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危機解除 天子劍出(1 / 1)
這場英雄宴終究落幕。天宸教的洛千塵初出茅廬,就以一己之力攔下了劫殺英雄宴的血雨閣,這段佳話,在後來的江湖之中,不知激勵了多少少年英雄。
張筱桐說道,“既然你亦無礙,我也沒奪得個什麼好名次,留在這兒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只是嘀咕道“回去怕是又要捱罵了。”說完就騎馬遠去。太清宮號稱江湖混濁,太清當立,但何曾不是立足於塵世中,也想做那江湖大家。
悟覺三人也不再多說什麼。佛門中人本就不爭名奪利,這英雄宴也只是逢師命前來。但魑魅肆虐竟是蠱人作祟,悟覺三人也發現事情過於詭異,只得與雷老爺子作別,趕忙回去稟報師尊。留下南宮宸一行人在此。有心人自想在這兒候著,但雷老爺子也不是傻的,這南宮宸要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事,怕是十張嘴也說不清楚。
“雷志佑,扶你那兄弟回去療傷吧。今日倒是有驚無險,大家都得感謝這位少年英雄啊!”不待大家說話,雷翰紅便轟人了,“只是我烈火堂今日破損嚴重,實在是招待不了大家,大家請回吧!”
沒辦法,所有人都各回各家。烈火堂的弟子則是抓緊時間修理山門。雷翰紅則是一把抓過李坤瑞,進了議事堂。
“小李子,老夫也不拐彎抹角了。今日那小子洛千塵,這怕名字身份都是障眼法吧!”
李坤瑞也知道瞞不過,師尊特意囑咐過,除卻雷翰紅,最好不要讓他人知曉南宮宸的身份。只得說道,“實不相瞞雷師叔,我那小師弟姓南宮。”
“嘖嘖嘖,難怪。”雷翰紅說道,“不過今日他是魯莽了,不過這一來倒是對我胃口的小子。要不是老白比我搶先一步,這小子說什麼我都要收到烈火堂!”
李坤瑞汗顏,自己師尊也說過這話。
“只不過接下來,你們要去哪兒?”雷翰紅問道“若說回宗門,怕是不太可能。這小子身份特殊,不能在宗門呆一輩子。倒不如趁著傳言未起,去那江湖遊歷一番。你那師尊也是這麼想的吧。”
李坤瑞感覺自己在雷翰紅面前好像是什麼都藏不住,師尊在自己出門前的確再三叮囑。若是身份暴露,古劍的主人倒可以繼續在江湖遊歷,但萬萬不可是攝政王的兒子。當今眼下那些人並不知曉南宮宸的身份,所以也只能先在江湖遊歷一番了。
“這樣吧,你們三個人也是太孤單。我讓志佑陪你們。也算我這老爺子一個吧。”雷翰紅說道,“多一份力也就多一份保障,正好也讓那小子多見識見識。”
就這樣,後來震驚江湖的幾位英雄少年,就這麼正式進入江湖,開始了自己的闖蕩。
有人卻是惱羞成怒,那人手中的棋子已然被揉捏成了粉碎。“該死的洛千塵!壞了我的好事!”他怒罵道,想了一會兒卻又笑出了聲,“古劍?倒是不錯的佩劍啊!”
“先生可還有辦法?”
“嘿嘿嘿,只要殿下有人,再多的蠱人,我都可以做到。”那張先生在死了幾個江湖高手後,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痛惜感,反而有著興奮。“殿下若是想要那古劍,把那古劍的主人交於我即可。真是極品的物件啊!”張先生揮舞著小刀,彷彿已經在改造南宮宸了。
“先生不急,這江湖很大,慢慢玩。”那人落下一子,內力竟讓棋盤絲絲崩碎。“一個血雨閣,換來一條大魚,賺了啊。”
白宸也是收到了南宮宸出手的訊息,眉目間卻不見憂愁。
譚鄞問到“怎麼,你那徒弟還是出手了?”
“你看看吧。”白宸將情報遞了過去。“出手在我意料之中,但這變故連我都未曾料到。”
“出手隨他父親,這”譚鄞也不吃驚南宮宸出手,“蠱人?血雨閣?這些都是好久前的名字了啊。”
“是啊,我們這輩的血債,看樣子又要掀起腥風血雨了。”
“哪兒有你那麼誇張,”譚鄞說道,“大不了跟當年一樣,一人一道,此路不通。”很多塵封的事,物,人,都在一一浮現水面。
今天的京城跟以往沒什麼兩樣。南宮摩退朝之後,左眼皮一直在跳,便叫來了董雲。
“天師啊,朕這左眼皮跳了一早上了。可是要發生什麼?”
董雲不驚不慌,“可是皇上近來睡眠不好,龍體欠恙。多歇息便可了。”
南宮摩笑到,“天師啊,你又不是太醫,這說話的模樣卻是太像太醫了。”
此時東宮內的南宮徽卻是吃驚的不行,掌劍監顏溯突然找來,說要奉上一件物什,本以為是什麼奇珍異物,待到顏溯走至階前,南宮徽這才看到他雙手所捧,竟是那天子劍!
傳聞大梁開國皇帝在攻陷前朝國門之時,天空烏雲密佈,突有閃電轟鳴,一塊隕石直生生的向那城門砸去!那隕石色如黃銅,連玄鐵都被壓彎。開國皇帝宣傳百餘位鑄劍師,引天雷,注洪荒。才得以打造出這把劍,背刻黎民百姓,正雕日月群星。寓意天命所歸!這劍在劍閣中已經安然矗立了百年有餘。非天子不能握,但如今就靜靜的躺在顏溯的手中。
“師父,這…”宮中少有人知道,南宮徽跟隨顏溯習劍法,顏溯算是六大監中少有的忠君之人。早年江湖之中他以一溫儒劍出名,人如其名,性溫儒雅。很多人都說他的劍不似劍,是天上落仙的劍。
顏溯此時是汗流浹背,皆是那劍所致,當時董雲找來自己,說要幫太子拔出天子劍。因此二人這些時日以來一直在劍上施展符籙,封掉一些那帝王霸氣,好讓南宮徽可以持握。畢竟這劍對於南宮徽而言只要他能拿起那劍,便可以了。
“殿下,還是先試試能否拿起吧。我與天師費了不少勁兒,才得以拔出這劍。”顏溯自是知曉這劍的厲害。吹毛斷髮已不足形容了,光憑藉那百年來這劍絲毫未見鏽跡,已然可以見得是世間少有,不然怎能奪得那劍榜第一?
南宮徽拼盡全力,才堪堪提起了天子劍,但須臾片刻,便沉沉的放下了。那劍砸在地上,地面都生出了裂紋。
“倒是讓師父失望了。”南宮徽搖了搖頭。
“無礙,殿下如今能握這天子劍,就沒有白費我等的努力。”顏溯自沒有想著這天子劍能被南宮徽輕而易舉的收服,轉身退去。南宮徽望著地上的天子劍,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