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羊皮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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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一支弩箭朝著林浩飛來,被林浩輕而易舉的避開。

箭是江金龍身旁的妻子射出來的,只是看她瞄準的方位,林浩就大致預判出了箭矢的軌跡。

江金龍和他的妻子重新為十字弩裝填箭支。

趁著這段時間,林浩加入了匡洪穎的戰團,配合她一起將所有保鏢都打倒。

而直到林浩和匡洪穎結束戰鬥,江金龍兩夫婦還是沒有裝好箭支。

這倒不是林浩和匡洪穎的速度有多快,而是大磅數的十字弩,裝填箭支需要用到專用的鉸鏈,哪怕是經過長期訓練的人,整個過程最快也要二十秒左右。

像是江金龍夫婦這樣的生手,上一支箭所需要的時間更多。

所以在現代戰爭中,十字弩基本就是一次性的武器。

不過雖然如此,十字弩也沒有徹底退出軍事行動。

像是火箭軍或者水下作戰,還是需要用到十字弩的。

火箭軍或者需要看守爆炸物品的地方,槍械用起來的確有些危險。

而水下作戰,除了使用專用的水下箭形子彈,普通子彈的威力會驟降,大多數的步槍彈,在水下的有效射程可能都不足五米。

從效能和精準度上看,十字弩的確優於弓箭,除了射速。

當然,十字弩也不是沒有速射的辦法。諸葛連弩就是一個例子。

不過連弩的威力實在差強人意。

在華夏,禁弩不禁弓。

這是因為弩能夠蓄能,使用極其方便,哪怕是一個新手,也能輕易用它來攻擊到目標。在有調好的瞄準鏡的情況下,五十米內一個完全沒有使用過弩的人,只要手不抖眼不花,照樣能打中人。

而弓就不同了,弓需要進行大量的練習。

一個完全沒用過弓的人,五米的距離都有一半以上的機率是會脫靶的。

而且脫靶的機率,會隨著弓的磅數增加而增大。

一些人可以用兒童玩具弓打到目標,但換成一把三十磅以上的弓,可能連維持動作都有難度。

總之,任何遠端武器都有它的優缺點,在合適的時候選擇適合的武器,遠比單純的追求威力更加有效。

江金龍夫婦就是因為不懂這點,才造就了現在只能束手就擒的局面。

在見到匡洪穎和林浩走來後,這夫婦兩都加快了上箭的速度。

不過越是著急,兩人手上的錯誤也就越多。

江金龍手中的箭支掉落在了地上。

等到他的妻子終於上好了箭,準備舉起十字弩時,匡洪穎的彎刀已經懸在了她喉嚨上。

不過這女人也是瘋,她拼著被匡洪穎割喉的風險,也要射出這支箭。

可她手中的十字弩既沒有瞄準林浩,也沒有瞄準匡洪穎,反而對準了江金龍。

“咻~”

箭射了出去。

箭頭插進了江金龍的腹部,但並沒有深入。

箭尾,一雙手死死的抓住了這支箭。

在場有能力做到這點的,也就只有擁有動態視力的林浩。

這把一百三十磅的十字弩,箭支射速達到了一百二十二米。

林浩能夠抓住它,除了動態視力,還因為他見這女人轉身時,已經預判到了她的行動。

不然林浩就算能看清箭的運動軌跡,手速也跟不上。

匡洪穎一腳踹倒了江金龍的妻子,將她制伏。

“為,為什麼!”江金龍捂著自己腹部的傷口,完全沒預料到妻子會在最後關頭射殺自己。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看著妻子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還記得我們結婚那天,你說過什麼嗎?”江妻雙手被匡洪穎擒拿住,整個人被按在了地上,她費力的抬頭看向江金龍道:“你說要陪我同生同死,這樣來世我們就還可以做夫妻。”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江金龍坐在了地上,他不敢拔出腹部的箭支,冷冷的看著妻子。

“哈哈哈哈,我瘋了?一個女人,她的丈夫喜歡上了兩個男人,你覺得她還能冷靜的面對這一切?那除非是不愛了!不愛了!”江妻嘶喊起來,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可沒多久,她又哭了起來,聲音中只有無奈和悲傷。

林浩將匡洪穎的手機扔給了她,匡洪穎先是撥打了120,然後又報了警。

江金龍的傷並不嚴重,嚴重的是那個大腿中箭的保鏢。

弩箭應該是傷到了他的動脈,血流不止。

林浩看著這箭傷,給這個保鏢做了緊急包紮,起身後卻搖了搖頭。

弩箭的箭頭是狩獵箭頭,傷口出血量大,血根本就止不住。

而且這個保鏢已經昏迷了過去。

在這種情況下,昏迷超過五分鐘都有可能造成腦死亡。

當救護車趕到時,這個保鏢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

隨後警察才趕到,老熟人警察在見到林浩後,直奔林浩而去,把林浩給拷了起來。

大感冤枉的林浩趕忙把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警方隨後雖然經過了多方位的調查取證,卻還是把林浩拷回了警局,直到警局領導再次出面,才放了林浩。

至於匡洪穎,她作為報案人雖然也被帶回了警局,但卻喝著茶,吃著盒飯,和林浩的待遇完全不一樣。

等到兩人走出警局時,天色已經變亮。

行動部評估了變異甲蟲的資料,最終沒有選擇收錄,而是派人在蜂箱裡放毒,徹底消滅了這種變異生物。

變異甲蟲不是沒有研究價值,雖然它們體內生成的兩種物質很普遍,但它們能夠用來抵禦高溫爆炸的甲殼卻不凡。在防爆和耐熱方面都可以算得上是一種新材料。

可行動部還是決定徹底消滅這種生物,因為它們在自然界中沒有天敵,也因為行動部有其它更適合的動物來替代變異甲蟲的甲殼研究。

說白了,就是利用價值還不夠大。

咳嗽了兩聲,林浩總覺得自己的喉嚨怪怪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卡住了。

他擔心自己是在沼氣池的水中,感染了某種寄生蟲,所以打算檢查一下。

但這時,匡洪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原來是聯絡員,他通知匡洪穎任務提前開始,所有人都務必在明早天亮之前,趕往任務地點。

結束通話電話後,匡洪穎拉著林浩來到了機場。

一架小型客機已經在等候。

客機上還有一些乘客,看起來都不像是戰鬥人員,而像是學者。

但他們的確也參與了這次任務。

所有人都因為任務提前,表現的有些焦躁。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不斷抱怨著,說自己的東西還沒有完全準備好。

飛機起飛後,林浩悄悄問匡洪穎道:“現在該告訴我,這次的任務內容了吧?”

匡洪穎看了林浩一眼,又看了看周圍的乘客,隨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徹底講了一遍。

原來這趟任務和林浩還真有些關係。

事情的起源,是林浩在林家老宅附近的宅子中找到的那捲羊皮卷。

因為羊皮捲上寫的都是滿文,所以林浩當時也不清楚上面到底記載了些什麼。

他在進入宣漢龍生存的地下礦洞前,將羊皮卷留在了宅子中,後來將這卷羊皮卷忘的一乾二淨。

後來王楠派去給張老收屍的人員,發現了這卷羊皮卷,然後找了滿文專家,將文字給破譯了出來。

羊皮捲上,記載了關於羅布泊的幾件怪事。這是由數百年前的沖虛獵人所記載的。

當時正值明末清初,清朝剛剛建立,正是需要鞏固統治的時候。

戶部主事張繼賢,因為公事得罪了當時權勢滔天的多爾袞,於是被派往了新疆戍邊。

以當時的交通條件來說,從河北到新疆,路上就需要花費近十個月的時間,風餐露宿再加上各地的匪患災民,張繼賢大機率會死在路上。

可這張繼賢在任職戶部主事之前,其實並不是一個文官,而是一位武將。而且,他就是當時北方沖虛獵人一脈的當家人。因為一早就投靠清廷,所以和南方的林家一脈水火不容。

身為一名沖虛獵人,張繼賢的拳腳功夫自然了得。

所以他最終還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新疆。

而怪事,也就發生在他來到新疆以後。

在成功接任帥官後,張繼賢開始在新疆各地剿匪。

說是剿匪,其實就是捧一打一,聯合那些願意服從清廷的當地人,圍剿那些反叛勢力。

一開始,“剿匪”進行的非常順利,在有當地勢力的配合下,張繼賢用鑄銅炮等火器,將反抗勢力打的節節敗退。

不過後來這些反抗勢力終於學聰明瞭,採取了游擊戰術,不再和張繼賢所率領的軍隊硬碰硬。

新疆地廣人稀,不要說以前,就是現在往戈壁荒漠中一躲,想要找到人也不是容易的事。

張繼賢接連被反抗勢力偷襲成功,損失了大筆的糧草後,終於下定了決心,決定追擊敵人,直到將他們消滅。

之所以先前不追擊,是因為那些反抗勢力每次都會逃往羅布泊。

在羅布泊中行軍困難,不方便攜帶火炮,而且極容易發生還沒追到敵人,手下士兵就渴死的事情。要是再迷路或者遇上沙塵暴,熱浪等極端天氣,更是會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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