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姜卿月發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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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覺還想說些什麼,自己這些時日雖說打坐修心,可是一直都困擾於先前自己的所做所為,哪怕是在夜晚,都會被噩夢驚醒。

著世親似乎猜到悟覺心裡在想些什麼,嘆了一口氣:“你再怎麼內疚,也得去面對這一切,不然,你的一生,也就止步於此了。”

“弟子領命。”悟覺低頭後,轉身離去,那步伐變得愈發堅定起來。

著世親眼神劉也有些許欣慰,只希望這徒兒,此行可以解開自己的心結吧。

悟覺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禪房,這些時日,這禪房在自己看來是保護佛宗其餘人,可是現如今,看起來,卻像是在故步自封。

那禪房轟然倒下,伴隨著塵煙滾滾,佛宗弟子看到自己的大師兄,漫步走了出來,眼神裡是那種重獲新生般的朝氣。

四海城,雲劍仙的習武場。

張筱桐的劍,已經在腰間掛了好些時日了,就連張雲瑾都是有些惱怒。

這徒兒,怎麼就是不敢拔劍呢!

張雲瑾這時候也失去了耐心,語氣裡也是有些冰涼。張筱桐看到師傅這般模樣,更是不敢拔劍了。

突然,張雲瑾一劍拔出。

殘雲劍。

張筱桐感覺自己一下子被置身雲霧之中,可是這雲霧,暗藏殺機!

張筱桐一下子臉色蒼白,手更是顫抖著。

張雲瑾也不打算繼續2催促,既然溫室不行,那就用暴風雨促進吧!

殘雲劍一劍揮出,張筱桐的身上開始出現絲絲雨霧,那是張雲瑾劍氣產生的,此時的張筱桐,感覺四周都是劍鋒來襲。

偌大的危險讓張筱桐急忙後退,可是那劍勢是四面八方,怎有餘地可躲?

稍一不慎,張筱桐那後背的衣物就被劍氣割開,更是滲出了絲絲血跡。

張雲瑾看著那受了傷的張筱桐,不知為何他心裡突然有些慌亂,但是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下。

徒兒,莫要怪師傅心狠!

與此同時,白宸幾位倒是早早來到了四海城的門口,那來的一人,素衣淡榮,如同空谷幽蘭的氣質,每一步,都是足下生蓮。

太清宮執掌人,姜卿月。

看著眼前那有些蒼老的熟悉面孔,姜卿月心裡也是有些感慨,曾經他們也是鮮衣怒馬的少年郎。

如今,唉…

白宸看著姜卿月的到來,倒是很開心:“老張可是等你許久了。”

姜卿月一臉漠然:“我來可不是為他。”

眾人只知曉張雲瑾與姜卿月有過一段感情,但是更多的辛密,只有白宸知道。

但很顯然,白宸並不打算戳破,他想順其自然。

姜卿月還想與眼前幾人攀談一番,可是那幾人身後的山莊內,突然爆發出劍氣。

那劍勢!

姜卿月臉色一下子變了,那老不正經的,是對著誰出手了?

白宸這時候不嫌事大,神秘兮兮的說了一句:“老張現在對自己的徒兒,可是寵愛有加,如今正在訓練他徒弟呢!”

“他瘋了!”姜卿月突然暴走,那冰冷的氣質一下子亂了起來:“他要是傷了我徒弟,我滅了他!”

說完姜卿月就在眾人驚愕的眼神裡,怒氣衝衝的運起輕功過去。

現在的張筱桐,身上已經有幾道淺淺的傷痕了,雖說不致命,可是給張筱桐也帶來了不小的內心陰影。

“我再說一句,拔劍!”張雲瑾的劍氣再次凝聚起來,劍勢又上一分!

下一劍,可不是小打小鬧了!

張筱桐的瞳孔一下子瞪大,師傅這般,自己真的不敢啊!

可是那劍勢…張筱桐再次吞了一口口水,心裡糾結再三,還是慢慢將手放在那劍柄之上。

張雲瑾可沒希望張筱桐這時候可以拔出劍來,那劍勢絲毫沒有減弱的意圖。

張筱桐的手,握緊。

劍勢已然蓄勢待發。

劍氣一動,張雲瑾這劍,根本沒有收手的意思!

驟雨襲來,張筱桐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被那陣陣微雨,傷的體無完膚!

“鏘。”

一劍出鞘,那驟雨卻是緩緩停住!

張雲瑾眼神裡不再是憤怒,而是滿意。

張筱桐拔劍,那冰河,最為剋制自己的劍勢,雖說剛剛自己一劍,實力不足十分之一,但是張筱桐,總算是可以拔劍了。

那雨勢減緩,可是最後還是傾落下來,張筱桐的手臂被那劍勢打的泛紅,一柄冰河劍也是被擊飛而去。

張雲瑾還想去接,可是一聲怒喝傳來:“張雲瑾!你的命要是不想要了,給我拿過來!”

那冰河落入一人手裡,那纖纖玉手輕握劍柄,那劍勢陡然化為起千里冰河,朝張雲瑾席捲而來!

那劍勢,帶著怒火!

姜卿月看到張筱桐手臂那泛紅的模樣,是真的怒了,連自己都沒這麼打過,他憑什麼!

張雲瑾狼狽提劍抵擋,可是耐不住姜卿月那動了真格的脾氣,很快張雲瑾的劍勢被一劍斬破。

姜卿月扶著張筱桐,一臉的心疼,可是轉過頭來看著張雲瑾,又變為了冰冷:“下次若是再這麼對她,後果自負!”

說完,姜卿月扶著張筱桐慢慢離去,留下一身狼狽的張雲瑾,也不知道該幹嘛。

只有遠處看戲的白宸,看著那不明所以的張雲瑾,搖了搖頭,老張啊,你是真糊塗啊!

夜晚,張筱桐看著那一臉怒火的姜卿月,還想厚著臉皮撒嬌,可是手剛剛碰到姜卿月,就被甩開了。

“我沒你這個女兒!”姜卿月一臉憤怒:“跟你說了多少遍!出門在外,自己保護好自己!看看你今天一身傷!”

張筱桐哪兒敢反駁,低著頭不說話,但是很快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知道為何,她的後背總是有些疼痛,瞑目傷勢輕微,怎麼這般疼?

姜卿月板著個臉:“叫你不愛護自己?那張雲瑾的劍勢對傷口有著寒氣侵染,你這傷,好好疼你個幾天,才能長教訓!”

“母親,我錯了嘛…”張筱桐一臉可憐兮兮,搖著姜卿月的手臂,快要把姜卿月搖暈了。

“行了行了!”姜卿月也耐不住自家姑娘這般軟磨硬泡:“去床上躺著,我給你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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