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1 / 1)
那一眾集結起來計程車兵一臉的茫然,但是看到司徒傅玄手裡那象徵著皇家尊貴的令牌,還是緊握起手上那明晃晃的兵器。
隨著司徒傅玄一起前去。
那司徒傅玄難得的騎上一匹駿馬,揚鞭疾馳而去,雨水不停擾亂著他的視線,可是司徒傅玄依舊努力睜開雙眼,看清楚前行的道路。
快!一定要快!
司徒傅玄現如今內心只有這一個想法。
手裡的馬鞍也是愈發用力,那疾馳的馬兒也是喘著粗氣,在雨夜裡有著白霧漸漸升起,一眾人馬都是緊緊跟隨者司徒傅玄,眼神不停地在四處打量。
幾十裡的地現在在司徒傅玄的眼裡似乎變得極為漫長起來,他心情現實被火焰炙烤起來,呼吸都是極為困難起來。
“呼...呼...”那執劍人現在微微喘氣,手裡的劍劍勢也是飄忽不定起來。
現在的她,已經有些力竭的表現了,可是她現在還是在強行支撐著,雖然她現在也不知曉那人跑到了哪兒。
但是隻要他能安然無恙,至少來說,晉國就還能安定一段時間!
執劍人手裡的劍再次揮舞出來,陣陣劍勢迴盪而出,那些人也是有些吃驚,沒想到他們今日,竟然碰到了這麼個硬骨頭。
“兄弟們!殺了她!”沉默無言許久的人,總算是說了一句話,但是那沙啞的聲音始終掩飾不了內心的怒火,甚至於有幾人聽完這句話,眼神更加猩紅起來。
執劍人緊握手裡的劍,再次與那一眾人對打起來。隨著乒乓的兵器對撞聲音傳了出來,執劍人的手腕也是微微顫抖著,一次次的碰撞,她的虎口都是有些承受不住這力道。
“快!”兩聲聲音傳來。一個是眾人的首領,看著執劍人身後那即將揮砍下來的人,催促著。
一個是不遠處,那策馬疾馳來的司徒傅玄。看著那刀劍即將砍下來,催促著身後計程車兵。
執劍人現如今也是沒了力氣提劍抵擋,只能險險擦身躲掉,可是那刀劍,將她那面紗砍落。
伊人面,萬人嘆而不及也。
司徒傅玄看見那伊人,一時之間倒是沒了思緒,可是隨即搖搖頭,怒吼道:“弓,盈!”
司徒傅玄身後幾十弓弩手,那箭頭,緊緊對準了那一眾人群,為首一人很明顯身體有些僵硬,最後還是不甘心的說道:“撤!”
幾人還是不死心,那刀隨之就被破風聲急速打掉,那幾個被活捉的人,司徒傅玄看都未看,任由他們吞掉嘴裡的毒藥,徹底死亡。
這種人,一看就是那亡命之徒,何必在意他們的生死,就算是活下來,能套出的訊息,基本無用。
或者說,根本套不出訊息來。
司徒傅玄扶起剛剛那受了傷的伊人,那劍就插在地上,司徒傅玄也是沒去接,自己不喜武,這些兵器什麼的,還是少碰為妙。
“姑娘,可有事?”司徒傅玄關心的問道,但是那伊人卻是甩開司徒傅玄的手,語氣冰冷:“殿下可莫要這般,不然某些人的怒火,殿下可受不了。”
想到自家婆娘那脾氣,司徒傅玄訕笑了一下,這才把手放了下來。
“殿下倒是好雅興,現如今殿下的一舉一動,皆是有人探查著,不然我可找不到殿下。”
那伊人能說的也不多。拎起那柄劍,就運起輕功離開了。
司徒傅玄內心卻是警鈴大作,自己的一舉一動,居然都被人監視了,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和能力?
司徒傅玄思來想去,卻是沒有結果。倒是司徒傅玄身邊。
有一人恍然浮現。
“師傅,”司徒傅玄畢恭畢敬的喊道,那黑衣人一如當時一般,一柄寒光刀,但是黑衣人難得面色嚴肅的盯著那些剛剛死了一會兒的幾人。
“師傅這是,認得什麼?”司徒傅玄試探性的問道。
黑衣人嘆了一口氣,這個舉動,司徒傅玄可是從未見過。
“九矍出,亂世現。”
黑衣人看著那司徒傅玄,眼神裡滿是擔憂:“這群人,怎麼會現身。”
司徒傅玄卻是什麼都不曾知曉,但是那六字,似乎,在哪裡見過。
“晉國諸侯紛爭,那九矍,便是唯一一個可以置身事外的組織,不是因為是江湖勢力,不是因為他們避世不出,而是因為他們,是每個諸侯都想拉攏的物件。”
“包括,你的父親,晉國之主。”
黑衣人緩緩說完,司徒傅玄的臉色頓時一變,難怪自己會覺得這名字,怎麼這般熟悉,當時自己尚且幼小,父親每日書信傳出,大半都是給這九矍的。
可是現如今,究竟是誰可以動用九矍?
司徒傅玄只覺得自己現如今,似乎是被人強行拉去一場棋局了。
而且自己,還是那棄子。註定,是會死的。
伊人好不容易回到住處,可是背上還是浸出了鮮血,讓那坐著抽菸的老者一下子慌了神:“你這是怎麼回事?”
“弟子無礙,”伊人強忍著疼痛,把這些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等到老者聽到那九瓣海棠,心裡就是有了些許猜測,加上他們此行目的性如此強烈,目標也是可以震驚那朝野之人,也就確定了這些人的真實性。
“九矍。”老者緩緩說出這兩個字,只是面色十分嚴肅。
“慕涵。”
“弟子在。”
雷慕涵看著老者,逍遙劍仙,周坤。
“今日之人,你若是再碰到,不管什麼,先行逃命!”周坤預語氣凝重,那九矍,雷慕涵還根本不知道是為何物。
“師傅...”雷慕涵還想詢問一番,但是老者將手裡的煙桿子一下子丟掉,起身拍了拍那身上的灰塵,也是運起輕功,轉眼消失在雷慕涵的眼前。
這師傅,雷慕涵無奈的搖搖頭,她還想在抱怨幾句,可是背後那傷痕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有辦法,雷慕涵現如今,還是先把那傷口處理好吧!
司徒傅玄死裡逃生之後,也是召集親兵,在全國搜查,那亂臣賊子心懷不軌,若是不能早些查出來,這次是自己,下次呢?
司徒傅玄不敢多想,只能吩咐下去,加緊速度,早些查出來!
晉國某地,一處尊貴的府邸之內,之前被那雷慕涵劍指著的人,現在卻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一句話都不敢說。
面前那人,一碗玉雕的杯子,加上那沁著花香的茶水,倒是極為尊貴。
“大...大人!此事,真的不是我洩密啊!”那跪著的人,語氣緊張,額頭上汗如雨下。只是那人,依舊只是靜靜的喝著茶,似乎聽不見眼前的人在說著什麼。
直到一口茶喝完了,那人才是不慌不忙的把杯子輕輕放到那桌子上面。
只是那輕微的聲音,都是讓那跪在地上的人身子一顫。
“你告密?”那人搖搖頭:“一來,你沒那個膽子,二來,”
“你又會認識誰呢?”
“大人...饒了我吧!”跪著的人拼命的磕著頭,祈求著能有一條生路。
“九矍失敗,你覺得,你能多活多少時候呢?”
“我...”那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了。
“既然你都說不出來,就去死吧!”那人眼神陡然凌厲,跪著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頭顱就已經掉落在地上。
一雙瞪大的眼睛,似乎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麼死了。
“搬走,真是看著心煩!”不知何處傳來一句嬌喝聲音,語氣裡都是嫌棄。
下人們倒是聽她的話,極速的處理好這一地的汙漬,但是那滲進土裡的微微鮮血,還是在記錄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