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吳建認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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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鈴這時爆發出了最好的演技,她露出了一抹深情而又開心的笑容對吳建說道:“老爺,妾身真的很開心,妾身多謝老爺給我這個實現誓言的機會!”

吳建也“深情”的對花鈴說道:“玲兒,你也不用著急。你不瞭解王林軒,你不懂,我不會立刻就死的。”

花鈴的心下一沉,只聽吳建繼續說道:“王林軒不會讓自己的手上沾染我的血。他不會親手殺我,當然了我也不會自殺。”

“一則,我沒有那個勇氣。再則,如果我自殺了,我這條命也會算在他王林軒的頭上,到時候王林軒為了自保怕是不會留我們一家性命。只有殺人滅口,他才能將這件事都推向對他有利的方向。”

“只有我親自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他才會留我們一家性命。所以,我還有幾天好活呢!”

花鈴這下是徹底的絕望了,她知道,如果吳建不死。他就有時間將他給自己的一切都收回,到時她就真的沒有任何還擊的能力了。

花鈴不想放棄,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遺容”,然後微笑著對吳建說道:“老爺,玲兒這就去沐浴更衣,玲兒會在房裡等著老爺,就讓花鈴最後服侍服侍老爺吧。”

她已經算計好了,只要吳建敢來,她就親手終結吳建的性命。

這時,吳建點點頭說道:“也好。”

說著吳建就對自己最親信的親兵使了個眼色:“你們就去幫我保護玲兒吧,只要我還活著,就別讓任何人接近花鈴。”

花鈴知道,吳建這是要斷絕自己跟外界的一切聯絡。吳建也不會來找自己了,但她還是不敢發作。

因為自己現在還是吳家的奴僕,吳建隨時可以要自己的命。如果自己先吳建一步死了,那一切就都完了。

花鈴覺得自己還有機會:“王林軒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有弱點。以我的姿色......吳建,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王林軒要是知道這個花鈴已經開始盤算著要勾引自己了,他怕是會被嚇得跳起來,這種蛇蠍美人他可不敢招惹!

等花鈴被吳建的親衛“護送”著離開,吳建對妻子說道:“夫人,這些年苦了你了。夫人放心,為夫還有幾天好活,這些首尾不勞夫人費心,為夫自會為你解決。”

吳妻現在哪裡還顧得上這些事兒,她只知道自己的夫君不會立刻就死了。

她說道:“老爺,去吧。妾身在家裡等著你,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妾身替你守著這個家,妾身永遠等著你。”

聽得妻子的話,剛剛那個殺伐果斷、心思縝密的吳建不見了。

此時的他心中充滿悲情,也充滿著溫情。從前,他被花鈴編織的謊言矇蔽,他自認自己找到了愛情。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原來最珍貴的東西妻子早就給了自己,那就是——家。

也正是因為妻子的存在,自己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還能有一個可以回去的家。這讓他感到了最大而又是最後的溫情,他感受到了一股炙熱的溫暖。

可惜......這份溫情他不能享受多久了。

隨即,吳建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捧起妻子不再年輕的臉,他突然想起來了,曾經妻子也是一個難得的大美人。她年輕的時候甚至是一個比花鈴還要美的美人。

可是現在,妻子的臉上卻滿是歲月的痕跡。妻子才三十歲剛過,她怎麼老得這麼快?

吳建想到了從前,想起了自從花鈴出現之後,整日愁容滿面的妻子。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孽?

吳建慘笑一聲:“得妻如此,我吳建這輩子值了!”

說完,吳建狠狠地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屋。

吳妻跪坐在地上不住的哭泣著,吳家偌大的產業對她毫無吸引力,她關注的只有還能陪伴丈夫多久?

看到吳建高昂著頭走出來,王林軒笑著說:“千總大人這是要認輸了?”

吳建說道:“認不認輸的又有什麼區別?王林軒你贏了!”

“我會親自向上面上書認罪,所有的責任我都會攬在自己的身上。”

“你也不用擔心上面懷疑你逼我認罪,畢竟你已經安排的夠周全了,所有人都知道責任在我。”

王林軒正色道:“那你認不認罪對我來說又有什麼區別呢?”

吳建說道:“你畢竟來我家動了刀槍,就算你認定鬧餉不會被追責。連續兩次對上司動武對你也有影響吧?”

“自從我們兩家打起來,街上的老百姓就都躲了起來。另外四位千戶都在遠處對峙,我們兩家是僅有的目擊證人。”

“我們家的大門不是被你們攻破的。是你們趁著我退回來的時候衝進來的,等你們進來之後,外面的人都無法確定裡面發生了什麼?”

“至於我們兩邊動了弓箭,那也是在我的院裡發生的了,更是沒有外人目擊。哪怕有人聽到了什麼?或者偷偷看到了什麼?只要我們兩家統一口徑,那些人的話都不會被採信。”

“你的人是不會背叛你的,畢竟你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會確保我們家的人不說真話,只要你還強大,為了自家人的生死,他們也不會站出來指證你。”

“談談吧,這個條件怎麼樣?”

王林軒有些心動,如果能不擔著第二次對上司動武的責任自然是好的。

王林軒說道:“說說吧,你打算怎麼對上面說?”

吳建說道:“我會跟上面說,我之所以敢不要軍餉,就是因為我已經做好了用家財供養部隊的準備。”

“可是到了今天,在我本應該給你錢的時候,我卻發現我的錢沒了,正是這時候你因為軍餉沒有按時發放而來找我理論。”

“本來就因為家財丟失而憤怒的我,心情本就不好,你來興師問罪我自然更加憤怒,於是我們兩邊就吵了起來,雖然期間兩邊難免有一些肢體衝突,但是並沒有真的動手。”

王林軒點點頭:“這個說得通,但是我們打了半天就算沒有人真的目擊到。應該也有人能聽到聲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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