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而為人,我很叛逆(1 / 1)
休息了約莫一個小時。
林浩揉著有些痠痛的後背起床。
他選了些比較直,且韌性不錯的樹枝,又撕了一圈衣服充當繩子,做出了一架簡陋的鳥籠。
大小正好可以裝得下一隻獨眼烏鴉那種。
這簡直是司馬昭之心。
窗外的雨還沒有停。
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這讓林浩有些焦慮。
如此大的雨怕是要下很久,這對於他來說絕不是一個好訊息。
誰知道那怪物什麼時候會找上門。
想了想,林浩打算早做防備為好。
將破舊老宅的所有房間都搜了一遍。
別說,還真讓林浩發現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比如一口生鏽的鐵鍋。
好吧,這口鍋其實沒用,已經徹底廢了。
林浩的手剛一碰,就給它戳了一個大窟窿。
有用的東西大概就只有那些木質的傢俱了。
除了能夠用來當阻擋物外,還能夠燒火。
就是可惜了點,其中估計有不少是老物件。
將一些大傢俱都挪到了門口以及視窗後,林浩住了下來。
一邊恢復傷勢,一邊等雨停。
而這一等,就是整整三天時間。
期間林浩一步也沒邁出門口,吃喝拉撒都在屋裡。
他全然不在乎屋裡刺激的味道,只覺得無聊,無聊,還是無聊。
手機在逃離土溝時不知道掉在了哪。
沒有任何娛樂,待在一間房內久了真的會發瘋。
就算是坐牢,也有著獄友吹牛聊天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怪物並沒有出現。
太陽初升時,雨終於漸漸小了起來。
大概又過了兩個多小時,天氣終於放晴。
將視窗的傢俱搬開,林浩從窗戶中鑽出去的時候,抬頭看著久違的陽光,不由的眯了眯眼。
“呱~”
烏鴉的叫聲從一旁的屋簷上響起。
林浩扭頭看去,可不就是獨眼烏鴉。
見此林浩急忙將鳥籠擋在身後。
“烏鴉老弟,下來玩玩?”林浩仿若天上人間拉客的善良女子。
獨眼烏鴉看都不看林浩。
見此林浩沒有再做什麼,揹著箭袋提著弓,大步朝著湖邊走去。
因為接連三天的大雨,湖水漲了許多,此時依舊還有雨水朝著湖中匯聚。
路上泥濘不堪,有些地方甚至一腳踩下去,泥水能沒到腳踝處。
當林浩遠遠的看到湖泊時,整個人卻怔了怔。
湖泊的正中央,此時正有一團黑點!
走近了便發現,那其實是一條船!
一條常見的木船。
聯想到那日為自己送火的人,林浩不由大喜。
在這又危險又孤獨的地方,有什麼是比一個同伴更讓人心情愉悅的呢?
哪怕只是暫時的同伴也可以啊!
林浩朝著湖邊跑去,結果被高漲的湖水攔住了去路。
“喂!船裡有人嗎?”
林浩扯開了嗓子大喊。
“······”
湖面上一片寂靜,並沒有人作答。
林浩也沒看到有人在船上活動的樣子。
“估計是被大雨衝進了湖中。”
林浩將背上的弓和箭袋以及鳥籠都放在岸邊的一塊石頭上。
他挽起褲腿準備下水。
倒不是去尋那船,船在湖正中,他可沒有那個閒心和氣力。
林浩打算再摸幾把田螺。
三天的大雨,獨眼烏鴉估計也不好找食物,此時正是給它下套的好時候。
同一個地方,以往湖水只到腳裸,現在卻能淹沒小腿。
手在湖水底部攪動。
一股不安感卻自心頭升起。
“嘩啦~”
林浩從水中摸出了一根大腿骨,是人的!
更可怕的是,腿骨上竟然還有著些許的殘肉。
沒有異味,只是被水泡的脹脹的。
這腿骨的主人死去並沒有多久!
冷汗順著林浩的額頭落下,他幾個大步跑上了岸。
這湖裡有什麼吃人的存在?是那怪物嗎?
這三天大雨的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一時間林浩心中亂作一團。
報警?
林浩倒是也想報警來著。
可不說手機丟了且壓根沒有訊號,就算報警了又能怎樣?
最近的派出所都有百八十里地。
而且報警時要怎麼說?說這裡有怪獸吃人?
怕不是分分鐘就會被掛電話。
“不能再待下去了!”林浩下定了決心,現在就離開!
他本來還想抓住獨眼烏鴉,然後解開這裡的秘密來著。
可看現在這情勢,再不走,自己說不定也得埋屍在這!
可就在林浩已經準備離開之際。
只聽“噗通噗通”的響聲,湖面上竟然冒出了一大團氣泡!
是那吃人的怪物?
林浩心中大驚。
道路如此泥濘,他根本無法發揮自己的靈活優勢!
“它不是害怕陽光的嗎?難道是這幾天適應了?”
在林浩百感交集時,一團黑黑的東西從那團氣泡中浮出了水面。
林浩正要跑,卻發現浮出水面的並非是什麼怪物,而是一個身穿黑色潛水服的人!
這人漂浮在水面上一動不動,也不知是生是死。
救人?見死不救?
‘俗話說的好,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這麼想著,林浩準備離去。
可沒走幾步,他卻返身下了湖,游到了那人的身旁道:“算命的說我今年必須要做一件好事,不然就要大禍臨頭,你走運了。”
林浩拖拽著那人,朝著岸上游去。
至於林浩話中的真假,那就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上了岸,林浩這才發現自己救起的大概是個女人。
之所以是大概。
是因為不排除這可能是一個胸肌異常發達的男人。
“還有氣,有的救。”
摸了摸下巴,一臉賤笑的林浩決定用實踐去檢驗這人是男是女。
一副要做心肺復甦的樣子,林浩的手卻直接朝著那人鼓鼓囊囊的胸口摸去。
要真是個女人,那自然好辦,人工呼吸走起。
再來個全身檢查加物理按摩更好。
可如果是個男人!
呵呵,自生自滅吧,總不能因為救一個男人犧牲自己的初吻吧?
男女平等是不可能平等的!
林浩自封為女權主義聖鬥士,終生要為女權主義事業添磚加瓦。
眼見林浩的手越來越近,馬上就要觸碰到對方的胸口。
這時,那人突然抖動了起來,嚇得林浩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