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封號:宸 (求銀票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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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芸回到莫運珏,看到的卻是剩下兩個人也是一臉頹然,就知道三個人都是輸了。

“這次,是我大意了,”穆雲想了很久,才說出這句話:“這次計劃,有些太過異想天開了。”

三位家主現在都是一句話都未說,靜靜想著事情。

而雷音寺的存言大師,看著床邊那躺了很久的一柄刀,那刀口上面斑駁的痕跡,以及那生了鏽的地方。

都讓存言大師有些不忍直視。

他依稀記得,當年自己失控,失手殺了那麼多的人。

以及自己的摯友。

閉上眼,存言大師雙手合十。

南宮徽在與大臣們商討到皇上都回宮了這才堪堪止住。

在得知皇上微服私訪之後,南宮徽臉色頓時有些難看,想都不用想,父皇一定是去了攝政王府。

王弟不知是怎麼應對的。

南宮徽還想私底下去一趟攝政王府,卻被父皇叫了過去。

“世子,還真是處變不驚。”念旭鳳看著一旁正在揮舞著古劍的南宮宸,眼神裡的稱讚不言而喻。

劍榜第二的古劍,此劍若不是些資深老怪物,可都認不出來。

比如那皇帝。

南宮宸這時候似乎聽不見念旭鳳說的話,拼命揮舞著古劍,在發洩著自己心中的不滿。

念旭鳳在南宮宸力竭之後,默默遞上了一杯茶。

品著茶水苦澀,南宮宸直皺眉頭:“真不知道這茶,有什麼好喝的。”

念旭鳳挑了挑眉,說道:“世子還不知,這茶,含了世間百味啊!”

“百味,便是苦嗎?”

念旭鳳看著那茶葉在茶水裡漂浮,嘆了口氣:“若是苦,倒還算苦中作樂。”

“只是一生,哪怕是片刻的安寧,都會讓後面遭遇苦難,更為折磨人心。”

南宮宸感覺到念旭鳳話語裡的蒼涼,但是現如今,自己的頭頂上,也是懸著一柄劍。

自己何嘗不是這般呢?

此時的南宮徽,卻是緊緊捏著袖口,緊張的不得了。

皇帝,南宮摩這時候看著桌上那柄被白布遮起來的天子劍,心裡的怒火不打一處來。

“太子,真是朕的好兒子啊!”

“父皇,兒臣…”南宮徽還想再說一些什麼,但是南宮摩只是甩了甩衣袖,直接轉身走掉。

聶雙的門,到現在,都未曾開啟。

張雲瑾聽聞此事,也只是繼續低頭喝酒。直到白宸都是坐不下了。

趕緊來找張雲瑾,白宸一臉焦急:“你倒是去勸勸啊!”

張雲瑾不慌不忙的拿出兩個酒杯,但是來的只有白宸一人。

就在白宸還在疑惑的時候,聶雙的門陡然開啟。

聶雙那一雙眼睛,還是那般無神。

聶雙來找張雲瑾,對於白宸的存在,聶雙也沒有表現出很大的反應。

聶雙只是走過來,靜靜的坐下來,喝酒。

張雲瑾對白宸微微搖頭,示意哥倆就陪他喝。

烈酒入喉,聶雙一雙眼神裡有的變化,只是那猩紅,溼潤的地方不知是被嗆到了還是怎麼樣,但是白宸二人都是視而不見。

“若是當時我能有些防備,閉關之時,就不會讓人偷襲。”

“若是我早些處理掉那些人,她也不會出事了。”

往事如塵,再去追索,也是徒勞。

白宸嘆了口氣,這時候他想著的,也是過往。

當年六大監反叛,諸臣都不願臣服於當今皇帝,自己當年,又是否做錯了呢?

南宮摩一夜無眠,聞著那殿內焚起的香料,心裡卻是無比煩惱。

現在的自己,為什麼,對南宮宸的殺心,消除了不少?

那可是攝政王世子!

但是南宮摩思來想去,卻是對南宮宸再也起不了那咬牙切齒的殺心。

因為他徹底是個廢人了。

第二日,聖旨就到了攝政王府。

就連攝政王妃,都有些吃驚。

“聖旨到。”

“臣,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念攝政王世子體弱多病,京城喧雜,賞煙州府邸一座,封號宸王。”

說是宸王,卻是無權無勢,不過俸祿還是有的。

南宮宸看著那聖旨,一時之間也有些捉摸不定,皇上,是想做什麼?

放虎歸山?還是玩弄於鼓掌之間?

南宮摩這時候揉著太陽穴,只盼望著自己那好侄兒早些離開京城,免得自己看見就想殺了他。

南宮宸的府邸,也是在那煙州。

煙州臨海,雖說有些路途遙遠,但是好在離那四海城,也是不遠。

如此一來,在四海城的群英宴之上,南宮宸還是能趕回去的。

邊疆,攝政王南宮澤。

幾位大將都是很開心,畢竟攝政王世子得了封號,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南宮澤從裡面看到的,不是討好,是,嫌棄。

一個無權無勢的封王,最後只會被冠以閒散子弟,紈絝一類的詞。

皇上這算盤,打得倒是好。

既讓自己兒子過得不錯,還讓世人對於攝政王世子,有了模糊的記憶。

這訊息很快傳到了四海城,白宸聽到自己那徒兒居然拿了封號,也是吃驚:“怎的,出去一趟,我這為師還得給他磕一個唄?”

南宮宸自然是不敢,回到四海城,但是看著周圍人都是喊著自己宸王。

倒是尷尬的很!

與此同時,煙州州府也是接到了訊息,看著上面有皇帝玉璽之印,也是不敢怠慢。

連夜翻新了那宸王府。

南宮宸身為宸王府的主人,自然是要去檢視一番。裝模作樣的住下之後,這裡也就成了天宸教在煙州的掩飾點。

畢竟煙州的訊息還是略微堵塞。

南宮宸自然是不可能在煙州住下,自己可住不慣!

還是四海城的房間舒服。

可是南宮宸很明顯感覺到,幾人對自己,有些疏遠。

就連譚韻兒,看著自己的時候,都是有些躲閃的意味。

南宮宸還想說話,但是幾人就打著哈哈過去了。

直到那群英宴的日子快到了,譚韻兒與李坤瑞幾人要準備擂臺,卻發現烈日炎炎之下,早就有一個人影,在那兒乒乒乓乓的敲著。

南宮宸現在已經是累的不行了,一夜幾乎沒怎麼閤眼。就算是累成了這樣,自己還是想做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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