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金甲侯-嶽林峰(1 / 1)
顏清笑了笑,說道:“四海城之大。藏一個人簡直是易如反掌。如果白前輩還是這般嘴硬。我大可以,派遣官兵前來搜查。”
“你敢!“雷翰紅,雷老爺子如雷轟一般的嗓音,開始怒吼著。
顏清笑了笑:“雷前輩不必這般。我也是奉命搜查。如皇上怪罪下來。連累的可不只你我。”
白宸攔下了雷翰紅想要上前的步伐。搖了搖頭。
白宸轉頭問道:“執冊監,你此次來四海城。為的應該不是這件事兒吧?”
白宸的拳頭悄然握緊。早在昨日,他就收到了情報。
對於十年前的馬家滅門。他從頭到尾都十分清楚。但為了保守南宮宸這個不可告人的辛密,看樣子是不得不全盤托出了。
“白前輩果然聰慧,只不過我想要的,白前輩應該早就準備好了吧!”顏清笑了笑,天宸教若速度比他還慢,真就妄負了這江湖百曉的名號。
“哼!拿去!”白宸甩手,一卷卷軸已然被顏清握住。
“你想要的,皆在這裡面,不過是破心魔,還是養心魔,就看執冊監如何抉擇了。”白宸留下這意味深長的話語。
顏清不動聲色的捏緊了卷軸:“此事不勞白前輩費心。”
說完就打算轉身離去,但在離開的時候,顏清意味深長的環視了一下這偌大的四海城。
“攝政王之子,皇上如今對你也算動了殺心。我顏清雖說不是那仗義之輩,亦不是那不義之輩。下次見面,就是我帶你去京城的時候了。”
說完顏清就運起輕功,轉身離去。
白宸的眼神一直盯著那遠去的顏清,雷老爺子掌心的內力一再運轉,最後也只能強行按壓下來。
“你也想殺了他?”雷老爺子看著白宸,這麼多年,第一次看見白宸這副模樣。
“我只是在想,當年我們,和另一幫人,是否都選錯了。”白宸的拳頭捏緊了又放鬆下來。
“當年沒有誰對誰錯,那位子的誘惑力有多大,你也是知曉的。”雷老爺子搖了搖頭:“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南宮宸此時站在蕭冠宇旁邊,渾然不知剛剛的對峙,南宮宸一副吃驚的樣子。
“蕭兄,你當真不會哄女人?”
蕭冠宇皺了皺眉頭,最後臉紅的說:“不瞞洛兄,這,實屬難題。”
“唉。”南宮宸搖了搖頭,自己也不會哄女人。倆大老爺們就這樣,也不知道在幹嘛。
顏清好不容易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那捲軸被自己捏的已經變了形狀,風雲扇,竟然也有一天會這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京城六大監,若論心性沉穩,只有眼前的人兒了。
但此時的顏清,眼神緊緊盯著那緩緩展開的卷軸,手裡的汗打溼了那絲綢也渾然不知。
上面只有一個名字。
但足以了。
顏清的眼神陡然怨恨起來,一柄流煙扇打出,旁邊的樹葉紛紛落下,流入水中。
枉我這般輔佐,果然伴君如伴虎啊!
只不過,我倒是未曾想到,當年的一切,都是你偽裝的!
顏清翻身上馬,轉身去尋一人。
那人,應該可以助自己。
青州地界,是那官兵重守之地。
這裡不是皇城,也不是鑄錢莊,而是大梁訓練官兵的地方。
亦是大梁鐵器的鑄造地。
只是在這裡依靠打鐵生活的百姓,都不是一般的百姓啊!
那肩膀上的刀傷,劍傷,無一例外在告訴著別人,這些打鐵的,可不是善類。
顏清藉著皇上給予的令牌,很通順的進入了這幫打鐵的大營地。
說是大營地,不若說是圈禁起來的監獄罷了。在這兒打鐵的百姓,腳上的鐐銬終年不得摘下,行走艱難,只能在自己的位置上一下一下的揮舞著鐵錘。
那最中心的一人,身材魁梧,脖子上的刀疤無處不透露著霸氣,與旁邊的人不同,其他人在流汗打著鐵,他卻在盯著一盤棋怔怔出神。
直到顏清走上前來,他的注意力還在棋盤上。
顏清倒沒了往日那副居高臨下的模樣,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等待那男子落子。
一子落下,男子也注意到身邊的人,待看清那臉後,冷笑了聲。
“這不是六大監執冊監嗎?怎麼有空來我這牢房看看我?”
“將軍說笑了。”顏清躬著身子,“將軍在這兒受苦了。”
“將軍?”男子彷彿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你喊我將軍?你可知這是殺頭的罪?”
男子一拳砸在那棋盤上面。
“本將追隨二位王爺,開疆拓土,平賊治安,最後,也就落得這般下場?這還是,執冊監嘴裡的,將軍嗎?”
“嶽將軍文武雙全,自是讓皇上心驚膽戰,功高震主也不是什麼好事啊!”顏清皺了皺眉,這嶽林峰,在這兒待了五六年,怎麼還是這般氣性?
“無能者,怕功高震主。”男子悶哼道:“二位王爺也是死的死廢的廢,倘若他日兵臨城下,那皇帝可有應對之法?”
“還有胡淵銘胡將軍。”顏清出言。
“只會紙上談兵的廢物,現在大梁的兵,早就被他訓得失去了血性。國雖大,好戰必亡,忘戰必危。”嶽林峰搖了搖頭。
“那將軍...”
“你這二字,究竟是在探我的什麼?”嶽林峰皺了皺眉頭,“有何話直說便是!”
“若將軍,還想金戈鐵馬,我倒有一計。”顏清附耳在嶽林峰耳邊說了幾句。
嶽林峰笑的很嘲諷:“你?就憑你?王爺下了命令,我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輩!”
“若這般了結餘生,可就太辜負將軍金甲侯的名聲了啊!”顏清的言語開始刻薄起來。
“激將無用,執冊監,請回吧。”嶽林峰擺了擺手,打算送客。
“若將軍想窩囊下去,無人可救,但這一眾兄弟,將軍可願意他們陪著你抱憾終身?”
顏清還不死心。
嶽林峰也煩了,一掌打了過去,顏清對掌,卻誰也沒討好。
“你這功夫,比起你師父,可差遠了啊!”嶽林峰嘲諷著,“娘們唧唧,真是闊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