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聶家退出四海城 (求銀票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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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真的是太血腥了!

兩個人被折磨的夠嗆,正如龔洪擎所說,這玩意兒,兩個人是死死不了,活活不下去。

十指的指甲已經被削的差不多了,龔洪擎還在擦拭著自己的匕首。對於這種惡貫滿盈的,根本不需要憐憫。

“怎麼,二位,還不說嗎?”龔洪擎那清淡的語氣在二人聽來,就像是閻王爺在問你:“你想怎麼死?”

“我說,我們都說!”

“根本不是聶家家主,那人是容貌與聶家家主酷似,主子為了把他抓到手,殺了一個村莊的人滅口!”

“我們根本不知道主子是誰,我們從小就被培養起來,就是為了殺人。”

“那刀陣,你們怎麼解釋?”南宮宸問道,那傀儡舞早在晉國就被滅了,按理來說,根本不會有傳承人!

“我們也不知曉,是有一日主子給我們種了什麼東西,我們一下子內力大增,苦苦訓練了三月有餘,才練成了這刀陣。”

南宮徽倒是不信:“真有這等物什,能讓人內力大增?”

念旭鳳與南宮宸對視一眼,確認了心中所想,點了點頭,同時說道:“蠱。”

那兩人還想在說些什麼,卻是一下子七竅流血而亡。

念旭鳳還想上前去,可是摸了脈搏之後直搖頭:“看樣子是蠱主下手了。”

這時候,無雙城內,兩隻漆黑的小蟲子,已經成了血泥。

神秘人看著那聶雙傳來的情報,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多好的機會,又是攝政王!

京城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神秘人想著,祭酒先生?墨家?哼哼,倒是熱鬧!

接下來,就讓這江湖,更熱鬧一些吧!

莫運珏內,三位家主又聚在了一起,只不過這次,三位家主似乎沒有打算同時出手。

穆雲開口:“接下來,就看我們的了。”

劉芸,秦巖都是點了點頭。三人穿上便裝,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聶家也來了一位客人。

準確來說,是一位主人。

聶雙一臉嚴肅的推門進來,那副神情好像自己就是聶雙一般。

幾位長老苦等數日,總算是等來了家主,把這些時日的訊息一一稟報之後,所有人都在等著聶雙發話。

聶雙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這才緩緩說道:“最近傳聞,都是真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讓幾位長老一時之間不能接受:“家主,你這是為何啊!”

聶雙輕蔑一笑:“聶家,被江湖所不恥,被朝堂所不重。我此番此舉,就是要天下,徹底亂起來!”

“好讓這些人知道,我聶家,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主兒!”

幾位長老很明顯的察覺到家主的嗜血味兒,以前,可從未有過!

“幾位長老,今日起,聶家弟子,不再是那忍讓的烏龜!既然他們瞧不起,那就讓他們徹底消失!”

聶雙這番話,徹底讓幾位長老亂了陣腳,這樣一來,千夫所指,光憑藉聶家,頂得住嗎?

“家主,前幾日,咒門那小子找來了。”長老只能轉移話題。

“哦?他現在在哪兒?”聶雙正愁手癢癢。

“就在我們客房。”

“帶我過去!”

等到聶雙到了,聶雙揮揮手,長老們就自覺的退了出去,留下二人在裡面。

蕭冠宇看著那身影,指甲深深掐進了肉裡。

聶雙不屑的看了看:“怎麼,還想給你師傅報仇嗎?”

“就憑你?”

蕭冠宇咬牙切齒的說道:“聶雙!你妄為四海城長老!”

“哈哈哈!”聶雙笑了笑:“長老?我要的,可不是長老!”

“只可惜你師父,臨終了,還在唸叨你的名字啊!”聶雙自顧自的說著:“當時怎麼就沒讓他多喘幾口氣呢?”

蕭冠宇再也忍受不了這般挑釁,怒吼著,拿起手邊的花瓶就砸了上來。

蕭冠宇自己的穴位未解,根本使不出來內力。

可是聶雙,沒有被封穴。輕鬆一躲,就躲過去了。

蕭冠宇一下子被打倒在地,那花瓶也砸在了他的腦門上,鮮血在往外冒。

聶雙走過來,緩緩蹲下,在蕭冠宇耳邊輕聲說道:“你知道嗎?你的師傅死的時候,也是這樣躺著的。哈哈哈!”

說完,聶雙轉身離去。自己的內力本沒有多少,在這兒耗下去遲早被人看穿。

回到議事堂,聶雙召集了聶家子弟。

“聶家子弟們,今日起,我聶家,脫離四海城!江湖之大,不是容不下我們,只是以往的我們太懦弱罷了。”

“從今天開始,我聶家,人犯我我必犯人!既然他們看不起我們,就讓他們知道,聶家的厲害!”

閻浮殿內,蘇恆正在打坐靜心,莫運珏重出江湖,這件事閻浮殿已經知曉。

現在就好比是刀刃相對,誰硬,才能活下來。

蘇恆蘇厲還不知道,數百里外,危險正在悄然來襲!

聶家脫離四海城的訊息,很快傳開了。這讓江湖之中多少開始有些輿論。

莫不是四海城,真的是外強中乾?

為什麼聶家家主,主動退出?

白宸看著手裡的情報,也是惱怒。

千算萬算,沒想到那小子會直接去聶家!真是膽子大!

這一步,還真讓他走活了!

現在,只能盼望著,南宮宸會早些找到真正的聶雙吧。

訊息也傳到了京城,這下子可好了。大理寺不少不明所以的人看到聶家獨立,紛紛吵著要帶軍拿了那聶雙。

好在龔洪擎還算理智,阻攔了下來。

南宮徽也是著急,現在,究竟該怎麼辦?

宮內,一處無人居住的殿裡。

一人走了進來,那紫蟒袍,一看就是富貴之物。但是這衣服,可不興穿。

“聶兄,在這兒過得可還好?”

眼前那人,雖然看上去與之前一般無二,但是神情已經有些頹然。

“半年時間,才過去一月多,你足足來看了我八次。”聶雙斟著酒,現在,自己就剩下酒了。

“這不是,關心聶兄?”

“得了吧,是個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想必是外面關於我的事情風波太大,你怕我知曉,故而守在這兒。”

“倒是瞞不過聶兄。”那紫蟒袍笑著,似乎很滿意聶雙現在不動小心思。

“滾!”聶雙現在根本沒有心情與眼前人說話。

自己在這兒呆了這麼久,那飯菜裡的軟筋散,他會不知曉?

倒是好手筆!就連那香,都是摻雜了軟筋散。

可是聶雙只能嚥下去。

長久以往,自己怕是要跌落些許境界了啊!聶雙感嘆道,真不知道自己女兒,過得怎麼樣了。

聶玲瓏這時候,哭的跟個淚人兒一樣。

李坤瑞怎麼安慰都起不到作用,最後李坤瑞只能將肩膀遞了上去,讓聶玲瓏哭個痛快。

聶玲瓏怎麼也想不清楚,自己的父親,怎麼可能劫持天牢,怎麼可能殺了謝師叔!

“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張雲瑾和白宸並肩站著,看著那哭泣的聶玲瓏,兩人心裡也不是滋味。

“老早跟你說了,別攔我,讓我一劍殺了,豈不自在逍遙?”張雲瑾沒好氣的說到。

當時就自己看出來了,這些人還渾然不知,還聽不進去!

“唉,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白宸嘆了口氣,現如今局勢是越來越亂了,根本叫人應接不暇。

“要是你準,我直接拎著劍去聶家,殺了那狗玩意兒!”張雲瑾越想越氣,原地打轉。

“現在殺了他?天下人會以為我四海城心胸狹小,只不過是脫離四海,就被殺了。”白宸也是頭疼,現在要是去聶家找事,怕是會被當做恐嚇聶家。

如此一來,那聶雙的說辭,多多少少都帶著點兒屈打成招的意味兒了。

這下可真就難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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