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未婚妻?(1 / 1)
倒不是她沉魚落雁,而是這女人的下半張臉上,竟然還戴著一層面紗。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女人會戴面紗?
難不成還是個毀容了的妹子?
林浩右膝跪地,左膝屈曲,將她的腹部橫放在自己左膝上,再讓她頭部下垂。
然後不停拍打起她的背部。
“咳咳~”
她張口吐出了一大口湖水。
林浩的眼多精,他一眼就看到在那灘吐出的水中,竟然有著小顆粒的金子!
一時間林浩腦中急速飛轉。
原本很多想不通的問題,都在這一刻了然。
難怪自己的先祖會選擇在這荒山中定居!
難怪這兩人會出現在這!
難怪暗處有人想整死這兩人!
原來,是有礦啊!
財帛動人心。
別說林浩壓根就不是一個聖人。
就算是,遇到金礦這種存在也妥妥的下海。
世上人來人往,奔走辛勞,到頭來不就是為了利益?
這時候,林浩甚至也不怎麼想著離開了。
不就是暗處隱藏著一隻怪物?弄死了就是!
打不過它難道還坑不死它?
短短的時間內,林浩已經在腦海中策劃好了全盤計劃。
首先,就是從這兩人口裡套訊息。
如果他們是隻有兩個人的小組織,林浩就和他們合作,一起從湖裡撈金子。
如果對方是大財團,那自己就得另想法子了。
能共贏是最好的,但如果對方想除掉自己。
那保不齊自己最後只能上報國家,大家一拍兩散,誰也別想撈到好處。
但林浩千算萬算都沒算到一點。
以至於他到最後只得到了一張證書,外加五百塊的獎金。
“美女,醒了?是我救了你們兩個······”林浩眼見面紗女甦醒,急忙邀功。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受到了一記肘擊,磕的他眼冒金星。
卻是趴在他左腿上的面紗女發下的手。
“我靠!你屬狗的啊!老子救了你,你還敢恩將仇報!?”林浩反手就一掌拍在了面紗女的脖頸上,想將她拍暈。
可不想這面紗女不知道是不是脖子太硬,林浩這一掌下去非但沒將她怎樣,反而激起了她的兇性。
“啪~”
林浩又吃了一記肘擊,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使盡了全力,想將面紗女擒住。
“呼~呼~”
數分鐘後,林浩這才筋疲力竭的控制住了面紗女。
誰能想到,一個剛剛從溺水狀態中清醒的女人,竟然會有這樣的氣力!
“他孃的,你是吃大力丸長大的?”林浩忍不住罵道:“姓名!年齡!籍貫!目的!給老子老實交代!”
“放開我!”面紗女狀態本來就不好,經過剛剛那一番掙扎後,她一點氣力都沒了。
“吆喝!還敢和老子橫!信不信老子把你綁了喂那怪物吃!”
“我再說一遍,放開我!”
“老子就不放,你能咋滴?”想了想,林浩又道:“潛水都還戴著面紗,是不是長得太醜沒臉見人?”
林浩一把摘下了她的面紗。
愣了片刻。
又愣了片刻。
林浩立馬鬆手驚呼道:“怎麼是你!”
“還真巧啊!”匡洪穎眼中寒光閃爍。
林浩尷尬笑道:“是挺巧的,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說完林浩真的轉身就走。
卻不想被匡洪穎一腳踹翻在地。
林浩頓時怒了。
這老女人有病吧!自己都躲了她五年多!
現在一見面就又打有踹的,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我病貓啊!
林浩起身和匡洪穎扭打在了一起。
這一舉動,將一旁剛剛醒來的俊秀小哥嚇得臉色發白。
他打量了林浩一眼,結結巴巴道:“同,同志,麻煩你,放開我的同伴。你的救命之恩,我們自有厚報。”
“好說好說!咱也不圖湧泉相報。”林浩找了個機會脫離戰圈,道:“來點實際的,那金礦分我一份就行。”
“這恐怕是不行的。”俊秀小哥很有禮貌道:“金礦歸國家所有,私人不得開採,如果發現金礦,需要儘快上報。”
“吆喝,覺悟挺高啊!你是公務人員?哪個部分的?我是林業局的。”林浩以為俊秀小哥是在詐自己,於是信口胡謅。
俊秀小哥聽罷林浩的話明顯鬆了一口氣,他正要說些什麼,卻被匡洪穎打斷道:“他在騙你,笨蛋!”
俊秀小哥聞言臉色一紅,怒氣衝衝的看著林浩。
林浩現在是看出來了,俊秀小哥不是在冒充公務人員詐自己,人家真是!
“看來我這輩子是註定和金子無緣了。”林浩故作感嘆著。
其實心裡卻在想,趁著還沒有采礦隊進山,自己先去撈幾塊金子再說。
起了這個心思,林浩對俊秀小哥自是熱情了不少。
沒辦法,總得套些訊息不是?
不過這俊秀小哥也著實有趣。
沒聊多久,除了一些機密,就給林浩套的連家裡幾口人都說了出來。
倒不是這小哥真的心思單純到了白紙程度,只是他好像很不擅長拒絕別人。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君子,林浩眼前的張希豪絕對算一個。
可就是這麼一個君子,也被林浩搞煩了。
“希豪小哥,問你個問題。”林浩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
張希豪不想再回答林浩的問題了,於是選擇沉默。
“你是不是從小到大都沒交過女朋友?”林浩眨了眨眼。
小樣,你以為你不回答就拿你沒轍?
爺的臉皮可比你厚!
張希豪似乎沒想到林浩會問這個問題,於是木訥的點了點頭。
見此林浩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道:“果然。”
“果然什麼?”張希豪開口了。
“果然浩然是會絕種的。”
聞言張希豪滿面通紅,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
張希豪喪氣的低垂著腦袋。
匡洪穎又戴上了面紗,閉目養神恢復體力。
林浩則一門心思的想著,自己該用什麼藉口脫另一個男人的衣服,卻不顯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