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莫如夢出事 兵分兩路(1 / 1)
第二天天還沒亮,南宮宸就被白宸拉起來。因為四海城前來拜師的太多,現在天還沒魚肚白的時候,城外就已經站了不少人。
南宮宸眼見逃不過去,也只能認命的拎著劍往閣走去。認命比反抗輕鬆啊。
原以為自己師父是讓自己體驗生活,但幾日下來的疲憊,卻讓南宮宸漸漸的對於破境的感覺愈發強烈,南宮宸這才明白師父的用意。
但要說就在這守閣,就可以破境,未免有些太簡單。幾日下來,南宮宸的那股感覺卻是愈發遠去,漸漸摸不到了。
白宸此時何嘗不知,花朵如若想花香四溢,怎能不歷風雨。說到底這些娃娃還是沒在江湖上歷經足夠的廝殺,始終還是缺了點兒意思。
但就這樣隨便打發他們出去歷練,也未免太過不負責了。好歹也是師尊,總得有個任務吧。白宸幾人就這樣盼啊盼啊,還是時機不到啊。
日子就是一天一天的過去,始終都沒有找到理由的白宸坐不住了,幾位城主也是。他們這些時日的教誨已經足以讓這群少年英雄消化些時日。但總歸還是要出去一番的。
變故總是來得很快。一天的早晨,本應是晨練的時刻,但始終不見莫如夢的身影。
這小妮子雖說是唯唯諾諾,但也是認認真真從未鬆懈。也是聶雙覺得資歷與心性很好的弟子。但今日,莫如夢卻沒有來。
洛汐也是,這邊白宸雖說每日只是過來訓幾句話,傳授幾句,但也是每日都要指點的。大家還未開始尋人,便看見洛汐慌里慌張的跑過來。一邊大喘氣一邊拉著白宸就往那邊走。
一句話把在場的人都弄得焦急起來。
“如夢她,她現在病發了!我現在完全沒辦法叫醒她!”
大家都知曉那雙紫眸,對於執有者來說真是禍大於福。不說每日可能看見的那些不乾不淨之物,就是那時不時給身體帶來的傷害,都不是常人可以忍受住的。
待到大家趕到房間,那莫如夢靜靜地躺在床上,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但雙手卻在緊緊的抓著床單,彷彿看見了什麼東西。臉上一臉平靜的表情卻讓別人以為她正在睡覺。
白宸上去摸了摸脈搏,氣息混亂,真氣卻一動不動,也是怪異。現如今四海城可沒有什麼大夫。大家都不知怎麼辦的時候,洛汐突然想到了什麼,抬起頭說:“醫宗!去醫宗!我師父可以!”
白宸與譚鄞對視一眼,似乎下了某種決斷。白宸說道:“就依洛汐的。蕭冠宇,張筱桐。你們兩個陪著洛汐一起去醫宗,注意保護好你們的師妹!”
南宮宸不解,自己的身份去醫宗的話,不是正好嗎?但白羋解釋著說道:“不讓你去,是因為你的這柄古劍,所有人都以為你在晉國。倘若你出現在醫宗,怕是引人懷疑。”
還來不及細想,南宮宸,譚韻兒,李坤瑞,雷志佑四人就被派去晉國。畢竟古劍在晉國待了太久太久,也是時候回來了。
此番前去晉國,也是要查探一番晉國的底細。這些時日以來,不少晉國的弟子紛紛前來江湖,名曰以武會友,卻暗中傷人。
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雖然這件事沒有波及到四海城,但天宸教的弟子前去探卻一個個都被打傷,眼下也只能派他們前往了。
如此一來,就剩下聶玲瓏一個人了。但聶玲瓏接下來也算很忙。幾位師兄妹都出去執行任務,這閣就得自己多出出力了。
好在白羋也在不忙的時候過來幫忙,這才讓聶玲瓏沒有太過於勞累。
兩撥人馬分別前往不同的地方。蕭冠宇一行人路上倒是小心謹慎,不僅僅是因為莫如夢的病情不得耽誤,更是因為他們是暴露在大眾之下的。
為了掩飾南宮宸一行人的蹤跡,蕭冠宇一行人出行可謂是煞費苦心,從與弟子聊天說到接任務,到一行人大搖大擺的出城,都是明晃晃的標示著這是四海城第一次弟子接任務。恨不得舉起一杆大旗,上面寫著四海城弟子出行。
只不過這路上是兇是吉,可不太好說啊!
相比於這大梁境內,南宮宸一行人可就太危險了。
晉國此舉倒是引得大梁都警覺起來,邊境多了不少戍邊的將士。但總歸是攝政王親自駐守,皇帝還算安心,畢竟都沒打起來,他倒是可以享樂。
待到一行人來到邊境,看著來來往往的人都被例行盤問,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問出來,也是讓人無語。
但在這兒的老百姓看著那陌生的面龐一日比一日多,也是漸漸覺得這樣的盤查方式挺好的。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南宮宸剛和自己父親沒聊幾句,就說到晉國上面。就連南宮澤都皺起眉頭。
“宸兒啊,這晉國,你去一定要小心。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這些時日來很多晉國人民蜂擁而至。任憑我手底下的將士怎麼盤問,都是滴水不漏的,讓人找不出破綻。但就是這滴水不漏,讓我覺得事情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南宮宸也是覺得不對勁,尋常百姓就算是搬家,也得帶上一兩件物什,但這些進來的人,兩手空空,說去哪兒卻是倒答如流,就連做什麼都是一氣呵成般順口溜,不像是什麼百姓。
倒像是,為了某種目的而來的細作。但究竟是為了什麼,可真就不好查了。
南宮澤皺了皺眉頭,說道:“此番你們前去晉國,萬分小心。我這就傳信京城,如此一來也好有所防備。”
南宮宸也沒多留,此時若不趁著晉國有大量人口入境,趁亂混出去,到時候兩國若關係僵化,可就不好走了。
四人這才逆著人流,往晉國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的林間小道上,可就太過於靜謐了。
連張筱桐都發覺到這一路上太安靜,不對勁,但仔細去看,卻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必探了。”蕭冠宇握緊腰間的暗器,“我們被陣法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