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1 / 1)
“那念旭鳳的實力,不在白宸之下,更何況他與白宸一般,表現出來的實力,從來不是真正的實力。”
“往往就是在你們覺得他就是這般之後,他還能再出後招,再次壓制住你。”
嶽勇苦笑著:“若不是念旭鳳避世不出,那四榜之上的首魁,可是輪不到那齊敏啊!”
神秘人不甘心的繼續問道:“難道就不能殺了他?”
嶽勇看著自己身邊那柄閔戾,搖搖頭:“以我現在的實力,可是難上加難!”
神秘人心有不甘,可是卻又無可奈何,那念旭鳳如此厲害,只怕是動不得了。
京城城外,有一人策馬疾馳而來,可是那一身塵土,著實叫人分辨不出是誰,以至於那守門的將士,看著那塊令牌,都是疑惑再三。
直到那陰柔的聲音傳來,幾人才是慌忙放行。而那一臉風塵僕僕的人,正是從四海城狼狽逃竄出來的顏清。
顏清這時候的臉色,可以說是十分難看,回到鴻臚寺洗洗身子,那一身衣袍,直接丟了出去。
鴻臚寺的弟子哪兒見過大師傅這般動氣,都是躲得遠遠的,絲毫不敢觸黴頭。
顏清看著手裡那柄流雲扇,是越想越氣,恨不得現在就將那宸王身份,稟報上去,好讓皇上現在就派兵,鎮殺了那四海城。
一想到當日之恥,顏清就是感覺胸口悶得不行,恨不得找個人好好發洩一般
只是那顏清也不是那出爾反爾之人,當時名震一時的風雪扇,可不是這等小人之輩。
可是這口氣,叫他怎能咽的下去!
顏清一拳頭重重的砸在案板上,須臾片刻,還是鬆開了拳頭。
既然白宸從自己這兒知曉了宸王的訊息,自己也不算是沒有收穫啊!
至少現在的自己,也算是有了宸王這一張底牌,若是有什麼變故,宸王,或許還有用。
顏清臉上的憤怒,轉變為了微笑,只是那微笑,怎麼看,都像是充滿了算計。
現如今,就看看,到底誰能走到最後!
四海城內,群英宴到訪的人,基本上走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有一人,依然悠哉悠哉的喝著酒,那一柄古樸的扇子,總是掛在腰間。
“喂,我說,你是還要喝多少時日?我這兒可快供不起了啊!”白宸打著趣兒說道,看著眼前那一碗碗喝酒的人。
曾圓意猶未盡的擦了擦嘴巴,拿起扇子給自己扇風:“你這四海城的酒,就是香啊!”
“少貧!當我不知道,你是來挖我人兒的!”白宸義正言辭的看著那曾圓,自己每日送這麼多酒來,可不是怕了這人來搶麼。
“誒,江湖之事,怎麼能叫槍呢?把你那乖徒兒借我幾日,又不是不還你!”曾圓心裡難得對一小輩兒起了興趣。
何奈,被白宸捷足先登了!
白宸急忙擺手:“得了啊!這酒給你喝這麼些時日了,可別說我對不起你!”
曾圓嘖嘖嘴,還是點點頭,繼續喝起了酒。
看著曾圓那豪飲的模樣,白宸也是饞了,拿起一碗酒剛想喝一口,卻是被曾圓搶了去。
“你!”白宸還想說些什麼,曾圓卻是哈哈大笑,將那碗裡的酒一飲而盡。
真是小氣!
白宸走的時候還在這麼想。
真是小氣!
曾圓看著那一臉不爽的白宸,心裡嘀咕道。
晚上,曾圓也是載著那黃昏暮色,一人孤單單地走在那小道兒上,依稀還能聽見那曾圓哼著小曲。心情大好。
譚鄞看著那遠去的身影,不免感嘆,倒是許久不見他這幅開心的模樣了。
但是一旁的人影極速閃過,譚鄞腦海裡頓時一驚,急忙躲閃,那一道氣流就劈了過來。
“撒夠氣了沒?”譚鄞無奈,自家媳婦兒,又不能打不能罵,只能躲。
徐雯那柳葉眉裡滿是怒火:“要是放在過去,我也就算了,如今還弄上門來了,怎麼,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你的桃花債,憑什麼讓我心煩!”
徐雯越說越氣,竟是直接再次揮舞雙袖,長袖舞,對著譚鄞再次出手。
譚鄞哪兒敢還手,急忙躲閃著,可是那袖口打在身上,倒是痛得很,譚鄞痛的齜牙咧嘴,徐聞卻還是覺得不解氣,繼續揮舞著。
沒辦法,自己惹的禍,自己抗。譚鄞內心欲哭無淚,但是還是集中精神,躲閃著徐雯的進攻。
南宮宸的房間內,譚韻兒此時也是一臉焦急的看著那郎中,郎中正看著床上那病號。
南宮宸現在,還是躺在床上,努力裝作一副生病的樣子,只是那四海城的郎中,愣是把了南宮宸的脈良久,還是艱難抉擇出一個決定。
“洛小兄弟,並無大礙啊!”
譚韻兒瞪大了雙眼,一隻握著南宮宸的手一下子減少了力度。
“什麼?並無大礙?”
南宮宸努力咳嗽出聲來,還給郎中使眼色,可是那郎中自然是無視掉了,繼續點點頭:“按照洛小兄弟的脈搏來看,生龍活虎的很啊!”
譚韻兒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那冰若寒霜的表情讓南宮宸哆嗦起來。
南宮宸努力抬起自己那受了傷的地方,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譚韻兒。
只是這副模樣,在譚韻兒眼裡,就變了味兒。
就好像是在說,這傷口,忒小了。
那可憐的眼神,就成了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譚韻兒身邊的銀龍槍開始微微顫抖,南宮宸身子一震,那輕功急速運轉起來。
像是那四處逃竄的兔子一樣。
譚韻兒握緊長槍,明晃晃的槍對著南宮宸就是衝了過去:“你竟然耍我!”
南宮宸現在是有嘴說不清,你要是一開始不追著我打,我能這樣受傷?不受傷我能裝病嗎?
可是譚韻兒現在,很明顯不想聽自己解釋。
所以四海城的諸多弟子,再一次看到了那種你追我趕的珍貴畫面。
晉國,無名山內。
那重傷的人,總算是能開口說些話了,只是那話語裡,總是帶著蒼涼。
老者嘆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功力盡失,也不失為一件好事,至少憂愁發鬧,也是少了些許啊!”
那人點點頭,可是難免憂傷:“就算如此,失去一件曾經習以為常的事物,現在一時半會兒,也是無法接受。”
老者還想安慰幾句,可是被身後那老婆子瞪眼給瞪怕了,只能縮著脖子,一副妻管嚴的模樣。
晉國某地內,卻是烏雲蔽日,絲毫沒有晴朗的氣息,氛圍極度低沉,似乎有什麼驚天大事要發生一般。
而在那不知名的暗處,一群人卻是聚集在一起。沒有人看清楚他們的面貌,但是他們腰間那明晃晃的刀劍,成了暗處唯一的光亮。
他們皆是面紗遮住了臉,叫人看不清楚,一模一樣的暗色服飾,那左肩之上,印著一枚九瓣海棠。
猩紅如血。
“轟隆。”
在那電閃雷鳴之後,大雨傾盆落下,那一群人卻像是感知不到雨水的冰冷一般,站在原地。
他們手裡還握著一份卷軸,隨著雨勢漸漸大了起來,他們手裡握著的紙卷很快被雨水浸溼。
“都記清楚了麼?”
無言,但是紛紛點頭。
“出發!”
下一秒,那群人消失在原地,只有那緩緩飄落的紙卷,一點點被浸溼,依稀還能分辨得出的,只有上面一位身著白衣的陌上公子,以及一個極為模糊的“司”字。
晉國君主這些時日來,倒是多了些許煩惱,當時那諸侯紛戰,總算是在大敵當前的時候,同仇敵愾了起來。
自己費盡心思聯合起來的諸人,現如今,倒是有些想各自為王的意圖了。
思然說不明顯但是自己那些大臣整日的奏摺,從裡到外都是在說著一件事。
自己一人執掌晉國,未免太過勞累。
什麼勞累,怕是擔心自己逐漸穩固政權,那他們就再無翻身之地罷了!
晉國君主面帶笑容的看著這些奏摺,那名字他一一記得,可是現在,可不是什麼好時間來處理內亂!
總得磨好刀,再一一殺了那些對於這晉國君主之位有著覬覦之心的人!
那奏摺,被一一燒燬,他甚至都懶得駁回,就讓他們,抓耳撓腮去吧!讓他們多費盡心思猜去吧!
相比於晉國君主的愁苦,那晉國太子司徒傅玄的生活,倒是悠閒自在得很。
畢竟自己的婆娘問題都解決了,還能有什麼煩惱?能有的,就只剩那讓人感覺枯燥的朝政罷了。
說是朝政,不如是給自己那老父親打工!
整日的奏摺,除卻那隻需要準或不準的,其餘的,都是一股腦的扔給了自己,這倒好,自己成了那整日掉頭髮的!
司徒傅玄這樣心裡想著,手裡的筆揮舞的越來越快,逐漸成了龍飛鳳舞的模樣,看著那漸漸連自己都認不全的字跡,司徒傅玄也是無所謂。
想必那些臣子,早在奏摺遞上來的時候,心裡就想好了怎麼弄,自己還需要這麼費心幹什麼?
司徒傅玄越想越覺得自己是正確的,乾脆奏摺一丟,不寫了。
看著那天氣陰沉,司徒傅玄思索再三,還是決定放下手裡的筆,出去散散心。
只是走出這書香濃郁的房間,能看到的,卻是普普通通的田家景色。
這裡也算是司徒傅玄的一處世外桃源,與世隔絕,不染世塵。
看著那微微細雨,漸漸滴落,遂演變成那暴雨傾盆。
司徒傅玄還來不及欣賞,卻發現不遠處傳來慘叫聲。
那聲音!
司徒傅玄一下子聽到這是自己親兵的慘叫聲,可是這裡人煙稀少,究竟會有誰知道這地方?
還敢殺自己的人!
司徒傅玄的憤怒僅僅維持了片刻,那親兵的隊長卻是一身血漬的跑了過來。
還不待那司徒傅玄去扶,那人就重重的倒在地上,濺起三尺泥水。
“殿下,快…跑!”那人拼了命喊出這句話,就斷絕了生機。
司徒傅玄一下子看見眼前那漆黑一片的樹林,似乎是有人頭攢動。
來不及思索司徒傅玄轉身就跑,可是這動靜,也是吸引來了那群人的目光,一下子就找到了目標。
眾人追逐著,那司徒傅玄雖說不喜武,但是也是在父親的強迫之下,學了些輕功防身。
司徒傅玄現在心裡只有一句話,父皇,你算的真是準啊!
後面一群人倒是窮追不捨,司徒傅玄看著那千篇一律的衣服,一時之間也認不出來,這究竟是哪波人馬,只能扭頭繼續逃竄。
與此同時,晉國某大臣的房間裡,卻是有一個神秘人,一襲青衣,那玲瓏身段,著實令人遐想,可是眼前的人,卻是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嚇得幾乎都要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