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獲救(求銀票啊!)(1 / 1)
南宮徽此時身上並無防身之物,一介太子,此時此地身邊一個守衛都沒有,這正中聶雙的下懷。
劫持天牢,算不上什麼。
但是殺了天子,哼哼,想想就刺激啊!
“太子殿下,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聶雙緩緩走上前,一臉的玩弄。
“你究竟是誰!”南宮徽看著眼前的人,眼神裡卻沒有絲毫懼怕。
“聶家,聶雙。”
“天牢的事,是你乾的!”南宮徽指著眼前的人,怒聲道。
“的確是我,太子殿下,你又能做什麼呢?明日城頭,掛著你的人頭,那等美景,真是,太美了!”
南宮徽在打量著地形,準備轉身逃跑的他,才發現,各個路口都有人堵著,看樣子,自己出行的路線,早就暴露了!
“能讓龔洪擎親自駕馬車的,可不是小人物啊!太子殿下,下輩子,小心點!”聶雙也不想廢話,遲則生事,快速解決了!
但是很快,聶雙感覺自己手上的刀,坎不下去,好像被一塊巨大的石頭,橫著攔下。
南宮徽一臉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
“別廢話,站我身後!”南宮宸一劍打飛聶雙的刀,直指聶雙:“你究竟是誰!聶師叔,可不是你!”
“有的時候,天下人認為我是聶雙,那我就是。”聶雙貪婪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這可是太子跟攝政王之子啊!
殺了他們,自己可以算是名垂青史了吧!
十個人一起上前,那刀的寒芒閃的南宮徽睜不開眼睛。
南宮宸打量著這十一人,眼下他能感知到的,就是這聶雙,根本就不是聶雙!
那微弱的氣勢,連少澤人境都未曾達到!
“能跑嗎?”南宮宸低聲道。
“你…”
“只需要告訴我,能跑嗎!”看著十人越走越近,南宮宸也是沒了性子。
“能!”
“後面十里右手,攝政王府後門,你只需說是我交代的。”
“那你呢?”
回答南宮徽的,只有兵戈相撞的聲音。
“走!”
南宮徽也沒多想,趁著人亂,快速跑走。
“不錯不錯,捨身為人,只不過,你能撐多久呢?”
聶雙看著眼前的少年,一副任你耍的表情。
剛開始還能對上幾招的南宮宸,很快袖子上就浸染了血,那十人的刀法自成一陣,卻又可分為一人一派,自己根本防不勝防!
很快,南宮宸的頭髮都凌亂了起來。
提劍的手,也微微有些顫抖。
南宮徽看著那不遠處攝政王府的大門,最後,還是咬咬牙,將自己懷裡的訊號彈,一舉發了出去。
百里開外禁軍統領林天胤看到了那一道閃光,迅速戴好了盔甲。
“弟兄們!隨我走!”
禁軍四十萬,掌管在皇帝手下足足有三十萬,但是隻有皇家知道,禁軍真正的軍力,就在這最後十萬裡。
就在,林天胤手裡。
“咳咳。”南宮宸一口血吐了出來,現在的他,已然沒有再戰一力。但是眼前的人,還是在步步緊逼。
“攝政王之子,資質非凡,只是,可惜了。”聶雙握緊手裡的刀,已經對準了南宮宸的脖子。
“咻”
一箭穿來,竟然硬生生將聶雙手裡刀,穿破而去!
“撤!”聶雙此時已然被嚇破了膽兒,那一箭,瞄準的如果是自己,可就死了!
南宮宸強撐著最後一絲意志,總算看到了希望。
南宮徽看著南宮宸一身血痕,心裡滿是傷痛,若不是自己,怎會讓南宮宸受傷!
“太子,這是…”
“今日之事,只有我一人參與。”南宮徽深吸一口氣,看著林天胤:“將軍,可懂?”
“謹聽太子之言。”林天胤抱拳說道。
傳聞攝政王之子已然是廢人,林天胤還有些惋惜,畢竟攝政王之子天資非凡,成為廢人屬實可惜。
只不過現在看來,是皇上逼得太緊了啊!
南宮徽一步一步扶著南宮宸回到了攝政王府。
洛芊羽是被吵醒的。
“哥!不是,宸哥哥!”
洛芊羽一開門,看見的就是兩身血的人。一個是太子,一個,是她的兒子。
洛芊羽也來不及說什麼,趕緊為兩人檢視傷勢,好在南宮宸受得是些皮外傷,重要的是內力枯竭,估計得在床上多躺幾天了。
“叔母。”南宮徽直接跪了下來,就連南宮凝都是被嚇到了。
“王弟出事,全是我的錯。還望叔母責罰。”南宮徽拜了一拜,論當朝,能接他一拜的,不過一手之數。
“孩子,起來吧。”洛芊羽也是無奈,自己兒子什麼性子,自己最清楚了,那是個聲張正義的主兒,今日估計也是形勢所迫。
好不容易扶起南宮徽,大理寺卿龔洪擎倒是找上門兒了。
“太子殿下!”龔洪擎剛想說什麼,才發現幾位都在:“攝政王妃,公主殿下。”
“講。”
“我們基本鎖定了,就是那聶家家主聶雙。”龔洪擎剛有點兒眉目,卻被南宮徽否決了。
“不,不是聶雙。此事,另有其人。”
“可是那人留下的名字跟毒藥,都是出自聶家。”
“聶家煉毒,本就是江湖知曉,加上聶雙前輩已經是四海城長老,怎會來京城?”南宮徽搖了搖頭:“此人與聶前輩容貌酷似,故而拿聶前輩的名號做事。”
“可,臣不明白,此人,動機為何?”龔洪擎追問道。
“此事,怕是要等王弟醒來,才能知曉了。”南宮徽的眼神看著那昏迷的南宮宸,心裡滿是愧疚。
龔洪擎看著那滿是血的紗布,知曉攝政王世子病的不輕,也只得先行告退。
“轟隆!”怒雷在天空裡撕扯著,怒吼著,暴雨傾盆。
這一路泥濘,風雨飄搖。
蕭冠宇卻是不顧。任憑那雨水沖刷,他站在聶家門前,等著聶家給自己一個解釋。
聶家此時大門緊閉,剩下不多的弟子都被聶家長老們召集起來。江湖傳聞,屬實是暗地重傷,現如今聶家,也只能閉門不出。
“長老,那四海城的蕭冠宇,已經站了一夜。”
“唉”長老聽著那雨聲,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讓他進來吧。”
門吱呀開啟,那兩名開門的弟子卻是遭了殃,被蕭冠宇一個橫踢倒在地上,叫苦不迭。
“聶雙!給我出來!”
蕭冠宇怒吼著,此時他心裡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殺了聶雙。
“這位小兄弟,聶家主,此時根本不在。”
“不!一定是你們!把聶雙交出來!”蕭冠宇此時袖子裡的暗器全部揮出,他壓根兒不打算放過在場的人!
“豎子狂妄!”幾位長老最後還是看不下去,出了手。
暗器隨雨點落下,蕭冠宇也被擊飛,口吐鮮血。
“聶家,果然都是些持強凌弱之輩!”
“就算家主在此,你也打不過他!”
蕭冠宇的指甲深深挖進那泥土裡,他自幼跟隨師尊,此仇,如弒父之仇!
“小兄弟,冷靜些。”
“我冷靜不下來!”蕭冠宇怒吼道,此時他的眼睛裡,血絲遍佈。
長老最後也是沒了法兒,只能先行擊暈了蕭冠宇,帶回去好生招待著。
此時晉國,一人幾乎是爬上到了一座山的腳下,好不容易能拿根樹枝當柺杖,一個老頭卻站在了他面前。
“嘿,你也有今天啊?怎麼,要不要我扶你一把?”
那人已經說不清話了,但還是努力點了點頭。
老頭吃力的把那人扶起來,走到了山頭,一個老婆婆一臉嫌棄:“你倆還能湊一塊?”
“嘿嘿,這小子,當時還說不認我這個師傅,唉,現在知道師傅的好了吧?”
“雖然我不如你那暗器師傅,但是醫這方面,哼哼,除了洛楚天,還沒誰能比得過我!”
“少廢話!”一雙破舊的繡花鞋,踹在了老者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