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生擒假聶雙〔求銀票啊!〕(1 / 1)
顏溯走了出去,看著那前門佈滿灰塵的臺階,終是嘆了一口氣。
自己這師弟,怕是自己都有些琢磨不清楚啊!
只期望他不要走錯路了吧。
南宮徽得知這個訊息,也是按兵不動。按照自己師傅的意思,還不知道背後究竟是誰。
若真是那位,可就不好動手了啊!
而南宮摩現在看著手裡的竹簡,氣不打一處來。
“朕年年撥給兵部銀兩如此之多,現在胡淵銘還敢跟朕伸手要錢!”
一把將手裡的竹簡扔出去,六部尚書都是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尤其是兵部尚書魯翰,額頭上的·汗已經證明了他心裡的害怕。
那胡淵銘!皇上前些日子剛下了死命令讓他收回三軍,現在居然還在伸手!
魯翰心裡也是敢怒不敢言,自己雖說是一武將文臣,但也是掌管兵部良久,按以前的氣性,指定給胡淵銘幹禿嚕了!
但是現在皇上正在氣頭上,誰也不敢說話。
南宮摩是越想越氣,可是無可奈何,最後擺擺手:“準了!”
六部尚書這才喘了口氣,各個退了出來。
但心底裡都在罵著胡淵銘。
這時候的胡淵銘,只顧著研究自己的陣圖,實驗操作急需銀兩,他也只能厚著臉找皇上要了。
只是他這位子,坐不坐得穩,可就不一定了。
南宮宸在得知聶雙果真在宮內之後,也是稍微鬆了口氣,至少來說現在的局面,正在慢慢恢復。
白羋卻是皺著眉頭,如今聶雙在聶家的所作所為,自己的人根本探查不到,就連蕭冠宇的訊息都沒有。
聶玲瓏和張筱桐也是,這樣魯莽行事!
“咳咳”
蕭冠宇一口濁血吐了出來,現在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眼前那人還在拿著浸了水的鞭子不斷抽著。
每一下,蕭冠宇身上就會多出一道血痕。
連帶著已經結痂的傷口,血一點點的掉落。
聶雙滿意的看著蕭冠宇這般模樣。
但是從始至終,這小子都沒鬆口啊!聶雙心裡又有些不滿,自己可不是來看啞劇的!
“等會。”
聶雙叫停了手下,把袖子裡的兩瓶粉末倒入那水裡。
“繼續。”
那人再次抽打起來,很明顯看到蕭冠宇那身體一瞬間都顫抖起來。
哼哼,一瓶讓你保持清醒,一瓶刺激你的血肉,我不信你不說話!
聶雙得意洋洋的離開此地,留下兩人在那兒。
蕭冠宇那一雙猩紅的眼神,一直盯著聶雙離去。
到了聶家附近的二人,聶玲瓏自然是按耐不住心裡的疑惑,就打算推門進去。
可是張筱桐很敏銳的感覺到此地不對勁,直接拉著聶玲瓏退了數十步,在草叢裡隱藏起來。
聶玲瓏不明所以,但還是收斂起氣息,兩女這樣緊緊盯著聶家大門。
很快,聶家大門被開啟,可是聶玲瓏一下子瞪大了雙眼,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事物。
出來的,的確是聶家子弟,可是,都是屍體!
聶玲瓏大口喘著粗氣,那一幕讓她一下子心都被揪起了。
長老也被!
聶玲瓏的氣息一下子沒忍住,就打算上前去,但是被張筱桐急忙攔下。
“你瘋了!”張筱桐說道。
“別攔我,我要去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聶玲瓏現在的心思,全在聶家滅門一事上。
“能殺聶家這麼多人,肯定身手不弱。你再這樣直接過去,豈不是找死?”張筱桐無奈。
自己這師姐平日裡還算沉穩,怎麼一到這時候,就不知道冷靜呢?
剛剛聶玲瓏釋放氣息的一瞬間,被運送屍體的兩個人察覺到了。
其中一人環顧四周,甚是警惕。
另外一人笑了笑:“行了,說不定是什麼野兔呢?瞧把你嚇得!”
“慎重點兒也好。”
“行了吧,快點把這些運走,早些回來。”
兩個人架著馬車,就這樣從兩女身邊走過,張筱桐很明顯的感覺到聶玲瓏的手緊緊攥住,又鬆開。
現在看來,聶家一時半會兒,可不能隨意闖入。
張筱桐沒有辦法,正打算勸聶師姐離開的時候,一隻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屬實是給張筱桐嚇得跳了起來。
李坤瑞做出“噓”的手勢,示意張筱桐趕緊蹲下來。
聶玲瓏和張筱桐才發現溫玉和李坤瑞都趕來了。
看樣子是師傅們不放心啊!
等到李坤瑞和溫玉瞭解完這一切之後,溫玉明顯臉色有些不對勁。
“溫玉,你到底怎麼了?”聶玲瓏看著溫玉的臉色變換,忍不住開口問道。
但是很快李坤瑞就瞪了一眼溫玉,似乎在無聲的說著什麼。
“師哥,就說了吧…”溫玉剛開口就被李坤瑞捂住嘴巴。
李坤瑞訕笑著。一邊扭頭問溫玉:“要師哥我說什麼啊?”
“行了你倆!”聶玲瓏心裡煩躁的不行,看著眼前兩個人的動作,就知道他們肯定知道一些什麼。
“快點兒說!”聶玲瓏惡狠狠的說道。
聶玲瓏腰間那柄清赤,也在微微顫鳴。
李坤瑞和溫玉都是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
這可是鬼刀啊!
迫於那猩紅的刀身,李坤瑞也是沒了折,將師尊說的話一併告訴了聶玲瓏。
聶玲瓏這才知曉,前些時日自己的阿爹,是被人假扮了。
“那我阿爹呢?”聶玲瓏還是不放心。
“洛千塵回京城,就是找聶師叔的,白師姐也去了。”李坤瑞說著,打量起那聶家。
按剛剛的景象,聶家應該是被滅門了。那蕭冠宇此時…
張筱桐也是突然臉色一白。
“等到晚上我們進去查探一番,你們在外面等著。”李坤瑞現在摸不清楚狀況,也只能以身試險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聶家卻沒有燈火,要是說有,只有幾盞殘燈在那兒。
也是進去檢視的好時機。
李坤瑞和溫玉對視一眼,皆是運起輕功,躡手躡腳的走到那屋簷之上。
聶家雖不大,但也有將近數十里。
如今蕭冠宇在何處,有多少人看守,這都得摸清楚。
“師兄,”溫玉拽了拽李坤瑞的袖子,指著眼前那一間房子。
那房子裡透露出昏暗的燈光,但是依稀能看出來有個人在揮動雙手。
李坤瑞點點頭,兩個人摸了過去。
捅破窗紙,看到卻是那滿身血漬的蕭冠宇!
李坤瑞差點兒沒忍住一棍子打過去,但是溫玉緊緊抓住追雲棍,不讓李坤瑞出手。
也不知是審問了一天累了還是怎麼,那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到一旁坐了下來。
蕭冠宇這才得以喘口氣。
現在他的身上,就好像是被人用刀一點點削肉一般,疼的不行。
但是蕭冠宇依舊咬牙堅持,眼神裡那狠厲的模樣讓那人都有些後怕。
但是想著這樣下去沒幾日,此人就會死。那人也是不把蕭冠宇放在眼裡。
“誒,你又從哪兒挖出來這罈子酒的?”不遠處傳來聲音,李坤瑞二人急忙運起輕功離開這兒,在遠處觀望。
只看見有兩人抱著一酒罈子,那副嘴饞的模樣跟酒鬼無異。
“嘿!我跟你說,聶家的酒啊,那都是好酒!前幾日那酒,嘖嘖,回味無窮!”
“誒,別吃獨食啊!哥兒幾個都來嚐嚐!”
這些大概是以為聶家的事情沒人發現,如今也都放下了戒備。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呵斥傳來,那兩人急忙把手裡的酒罈子放在地上。
處於本能的反應,幾人立馬站直了身體。
李坤瑞仔細端詳那人,也是暗歎道:“怎麼會有此人,跟聶師叔的容貌如出一轍!”
那聶雙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眼前的人:“我們才做了多少事,你們就這般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