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司徒傅玄相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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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此時正在森林間飛快的穿梭著,現在她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那些可能還會遺留下的證據,以便於整理線索。

姜雪的腦海裡,漸漸浮現出一個大致的計劃,不過這個計劃看上去會有一些冒險。那就是引蛇出洞。

姜雪打算和她師傅一樣,使用當年的手段將那人引誘出來,再嚴刑拷打,讓他招供一切。

只是這一招看上去十分冒險,似乎並不是明智的選擇。

但是姜雪心裡並不在意這些,只要能夠幫師傅的大仇得報,自己冒一些險也是可以的。

姜雪迅速的在森林裡面略過,那樹葉沙沙作響,姜雪也沒有時間來得及欣賞,只是一個勁兒的往前衝著。

只是姜雪並不知道自己的身後,有一個黑衣人正在悄悄跟隨著。黑衣人悄悄的把手裡的信捲成小筒狀,塞到了一隻信鴿腳下綁著的竹筒,放走了那隻信鴿。

司徒傅玄一邊整理著卷宗。一邊聽自己的手下傳回來的情報。當司徒傅玄聽到姜雪並沒有回到遼州,而是隻身一人,前往那些出事的村莊的時候,司徒傅玄的比陡然停下。

此時去那種地方,只能說明姜雪是準備查這件事了。但她一介女子,怎麼能這麼魯莽?

司徒傅玄眉頭緊皺著,姜雪這個舉動讓他感到很不安,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她一個人隻身前往,連自己都要隱瞞。

司徒傅玄放下了手裡的卷宗,他現在只感覺自己腦子裡亂亂的,什麼也想不了。

手下抱來的卷宗,放也不是,送走也不是。

司徒傅玄只能先讓手下把卷宗送進來,看著那如山堆的卷宗,司徒傅玄只覺得心裡煩躁更加強烈,但好像卻不是因為這些卷宗。

“你先下去吧。”司徒傅玄讓那些手下下去,隨即命人傳信,繼續緊跟姜雪,確保她的安全。

在手下都走了以後,司徒傅玄拿著卷宗的手悄然放下,自己的眼神放在了那一卷卷宗上面,莫非姜雪與那個殺人犯有什麼仇恨嗎?

他明顯感覺到姜雪在看到那捲宗的時候氣息有一瞬間的暴走,似乎看見了什麼有著深仇大恨之人。

可是他當時感覺到那股氣息十分怨恨,似乎就在爆發的邊緣,他也不好過問,本打算找個時間好好談一下。

只是他沒想到,這件事情給姜雪帶來的影響會這麼大,也沒有想到姜雪的反應會這麼大。

司徒傅玄百思不得其解,正準備繼續處理卷宗的時候,卻有一道身影閃了進來。那個身影腰間配著的刀,就是前幾日攔住李坤瑞一群人的刀。

“師傅。”司徒傅玄恭敬地喊道,但是眉目間的愁緒並沒有削減半分,反而更顯愁容。

黑衣人看著自己徒弟的這個狀態,猶豫片刻還是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黑衣人淡淡的說:“那女子,如果我沒有猜錯,她的師傅應該是當年那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潔虹仙子的徒弟。潔虹仙子一生只收過兩個徒弟。一個是當今道宗宗主譚鄞的妻子,徐雯,剩下一個便是在江湖上久久沒有現身的夏清。

二人可謂是得了潔虹仙子的真傳,一襲長袖舞,硬生生叫人,六尺之內,無法靠近。

我曾經在幾年前,偶然聽說過夏清曾追查過這件連環殺人案。”

司徒傅玄皺了皺眉頭:“師傅你的意思是,這個案件並非是最近才發生的?”

黑衣人點了點頭說到:“早在數年前,這件事情就在江湖上,廣有流傳,不過當時江湖之人,都還認得清那手法,多少有些思路,現如今,倒是無人識得。

當時你的父親應該也擔心過此事,只不過你還在學習兵法,心思並未放在江湖上。故而你並不知曉這件事情的緣由。”

司徒傅玄搖搖頭。當時自己也是有事纏身,父親也不願意打擾自己,所以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也就造成了今日的困局,但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當務之急是趕緊分析清楚當下的局勢,好做出進一步的應對措施。

只是司徒傅玄沒來得及開口,黑衣人就搖了搖頭,說道:“你現在應該趕緊去找那位姑娘,而不是在這裡。”

司徒傅玄搖搖頭說到:“師傅,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如果我此刻離開,倒是會給別人帶來更大的麻煩。”

黑衣人看著司徒傅玄的眼神,司徒傅玄的眼睛裡滿是堅定,沒有絲毫說謊的意思,黑衣人這才信了司徒傅玄的話。

但是接下來黑人的話就徹底讓司徒傅玄的心瞬間都揪緊了。

黑衣人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我猜測的沒有錯的話,那女子如今應該怕是要出事了。”

司徒傅玄大驚:“師傅是否何出此言?”

黑衣人看著遠方,似乎回想起一些事情,緩緩而談道:“當時,那夏清,打算以身作餌,引誘那人出來。只可惜,事情敗露,全村人的性命都搭了進去。

那夏清被那個賊人一掌破去了修為,就連她師傅都未曾將那人抓到手,她這個小女娃娃又憑什麼本事來抓到那個人呢?”

司徒傅玄聽完這句話就打算起身離開,連大衣都沒來得及披上黑衣人挑了挑眉說道:“怎麼,你是打算去救她?”斯圖夫人點了點頭,就準備奪門而去

黑衣人的一句話拉住了司徒傅玄的腳步:“你可是想好了,這樣一來,你的位子,會被人質疑,任何一個君主,都不可以被這些事情阻攔腳步。紅顏自古多薄命,君王向來冷血心。”

司徒傅玄看著桌子上的卷宗,此時在他的的面前有著兩個選擇,要麼是為了晉國的未來。要麼是為了自己的未來。

司徒傅玄並未多想,只是衝黑衣人抱了抱拳:“師傅,還請您助徒兒一臂之力!”

黑衣人笑了笑說道:“可以,不虧是我徒弟。”

等到司徒傅玄的手下進來送卷宗的時候,卻發現司徒傅玄早就走了。看著得了還沒熄滅的火爐,應該走了每一會兒。

留下一封書信,說讓他們暫時代替司徒傅玄處理這堆事情。手下也沒有辦法,只能各個秉燈夜燭,處理著這堆卷宗。誰叫頭兒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呢,他們這些小嘍囉也得幫頭兒處理事情啊!

賭莊斷雲裡面的小女孩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靠近,依然每天開開心心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只是他沒有看到的是在那黑暗的角落裡有一雙眼睛,適中的在盯著自己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小女孩每天就這樣過著自己的生活,但就是這樣的行為,讓那身在暗處的人,每天的心思愈發衝動起來,愈發邪惡起來。

他手裡的絲線不斷轉動,似乎在強行忍耐著什麼。他的眼神愈發衝動起來,就好像在盯著一頓美味的晚餐,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開業的時候才是自己真正大快朵頤的時候。

姜雪好不容易趕到了那些事發現場,正打算進去一探究竟。

卻發現那些事發現場早就被衙門給封鎖起來了,再也沒有任何線索可尋。

江雪還不死心,準備自己趁著沒人的時候溜進去,但是衙門早就派人整天盯守,自己也找不到突破口進去,看著近在咫尺卻無法得手的線索,降雪也只能搖搖頭準備放棄了。

姜雪探了口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卻一頭撞進了一個寬廣的胸膛裡。那骨頭硌得他額頭生疼

說是寬廣的胸膛,其實有些誇大。畢竟一介書生哪來那麼寬廣的胸膛呢?司徒傅玄的玉扇,緩緩開啟。姜雪抬頭看著司徒傅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了

司徒傅玄微笑著看著姜雪,說道:“怎麼,連我也信不過?非要自己來闖一闖嗎?”

姜雪低著頭,說道:“這件事本就不關你的事兒。我不想把你也拖下水來。”

司徒傅玄這個時候倒是不要臉的牽起了姜雪的手。

“現在跟我說,不想把我拖下水,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沒有等姜雪說話,司徒傅玄就拿著腰牌,讓衙門的巡捕把那些封掉的門條撕掉,兩個人這才得以進去尋找線索。

推開門的時候,那厚厚的灰塵搶的人嗓子不舒服,但是姜雪還是耐著性子,藉助窗戶裡透過來微弱的光亮仔仔細細的巡視著。

司徒傅玄也開始分析此人的作案動機以及手法,只可惜姜雪在巡視了一週之後,還是搖了搖頭。

姜雪的語氣裡充滿了淒涼:“我找不到線索。”

司徒傅玄笑了笑,一柄玉扇緩緩指向了兩個人頭頂上的木樑。

“我猜那裡應該有些東西,師傅,拜託你了。”

姜雪還未看清楚那木粱的樣子,就有一道黑影閃了上去。仔細檢視了一番後,黑衣人點了點頭。

“的確有線索,這人喜歡在木樑上刻上特殊的符號。應該是他在這裡巡視的天數。而且他的手指奇長無比,這等人,應該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傀儡舞的傳承者。而且看這種手法一定是幾年前消逝的那個傀儡舞。”

姜雪和司徒傅玄並不知曉傀儡舞,究竟是何物,也不明白這其中的恩怨。

倒是黑衣人開始當起了說書人開始緩緩道來。

這傀儡舞其實很久以前,在江湖上便是大名鼎鼎的一門武功,若不是傀儡舞本就難以習成,也許現在江湖上應該多出一個大家,那便是傀儡舞了。

只不過,這傀儡舞,亦正亦邪,誰也不瞭解但是人人都會避而遠之為,什麼要說傀儡舞亦正亦邪,其實也是那江湖上久久流傳的事情。

操縱傀儡的人。本就靠著一雙巧手和心機叵測,賦予傀儡如人一般的生機。但是久而久之那操控傀儡的人心裡就會出現一些本不屬於自己想法的想法有好有壞,所以人們經常稱傀儡舞亦正亦邪。

只不過在江湖上還有另一種舞,對外聲稱,傀儡舞是自己的仇敵,是不死不休的存在。那便是江湖上一直流傳至今的女子武功,長袖舞了。

遠在在潔虹仙子那一輩以前,這傀儡舞和長袖舞,就是敵對的兩家。

這兩家不知道互相廝殺了多少年,誰也說不清楚其中的因果緣由,但是這兩家只要一見面,就分外眼紅,似乎非要殺了對方才能解心透之恨。

很多人並不理解其中的緣由,直到那潔虹仙子試圖化解恩怨,主動將武學先祖的遺訓公佈於世,眾人才得以知曉其中的緣由。

原來這兩家的創始人本是一家兄弟,這兄弟一家可謂是命運多舛,兄弟的父親年邁不能做事,母親疾病纏身。

兩兄弟為了養家餬口,不得不出門學藝,只是當時是學藝大多都需要拜師禮。

但除了那武學功夫,只要師傅看你根骨挺好,便會收你作為徒弟。

當時江湖上傳聞。長袖舞的前身便是了天衣舞,一身衣服來借力打力,卸力散力。

而當時男子的衣服如同女人一般,袖長,而窄,那大哥生來根骨不錯,就被那天衣舞的師傅收做了徒弟。

那大哥也是悟性驚人,竟從那天衣舞中,自行開創了另外一門武功,便是這長袖舞。從此在江湖上是名聲大噪,不少人都來捧場。

但作為弟弟可能就過的不太好了,他的根骨本就天生不行。學藝無門學武無師,就連大哥的師傅都說他弟弟是一個廢材。

這可惹怒了他弟弟,於是他弟弟連夜觀摩哥哥習武時候的動作,最後從哥哥的一門武功裡頓悟出一門屬於自己的身法武功,弟弟還用這身法挑戰了哥哥的師傅。

結果驚呆了眾人,弟弟居然以半招險勝。

但是在勝利了之後,誰也沒有想到意外突然發生了,弟弟贏了哥哥的師傅。但在打鬥的過程中出現了差錯,哥哥的師傅被弟弟失手殺死了。

從此這哥倆就結下的仇恨,畢竟哥哥的師傅教會了哥哥一身本領,更給了哥哥養家餬口的能力。

弟弟這樣做會實在讓哥哥臉上無光,從此哥哥一個人隱匿江湖,再沒有人見過這位哥哥。

弟弟從此也就隱姓埋名做起了自己的事情,再也沒有從江湖裡聽聞到友這兩位兄弟的傳聞了。這哥哥和弟弟再也沒有見面。

但是哥哥和弟弟同時都收了徒弟,並且告訴自己的徒弟,不要去招惹對方啊,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自己的徒弟,更把這句話讓徒弟們當做了訓誡。

可是這種畫往往會引起相反的作用。兩位徒弟在師傅仙逝以後就開始四處尋找對方,更有甚者在江湖上公然挑釁說對方的不好,這也就算了,後面的話是越說越難聽。

直到說到揚言要滅了對方,最後兩位徒弟不死不休,都爭著這一口氣不肯嚥下。

兩位徒弟硬生生爭執了一輩子,都沒有分出勝負來。他們在自己的傳承人面前。

說到以後若在江湖上碰到對方的人,一定要趕緊殺絕。千萬不能手下留情,不然耗死的是自己。

於是這兩字便算徹底結下了。如果說這是那一家兄弟的恩怨情仇,倒也算不上,畢竟江湖對招本就有危險,那刀劍無眼誰也不能保證自己點到為止。

如果說是兩位兄弟徒弟的恩怨,二位徒弟的恩怨卻是由上一輩接下來的。兜兜繞繞就變成了如今場面。

現代江湖上的傳言都是兩家的創始人曾立下毒誓,這恩怨直到雙方血脈枯竭才罷休,可謂是世仇。如今看來也是有一些以訛傳訛的成分在裡面。但潔虹仙子仗義斷恩仇的故事並沒有誇大。

在潔虹仙子那一輩的時候,潔虹仙子就打算了卻這段恩怨,從此相忘於江湖。

只可惜,這傀儡舞的傳承者,看樣子也不是好人。這般心性這般手法,一看就是慣犯。

黑人似乎在感慨著,曾經有傀儡舞現,傀儡十八座,入陣者如臨十八般地獄。

當時的這個傀儡舞在江湖上面。也算是讀書一隻的奇門絕技。

曾經有多少人想學那傀儡舞,只可惜這傀儡舞,吃的不僅僅是天分,更有自身的特長。

就算你天賦足夠都不一定可以習得作為這傀儡舞,也是脈脈相傳一代人只傳一代人。

可是如今的這一代傀儡舞,可就太讓江湖人蒙羞了,怎會有此等敗類!為人所不恥。

傀儡舞的創始者本也是一名仗劍走江湖的英雄俠客,隨手一個十八傀儡陣可謂是鬼斧神工,出神入化。

一人一雙手可抵百千人,也是江湖上難得的佳話可誰會想到,那傀儡舞創始人的一世英名,盡毀於此。

若是他的在天之靈知曉傀儡舞的傳承者這般恬不知恥,又該是何等的悲哀啊!

司徒傅玄和姜雪並不知道這段事情的緣由。直到聽完黑衣人的講解後。姜雪眼神裡的堅定更多了。他袖子裡面的手黯然握緊內心的。想法愈發堅定

既然已是世代恩怨,接下來就由她來了結這一世恩怨吧。

司徒傅玄也點了點頭,聽完師傅的這一番講解,自己也覺得此等人的確是敗類,正打算打算幫助姜雪解決這恩怨。

這時姜雪用她那溫玉般的手掌安慰著司徒傅玄。這溫柔的觸感,讓司徒傅玄一下子臉紅了起來。

但是姜雪並未注意到他,依然自顧自的說著:“來的事情就讓我一個人去。解決吧,你暫且回去。畢竟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司徒傅玄搖了搖頭說道:“我陪你去吧,你一個人去我也不放心。”

“這本就是我的個人恩怨,你大可不必這樣捨身參與進來。你畢竟是未來的一國之君,如果參與到這種事情裡面,也會給你帶來更多麻煩的。”

姜雪似乎想勸一勸。打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可是司徒傅玄的師傅這時候開口了:“小女娃娃,我這徒兒的性子我最瞭解,早在他來的時候就問過他是否已經決定了,要是他沒有下決心,你也不會在這裡看見他了。”

姜雪的眼神突然紅了起來,是司徒傅玄的臉紅著,但也鼓起勇氣盯著江雪說道:“畢竟我欠你那麼多次,這一次讓你來欠我吧。”

黑衣人只覺得此刻自己站在這是個累贅,好想快速閃人呢。

這個時候的無雙城為那個神秘人,也收到了來信。

信上寫的正是那傀儡舞出現江湖,神秘人笑得很陰桀。

倘若能將這等人物攬入自己的麾下,自己豈不是又多一點助力。

神秘人這樣想著同時也做了決定。

“瘋人王。”神秘人喊著。

那瘋人王走著僵硬的步子,來到神秘人面前。

“你且隨著這個人去。倘若他要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是。”瘋人王木訥的回答著。

他身邊那個黑衣人跪在地上問道:“主子要我怎麼做。”

神秘人說:“替我把那傀儡舞請回來。記住是請,但也一定要回來。”

“遵命。”黑衣人領了命令就消失在神秘人面前,隨之消失的也有那神秘人面前的瘋人王。

神秘人似乎在幻想的什麼,嘴角的笑容愈發猖狂起來,似乎要這天地都被他所主宰他才能笑成這般模樣。

灰袍張先生此時也在地下里作著慘絕人寰的手術,那被手術的人彷彿早就失去了知覺一般,在石床上動彈不得,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淡淡眼神裡空洞洞,沒有一絲情感。

灰袍張先生旁邊的那個人就這樣如同木頭人一般站著,每當這個人的眼神開始有些扭轉的時候,就會被張先生一針入天湧穴,眼神便再次回覆了以往的木訥。

只會緊緊的站在灰袍張先生的旁邊,似乎這就是他一輩子要做的事情。

此時在晉國的那位傀儡舞傳承者還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兩撥人手同時盯上,他現在的一門心思只在那天天活躍在自己視線裡的小女孩身上。

並未注意到自己,已經不知不覺中被捲入了某個漩渦裡面。現在的局勢越發讓人看不清楚。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是眼下司徒傅玄的師傅只想快速逃離這個是非之地。畢竟自己站在這裡,是不是有些太過礙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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