閣樓門口的時候,街上突然湧進一隊兵馬,皆是鐵騎配寒刃,整隊人馬渾身都散發著陰冷之氣,天生就是為肅殺而存在。

老百姓頓時被這批兵馬嚇到,這兵馬乃是皇上的親衛隊,皓月軍,除非是宮中有人出逃,又或是有什麼前朝叛黨,皓月軍不會出現。但現在,他們來這裡,又是做什麼?

領頭人霍葉卻是感覺又要掉腦袋了,真是頭大,這公主才幾天不見,怎麼又偷溜出皇宮了,剛問了留守宮門的太監,卻道不見女子出宮門,卻道有一男子,貌似公主,身著男裝從容而出。

霍葉一聽,頓時知道公主又是偷溜溜跑出來了,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他可不想被皇上責罰,迅速帶著人馬循著太監所指路線找來,卻不見公主人影。

霍葉此刻頭都大了,下令道:“你們下馬去街坊裡挨個篩查,切記不要驚擾百姓,若找到公主,立刻放出訊號!”

閣樓裡,南宮宸莫名其妙被公子哥拽進來,進了二層的雅間,兩個人都是氣喘吁吁,一個是跑的,一個是被勒的。

南宮宸一邊大喘氣一邊罵道“你是不是有病?撞了我不說,還…還把我領口拽著這麼久…咳咳…你要是勒死我,有你後悔的!”

那位公子哥倒是沒空說話,慌忙的擦點臉上的汗,把雅間裡的窗戶都掩上,才坐下大喝了幾口茶。又從袖中取出藥瓶,隨意在臉上塗抹了幾下。

“宸哥哥,你再看看我是誰?”

南宮宸再一細看,這人怎麼這麼熟悉?對了!“南宮凝!你…唔…!”南宮宸剛要大喊出聲,就被南宮凝捂著嘴巴一杯茶灌了進去。

“咳咳,你要嗆死我嗎!死丫頭!”

南宮宸好不容易掙脫,一邊咳嗽一邊說到。南宮凝此時睜著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盯著南宮宸說道“唉呀,宸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父皇他天天就讓我練什麼琴棋書畫,我天天跟著老嬤嬤學東西,太無聊了。所以就跑出來了啊!”

“…所以說,剛剛的皓月軍,是找你的?”南宮宸好不容易理清思緒,“那你拽著我幹什麼?我還有事要去做呢!小祖宗你去哪兒就去哪兒吧,別拉著我啊。這被我父王跟皇上知道,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那不行,你出來了遇見我,就是緣分!而且我也沒地方可以去了啊,每次我在一個地方玩的剛開心還沒盡興,霍葉就把我抓回去了。每次我跟父皇告狀,霍葉也就領了幾句口頭責罰而已,哼!我才不想又被霍葉抓回去。”南宮凝此時一雙大眼睛充滿了祈求,“宸哥哥,要不然,你就收留收留我吧,我也好久沒見叔母了,我可掛念叔母了。”

“得了吧南宮凝,你那點兒小心思我還不知道?不就是想在宮外多待幾天嗎?雖然說,你哥哥我的確很同情你,但是啊,你哥我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你哥我今天還有急事,你慢慢玩,我先走了啊!”不敢看南宮凝此時眼神裡的可憐,南宮宸連忙起身出去,等到南宮凝開始磨人的時候,自己怕今天一整天連桃林的影子都沒見著。儘管白老頭這個人挺好,但脾氣感覺也是有點兒莫名其妙,還是早點找到桃林古樹再說吧。

此時此刻,正在攝政王府喝茶的白老頭卻是一個噴嚏打的,茶杯都差點摔了,“誒,奇了怪了,老夫這咳嗽也就算了,噴嚏是怎麼回事,莫不是病了?”白老頭抑鬱的摸著額頭,卻一點兒也不燙,只得搖搖頭,繼續喝茶。

此時,韻妤閣內,被南宮宸丟下的南宮凝卻是氣鼓鼓的。“哼!南宮宸,你不帶我去,我自己去還不行嗎?到時候我就跟叔母告狀去!”南宮凝咬咬銀牙,重新給自己補了補妝容,就向攝政王府裡走去。兩人一前一後離開韻妤閣,卻被那攝政王府的乞丐收進眼中,乞丐思考了一下,還是悄悄跟著南宮凝回到攝政王府,在門口佯裝打盹。

南宮宸在京城之中,卻沒有找到桃林。遂隨便找了個人。問問附近哪兒有桃林,得知在郊外有一片桃林,自開國以來就在,便問了路,準備直接找了去。

但南宮宸一想,自己才十六的年紀,白老頭又要古樹,那自己這麼小的身板,怎麼能扛得動?左思右想,莫不是這白老頭故意耍我的吧!

南宮宸越想越不對勁,轉身向家裡走去,剛進門,準備找白老頭,卻被洛夫人一眼刀嚇得趕忙站直。

“宸兒啊,今天干嘛去了?見了什麼人?”洛夫人收了眼神,卻也沒讓南宮宸坐著,只是品著茶,細聲問道。

“母親啊,沒啥啊,我就隨便逛逛,啥也沒做,也沒看見什麼人啊…”

剛準備糊弄過去的南宮宸,卻被洛夫人椅子旁邊的人兒的一番話堵的啞口無言。

“看吧!叔母!我就說宸哥哥會這樣說!剛剛在韻妤閣,他都把我一個人丟下跑了!凝兒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宸哥哥就這樣!嗚嗚嗚………”看著南宮凝強擠出來的一滴眼淚,南宮宸頭頓時大了,一臉囧色的看向母親。

洛夫人倒是沒給什麼好臉色給南宮宸,在這京城裡,除了夫君南宮澤跟兒子南宮宸,最讓她疼愛的就是這個小公主南宮凝了。皇上子嗣不多,膝下只有一兒一女。南宮徵是皇儲,沒什麼大事出不得東宮,倒是自己兒子跟他關係挺好

。“宸兒啊,你說謊,也就算了,但你妹妹出來玩,你為什麼要丟下她一個人跑了呢?妹妹出了事怎麼辦?”洛夫人一邊替南宮凝擦拭淚水,一邊責問道。

“……我的錯我的錯,我的好妹妹,就原諒哥哥一次好不好?哥哥給你買糖葫蘆去怎麼樣?”南宮宸只能乖乖的哄著南宮凝。“我不要,叔母,哥哥好壞,就說有事,都不給我買好吃的!”

“好好好。買買買,待會兒我帶你去街上買吃的,行了吧。裝的差不多就行了啊…真的是…幼稚鬼。”南宮宸撇嘴,“母親啊,您看見白老頭了嗎?”

“你說白先生?不是,宸兒,你怎麼又喊白先生白老頭了?這…”洛夫人剛要教訓,“沒事沒事,夫人,公子他想叫就叫吧。”白老頭卻是突然出現。

“喂,白老頭,你是不是騙我的?那片桃林年紀都比大梁朝年紀大了,你還要古樹,我怎麼給你拿?”南宮宸差點上去拽白老頭的鬍子,越想越氣,不就是拽了拽衣服嗎,有必要這麼整我?白老頭笑了笑“南宮宸,你就直接去好了,選一顆你最喜歡的,你一定可以拿回來。老夫從不騙人!”

南宮宸不解,但看天色也快暗了,趕緊想城門跑去,他可不想吃飯的時候被母親一頓教訓。

“白先生,您這樣做?”洛夫人很是不解,這白先生說來也是頗有名氣之人,但這種教人的方法,倒是新穎。

“洛夫人,有些事,還是換個地方說吧。”白宸臉色突然嚴肅,和洛夫人來到落雨亭。

“夫人,老夫有些話,就直說了,”白宸說道“將軍貴為攝政王,但這多年來還是在值守邊疆,雖說威脅不到當今皇位上的那位,但也是功高震主,始終是皇上的一塊心病啊!現在攝政王去邊疆,已經滿足不了皇上的心思,公子現在過的倒是平穩生活,但,夫人難道不知道,皇上也是在捧殺公子嗎?”

“先生,這種情形,已不是一天兩天了,當初我與夫君道別之時,夫君就說,他的皇兄不可能心止於此,只是還未顯露出來。”洛夫人嘆了口氣,“但就算我再怎麼心急,也不能讓宸兒知曉這些…”

“夫人,你真的覺得,醫宗,可以保住公子嗎?”白宸一句話,卻讓洛夫人心中如驚濤駭浪一般。

“先生,你…”

“夫人莫要擔心,老夫知曉這一切,都是攝政王的心思。當初攝政王邀請我來攝政王府,我便知曉了這一切,但,夫人,只是醫宗,又怎能保得了公子?皇上現在的捧殺,只是想讓南宮宸,做那南宮徵的登基之石啊!”

這一番話打破了洛夫人最後的幻想。“我本是打算,等上面那位準備怪罪下來,便讓我的老父親幫我攜帶宸兒一二,現在看來,怕是不成了…”

白宸嘆了口氣道“夫人,現在,就只能看公子的了,天數難卜。老夫也看不清這京城未來的局勢啊…”

天色已暮,南宮宸還在去桃林的路上。攝政王府門口的乞丐,此時卻突然消失不見。

皇宮,天衍閣內。

南宮摩卻是焦急的不行,已經一天了。自家的寶貝女兒,怎麼還沒找到?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天師,你真的算不出來,朕的凝兒在哪兒嗎?”

只見那天卜案旁,有一白髮之人,手執拂塵,若用四字形容,唯有仙風道骨可以稱道。

“皇上,恕臣愚鈍,這公主殿下的位置,老臣實屬探測不到,但,有一人,知道公主殿下的位置。”

“誰?”南宮摩忙問道。

“已經來了”天師董雲道。此時,有一人,悄無聲息的出現。

“微臣叩見陛下。”那人看著是一名男性,但他的聲音卻似琴音一般陰柔。

“顏清,朕不是讓你緊盯攝政王府嗎,那南宮宸,可是又惹了什麼么蛾子?”

董雲卻笑道,“皇上,非也,顏大監是來稟報公主殿下的行蹤的。”

“真的?顏清,你快說,朕的凝兒在哪裡?朕命霍葉找了一天了,真是要急死朕了!”

“皇上,公主殿下,在攝政王府!”顏清道“那南宮宸,自下午出去之後,就再也沒回來,微臣擔心皇上一時找不到公主,特意進宮上奏!”

“攝政王府…唉,凝兒最近也是,就隨她去吧。朕乏了,讓霍葉別亂找了。再有下次,軍法處置!”

“是!微臣領命!”顏清拱身出閣,董雲與他一起。兩個人望著那天上的月亮,各有所思。良久,董雲先開了口,“顏清大監,身為六大監,卻是整天易容,蹲守在這皇城,像探子一般,可笑可笑。不過,你,真的是皇上的人嗎?”

“董天師這是何意?我們都是皇上的臣子,要替皇上分憂的…”顏清剛說一半,又被董雲打斷了。

“比如,替皇上分憂這天下的位子誰來坐嗎?”

“天師慎言!”顏清一怒,剛要辯解。董雲卻一甩拂塵,直向宮外掠去。

顏清的手莫名其妙的攥緊,似乎是被人探得了不為人知的辛秘。月光下,顏清抬起頭,雙手捏起幾根銀針,向臉上隨意紮了幾下,容貌突變,赫然是白天攝政王府旁邊的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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