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難辨真假(1 / 1)
聶雙強行穩住心神,開口說道:“張兄你這般究竟是何意?我明明就是聶雙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我著實讓我這個老朋友心寒啊!”
張雲瑾可沒想這麼多,現如今他心裡大致就認定了,眼前的人就是假的!只不過苦於沒有證據,究竟該如何是好!
張雲瑾左思右想,最後還是將氣勢收了回來,感覺到眼前的人殺心漸漸平息下來,聶雙也是鬆了一口氣。剛剛的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只是屋頂上的白宸,眉頭緊鎖,似乎還在思考著什麼,最後搖了搖頭,消失不見。
第二天一早,南宮宸還沉迷在自己的電玩世界裡,就被一棍子敲醒了,不用說,就是那譚韻兒了。
只不過現在的譚韻兒,笑眯眯的盯著自己,盯得南宮宸害怕了起來,莫不是,要出什麼事?
接下來的南宮宸,就像一隻小雞兒一樣,被譚韻兒扔到了習武場,看著四海城的弟子們,譚韻兒難得朗聲道:“師弟師妹,今日,就由你們的洛師兄,給你們指點指點!”
說的南宮宸是一臉懵逼,指點?指什麼?下一秒,看著那奔湧而來的人群,南宮宸本能的想轉身跑掉,卻被譚韻兒一把抓住,扔了回去。
“洛師兄,這門功法,你看我打的對不對?”
“洛師兄,這門劍法,我有些地方不太懂。”
“洛師兄,這掌,是不是該這樣打?”
一堆問題像雨點一般砸來,南宮宸看著那幸災樂禍的譚韻兒,心裡一萬個不情願,感情自己過來,是給眾人答疑解惑的!
不只是答疑解惑,四海城這些弟子,大多都沒有出門歷練,一身學的功夫也是無處可使,這會兒都在摩拳擦掌,想跟洛師兄走上幾招。
無一例外,雖然四海城的弟子都走不出南宮宸三個回合,但是車輪下來,南宮宸也是漸漸力不從心,彷彿下一秒就會倒在地上。
就如同當時的李坤瑞一般,南宮宸現在,真是笑的臉都僵硬了!好不容易糊弄完這些師弟,南宮宸又被白宸一把拽了過去。
“喂,你再仔細跟我說說,溫玉這些時間的表現。”看著白宸那嚴肅的模樣,南宮宸也是無奈,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
還不等白宸思索,卻有一封快馬加鞭的1書信,傳來了四海城。
是邊疆的。
白宸看著那書信,眉頭都快擰成了麻花。此時幾位城主他也並未通知,因為這封信,是找南宮宸的。
看著南宮宸,白宸嘆了口氣,將書信遞了過去:“這些東西,你還是自己看看吧。”
南宮宸接過書信,越看是越心驚。父親此番動用人脈,結果在京城之中,根本察覺不出異樣,就彷彿那湧入的萬餘人人間蒸發一般。
加上現在晉國邊疆那位將軍,可是個爆氣性,晉國君主都得讓著三分,是屢屢想跟大梁的鐵騎,碰上一碰。
現在兩國邊疆都是緊張萬分,若是爆發戰事,父親倒是希望自己可以回京照顧好母親,若有他難,大不了二人就離開京城。
南宮宸的眉頭緊鎖,父親這般言語,似乎是篤定了什麼。
“你現在,有什麼打算?是去邊疆幫你父親,還是回京照顧好你母親?”白宸開口詢問道。
南宮宸搖了搖頭,把這兩項選擇一併否決:“我一人去邊疆,如今的實力,只怕沒什麼作用。再者我若回京,只怕會被皇上嚴密看管起來,只是給父親徒增煩惱。”
現在的時間,是越來越急迫了。南宮宸悄然握緊雙手,自己還來得及嗎?
聶雙現在只能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自己昨日書信並未傳出去,主子想必是猜到了什麼。只不過下一步主子打算怎麼做,且靜觀其變吧!
溫玉一覺醒來,看著那暖陽,似乎開始了另外一種人生。如今他對於聶家,早已沒了仇恨。只不過眼下當務之急,還是抓緊讓大家相信自己,不然就以那人的本事,只怕會招來更多的麻煩。
這些時日下來,在四海城的弟子多多少少內力都有些許增進。只不過張筱桐和蕭冠宇,依舊是南宮宸走之前的狀態。
就連南宮宸都汗顏:“蕭兄,你到底是把人家姑娘怎麼了?這麼久過去了,還是對你愛答不理的。”
看著南宮宸一副看戲不嫌事大的樣子,蕭冠宇真是牙都癢起來了:“我怎麼知道!本想著給張姑娘賠禮道歉,只可惜這些時日,她臉就跟冰塊一樣。
對著其他弟子倒是笑的開心,一看見我,立馬就冷下臉來,我都不好意思再上前一步。”
南宮宸搖了搖頭,這事兒啊,解鈴還須繫鈴人。就讓這倆慢慢折騰吧!剛打算逍遙自在去的南宮宸,明顯感覺到一股目光鎖定了自己。
那種熟悉的感覺,南宮宸腦海裡只有一個字,跑!
下一秒,南宮宸剛剛站的地方,一股勁風襲來,譚韻兒的槍法愈發精進,就連蕭冠宇都得避之鋒芒。
只不過蕭冠宇現在,笑的十分開心。
叫你小子嘲笑我,現在,換我了!
南宮宸躲閃的樣子,真的很狼狽!
鴻臚寺內,一方小桌子上,已經倒好了兩杯茶。
執冊監,顏清。
在對面,坐著一位形態臃腫的人,滿面油光,倒是一副油嘴滑舌之像。
但是能讓執冊監顏清這般對待的,又能有幾個呢?
秉墨監,顏沽。
“皇上今日,可又是放你出來了?”顏清淡淡的喝著茶,大白天往鴻臚寺跑的六大監,只怕只有眼前一人了。
顏沽擦著額頭上的汗,一口將杯裡的茶喝了個乾淨:“師兄可說笑了,皇上這幾日可沒什麼事情,聖旨什麼的,哪兒有人下呢?”
“說吧,來找我,又是怎麼了?”
顏沽特意賣了個關子:“師兄前幾日找的兩位將軍,可是不願意與我們合作?”
顏清頓了頓,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的確,表面答應罷了,估計想著等時勢正好,就將我們殺雞儆猴。”
顏沽笑了笑:“只怕是跟我們的師傅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