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耍光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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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狼並未著急發起攻勢,頭狼只是慢慢的在兩人的身旁兜轉。剩下的一隻眼睛滿是貪婪。

突然,那頭狼飛撲上來,準備一口咬住蕭冠宇的小臂,但蕭冠宇提手揮劍,那劍只是堪堪擦破了些許狼王的皮毛罷了。

狼王滲出來的一點血跡,反而讓這畜生的天性得到進一步的釋放。隨著一陣狼嘯,群狼開始把兩個人圍攻起來,打算活生生困死二人。

“走!”蕭冠宇大喊一聲,隨即與那衝上來的狼王廝打在一起。張筱桐也在尋找時機,伺機突圍。

那狼王瞎了一隻眼,自然視線有所減弱。看不清蕭冠宇袖中那一絲寒光。蕭冠宇面色一冷,既然你已經瞎了一隻眼,就再瞎一隻吧!

蕭冠宇抬臂阻擋,正中狼王下懷。此時的狼王剛想一口咬上去,但牙齒似乎被凍住一樣,再怎麼也下不去口。

原來蕭冠宇袖中的暗箭,不知何時已被蕭冠宇插入了狼王口中。

蕭冠宇右手一揮,寒光帶著血花,在落雪裡額外耀眼。那狼王另外一隻眼睛,被蕭冠宇生生劃瞎!

狼王此時怒了,視線裡慢慢的都是紅光,隨後便徹底看不見了。伴著狼王那一聲怒吼,群狼也發起了攻勢,一隻只輪番攻擊蕭冠宇。張筱桐趁亂突圍,趕忙尋找冰雪草。

走了幾里地,張筱桐才看見那懸崖。那懸崖說是萬丈深淵也不為過,似乎是被巨人一斧劈開,頗有割宰天下之勢。

但張筱桐此時來不及欣賞,蕭冠宇不知可以撐多久,自己得趕緊找草藥。

隨手拔劍,插入那三尺寒冰裡。張筱桐簡單的做了個綁繩,從崖邊一躍而下。

耳邊的風聲像是厲鬼索命,臉上的冷風似是冰霜風刃。張筱桐的眼神在那漫天雪花裡拼命的搜尋,那冰雪草與雪花並無兩樣。所以需要細細辨別。

終於在那峭壁之下,發現了兩朵正在盛開的冰雪花。冰雪草便是冰雪花的枝葉,但冰雪草也是難得藥物。在止血方面堪稱一絕,張筱桐來不及多想,就把兩株冰雪花一併摘了下來。

隨即立馬上崖,此時時間不知過去多久,也不知道蕭冠宇怎麼樣了。

等到張筱桐跑回先前的地方,卻看見一群雪狼正在啃食一具屍體,因為距離太遠,風雪又掩蓋了些許視線。

張筱桐的手瞬間就捏緊了,剛想拔劍把那群畜生宰了。卻又一隻血淋淋的手,攔住了她。

“我沒事,那是狼王的屍體。怎麼樣,冰雪草找到了嗎?”這時的蕭冠宇,身上早已是衣衫襤褸,渾身的鮮血也叫人看不出來傷勢輕重。張筱桐點了點頭,“拿到了。”

“那就好....”蕭冠宇似乎是聽到了自己遺願已成,一下子栽在地上,不省人事。那冰雪瞬間被染成了紅色,張筱桐才發現,蕭冠宇的後背,竟被咬的血肉模糊!

那群狼只顧著啃食肉,並未注意到兩人。張筱桐此時也得顧著蕭冠宇,只能慢慢的把他拖到一個地方暫時歇歇。

此時的蕭冠宇背上血流如注,若不及時止血,只怕還沒走到天宸教,就已經死了。

止血,止血。張筱桐此時腦海裡只有這一個想法,對!冰雪花!

張筱桐才想起來自己剛剛摘到的兩株冰雪花,但她從未學過如何使用。看著蕭冠宇臉上漸漸消失的血色,張筱桐咬了咬牙,直接把冰雪花塞進嘴裡,咀嚼成藥泥,再慢慢塗抹在蕭冠宇的後背上。

那冰雪花在嘴裡,似乎是千年寒冰,凍得張筱桐牙齒生疼,可蕭冠宇的血怎麼也止不住,張筱桐只能忍著牙齒的冰痛,一點一點咀嚼。

好在冰雪花的止血效果很好,隨著背上慢慢結成了血痂,張筱桐心裡的石頭也放了下來。

但隨之而來的,是那冰雪花的副作用。

冰雪花雖說是止血一絕,但不到迫不得已之時,也無人敢用這草藥。

不僅僅是因為這種藥物難得,更是因為這種藥物,常人受不了它的副作用。食下冰雪花後,就連習武之人,都需要爐火暖手,溫浴許久。

若常人用了這藥,只會硬生生凍成一具屍體!

張筱桐發現蕭冠宇的臉色不但沒有轉好,反而紫了起來。渾身也開始打起了哆嗦。用手一摸,如同冰一般。這個時候,叫張筱桐如何是好?可望著蕭冠宇那痛苦的樣子,張筱桐還是於心不忍,上前抱住了蕭冠宇。

在冰冷裡突然來了些溫熱,蕭冠宇自然覺得舒服多了。慢慢的,蕭冠宇的意識漸漸清醒。可,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自己正在緊緊抱著張筱桐。而張筱桐此時也渾身打顫,因為先前實在是太冷了。

張筱桐發現蕭冠宇醒來,一張俏臉頓時羞紅。惱怒道:“既然醒了,還不放開?”

隨著蕭冠宇鬆開雙臂,張筱桐這才騰出手來搓搓手暖和一下。但女孩子家,自然沒這麼好容易就把這件事翻篇。張筱桐佯裝兇狠:“剛剛的事,不準說出去!”

蕭冠宇笑了笑,“嗯!謝謝了,剛才。”頓了一下,蕭冠宇在鬆開的時候,心裡第一次有了失落。不過眼下,也得趕緊回去了。

待到兩人回到天宸教,這時候蕭冠宇背上的傷才得以處理。重新整理行李,兩人快馬加鞭的趕回醫宗。

兩日就這麼飛快的過去了,在雍州的五個人每天都是大眼瞪小眼。

要說雷家兄妹,還可以敘敘舊。南宮宸與譚韻兒,每天也習慣了你追我打。這下可好,李坤瑞每天盯著自己的追雲棍,也不知道幹什麼。

可不是耍光棍嗎?這兵器。

總算是到了第五天,這天的司徒傅玄,沒有坐馬車,但還是拿著把玉扇,悠哉悠哉的站在那兒。挑了挑眉就示意幾人走啊走啊。要是換了別人只會以為這是哪兒來的紈絝子弟。

顧不上那麼多,五人跟著司徒傅玄,來到了郊外的一處荒山上,此地放眼望去,連一棵完整的樹木都沒有。可見此地的貧瘠!

一行人就這麼等著,那兒的亭子下,終於來了個人,臃腫的身形,賊眉鼠眼的模樣,就是那知府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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