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被綁架了?(1 / 1)
索努隨後和狙擊手展開了交火,最終在子彈打光後,被一槍打中了腹部。
這一槍,直接將索努攔腰打成兩截。
狙擊手以為索努已經死亡,於是又準備狙殺林浩。
這時狙擊手正看到林浩準備向大樓的方向跑來。
可當狙擊手瞄準了林浩的腦袋,正準備扣動扳機時,身後卻傳來一聲異響。
隨後只有上半身的索努就撲到了狙擊手身上,兩人扭打起來。
也正是因此,原本瞄準了林浩腦袋的子彈才偏離了方向,擦中了林浩的右肩。
而等到狙擊手製服了已經奄奄一息的索努,將他丟下樓時,林浩已經來到了大樓門口。
狙擊手和環刃殺手是老搭檔了。
他心知林浩能夠殺死自己的搭檔,那必定戰力驚人,自己很可能不是對手,於是開始在房門口布置絆繩陷阱,他自己則躲進了房間最深處的隔間中。
用狙擊槍瞄準了隔間門口的方向。
這樣就算林浩沒被門口的手雷陷阱炸死,在出現在隔間門口時,也會被自己一槍打死!
狙擊手做好了一切準備,現在就等林浩上鉤。
可他左等右等,卻始終不見林浩的蹤跡。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可四周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在狙擊手都要以為林浩已經離開時,卻聽視窗處突然有響動。
他習慣性的舉槍瞄準,然後開槍。
“呯~”
窗戶被子彈直接擊碎,一隻烏鴉怪叫著飛走了。
狙擊手見只是一隻烏鴉鬆了一口氣。
正準備繼續瞄準門口時,在他的腦袋上卻突然中了一箭。
箭直接穿透了狙擊手的顱骨,鮮血和腦漿從傷口中流了出來。
他手中的狙擊槍隨後掉落在了地上,瞳孔放大,人很快就沒有了聲息。
視窗上方,林浩倒立而下,他雙腳勾著樓頂的女兒牆,射出了這致命的一箭。
翻跳進了窗內,林浩將寰骨弓收了起來。
他將索努的下半身收攏,然後把窗簾撕扯了下來,包裹住了索努的下半身。
看著門內側的陷阱,林浩輕而易舉的拆除。
走到樓下時,他將索努的上半身也收攏進窗簾中,然後在軍警聯合部隊趕到之前,離開了巴雷爾島的區域。
因為擔心附近還有環刃殺手的同夥,林浩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
見到一身鮮血的林浩時,酒店門口的梁超嚇壞了。
在看到林浩背後的窗簾後,他意識到了什麼,久久沒有開口。
隨後梁超撥打了一個電話,不多時就有一輛麵包車開來。
從車上走下來幾個索努的手下,在看到索努的屍體後,他們都單膝跪地,雙手接過了索努的屍骨,傳遞到了車廂中。
等到索努被輕輕放在麵包車中後,林浩和梁超也坐上了麵包車。
車一路開到了河邊。
在河岸上有許多火葬堆的灰燼。
有人開始給索努縫補屍身,在清潔後為他穿戴上了新衣服。
期間不斷有人趕到,都是索努的手下。
一個多小時後,約莫有一百五十人左右到達。其他沒能來的人,除了那三個已經返回班加羅爾的外,其他人都在總攻計劃中死去。
所有死者都按照各自信仰的習俗或進行了火葬,或進行了水葬以及樹葬。
不少人在見到堆積木柴上的索努屍身後,都嚎啕大哭了起來。
因為索努是佛教徒,所以並沒有請YD教祭祀來唸經文。
看著熊熊而起的火焰,哪怕林浩知道索努並不願再活著,但心中也不住的悲慼。
梁超已經哭了出來。
他和索努認識的時間要比林浩長很多。
大火持續了好幾個小時。
隨後有人將索努的骨灰收集了起來,然後裝進了骨灰罈中。
在一眾人的步行簇擁下,骨灰罈被送進了當地的一座佛塔中。
這是佛教的靈塔葬,一般只有高僧才會被如此對待。
所有人都跪拜在地,口中念著佛經。
一直過去了三天時間,他們才離開了佛塔。
梁超詢問了索努的手下,大多數人都接受了他的好意,打算跟著梁超回班加羅爾找一份工作。
剩下不願意離開的,都和索努一樣被溼婆之舞搞得家破人亡,只有自己倖存。現在大仇得報,他們都打算留在寺廟,準備出家了此殘生。
對於這些人梁超想要勸阻,但卻被林浩攔下。
林浩把索努留下的信交給了梁超。
看著那短短几行字,梁超的眼眶又紅了。
兩百多人來到孟買,最終離開的時候,只有一百二十多人。
這讓大家原本搞垮溼婆之舞的喜悅消失大半,大巴車裡靜悄悄的,聽不到半點聲音。
不過在幾個活躍份子的帶動下,在離開孟買很遠後,大家又開開心心的唱起了歌,似乎很快就忘記了所有的悲傷。
“抱歉,我沒能遵守約定,把薩爾曼抓給你”林浩看著正在唱歌的梁超,突然道。
梁超沒有回答,只是拉著林浩一起唱歌。
可能對於梁超來說,當初說要親手殺薩爾曼就只是一時衝動。
林浩真要把薩爾曼抓到他面前,他還真不一定敢動手。
在距離班加羅爾還有小半車程時,林浩突然接到了李修的電話。
剛接起電話,他就聽李修急忙道:“林浩!你怎麼才接電話!舒雅在卡齊蘭加被綁架了!你能來幫忙嘛!我真的沒辦法了!”
林浩聞言一怔,隨後只說了一句“把地址發給我”,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梁超見剛剛還在唱歌的林浩突然變了臉色,詢問一番得知原因後,卻一臉困惑道:“如果大小姐真出了事,不說媒體早就報道了出來,我老爹也會通知我的。”
林浩聽梁超這麼一說也覺得有道理,但還是忍不住的去擔心。
梁超覺得林浩是有些關心則亂了。王舒雅喜歡開玩笑嚇唬人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我現在就讓人給我們定機票,等到了班加羅爾,我們立馬前往卡齊蘭加保護區。”眼見林浩開始坐立不安,梁超只能盡力的安撫。
大巴車在全速來到班加羅爾後,梁超只來得及交待梁叔幫忙安排車上的一百多號人,然後便和林浩匆匆趕往了機場。
在聽到王舒雅可能失蹤的訊息後,梁叔差點親自上陣,不過被梁超攔了下來。
飛機很快飛往了阿薩姆邦首府高哈蒂。
卡齊蘭加國家公園,又稱卡齊蘭加保護區。
位於高哈蒂以東217公里的布拉馬普特拉河谷,北邊就是雅魯藏布江。
保護區裡有獨角犀、孟加拉虎等瀕危物種。
和獨角犀不同,周圍村莊中的居民都有些討厭孟加拉虎這種生物,因為它們不僅會捕獵牲畜,有時候還會叼走人。
也就只有躲在螢幕後的大貓愛好者,才會口嗨大貓有多可愛。
事實上所有品種的老虎對於人來說,都是無比可怕的。
上世紀五十年代開始,湖南全境爆發了餓虎之災,十年間有兩千多人被老虎吃掉。
而隨後轟轟烈烈的打虎運動,也直接造成了華南虎差點絕種的事實。
不過在這場人虎衝突中,是人類侵佔自然領地才造成的悲劇。
而在印度和尼泊爾之間流竄的一頭雌性孟加拉虎查姆帕瓦拉,卻在幾年間連吃436人。
當然,這個資料有很大成分存在誇張嫌疑。
因為所有的死亡人數統計,都是由英國傳奇獵手吉姆·卡位元在其自傳中提及。也是他在查姆帕瓦拉叼走一名少女後,成功擊殺了這頭兇獸。
據說這頭大貓十分狡猾,連番戲耍了尼泊爾國王派出的軍隊,甚至在大白天就敢直接衝進村子裡叼人。
不過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頭兇名赫赫的孟加拉虎,其實是因為右犬齒斷裂無法捕捉原有獵物,才轉而盯上了人類。
這也符合大型貓科動物弒殺人類的三要素。疾病受傷、哺育幼崽以及已經吃過人肉。
不管大貓看起來如何,它們並不是貓,而是很危險的獵食者。你就算拿著槍,在森林裡遇到它死亡率也很高。
所以保護區周圍的村民厭惡孟加拉虎,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在飛機上的時候,漸漸冷靜下來的林浩突然反應了過來,王舒雅被綁架的事件應該就如同梁超所說是假的,很有可能是王舒雅又在騙人。
如果王舒雅真的在卡齊蘭加國家公園被綁架,那李修為什麼要把會和地址定在高哈蒂。這裡距離保護區可不近。
機場外,林浩很快看到了李修。
見到他時,林浩發現李修應該是已經很久沒有睡覺,黑眼圈嚴重,一雙眼睛通紅無比。
林浩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王舒雅躲藏起來的身影。
不祥的念頭開始在林浩心中重新出現。
“到底發生了什麼!”林浩抓著李修的衣領質問道。
李修急忙講起了這段時間的經歷。
原來就在林浩離開班加羅爾後,王舒雅去參加了世動保的會議。
本來在會議結束後,王舒雅就應該回國才對。
不過這丫頭天生就喜歡刺激愛冒險,在聽到卡齊蘭加保護區裡能夠坐大象去看大貓後,不顧眾多保鏢的勸阻,和其他世動保的工作人員前往了卡齊蘭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