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歷史(1 / 1)
谷靈看著周樂,認真道:“第一次見面時,我就和你說過,聯盟六大高校,只有我們群星學院是培養修煉者的地方,這並不是我誇大其詞,而是我們群星學院的建校根本!”
其餘的聯盟高校,除了聯盟大學以外,都是幾百年前各各勢力聯合起來創辦,建校的目的就是培養修煉者,為他們自己輸送血液。
而聯盟大學創辦的目的也大致相同,是為了培養屬於軍隊的修煉者,聯盟每開荒出一顆星球就需要大量人手。
所以這幾所大學,對學生的修煉潛力非常看中,特別是基因開發度,差一點都不行。
群星學院卻不同,群星學院的位置處於星雲系邊緣垂暮星上,由附近十幾個星球一起組織起來的民間大學,算是一個野路子吧。
由於垂暮星附近自然環境惡劣至極,而且有很多枯萎和極端天氣的星球,但地下卻蘊藏著豐富的資源和金屬,數百年間,這裡也吸引了來自各地的探險者,定居,繁衍生息。
但是垂暮星的領居就是另一個名為,萬獸的星系,妖獸之多。
而垂暮星就是和萬獸系接壤處,在垂暮星前方就有十多個星球是他們之間的戰場,由於是兩個星系的接壤處,所以空間十分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破碎,形成罡氣風暴,而妖獸透過虛空裂縫,也可以源源不斷湧入星雲系。
這裡,也就成為了人類聯盟永遠的前線,數百年間戰火連綿,這裡也被譽為,血域。
儘管有大量的聯盟軍隊駐紮在那裡,各各大學也會派自己學校的學生組成獵妖隊伍前往戰場,但是十多個星球為戰場,終究有許多軍隊和高校強者顧及不到的地方。
能在那裡活著的人,無不是悍不畏死,好勇鬥狠的強者,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和妖獸廝殺多了,這些強者也變成了如妖獸一般兇悍的絕強存在,甚至原本資質不佳的普通人,在經歷數百次血戰卻僥倖不死,也有可能已肉體抗住武者級妖獸的攻擊。
漸漸的,人們也在那裡交流一些心得,到後來,有幾位民間的強者,就一同組成了“群星學院”一個組織。
經過數百年發展,在和妖獸的百年血戰中,群星中走出來的強者越來越多,甚至有不少宗師級強者,之後仰慕而來的人也越來越多,隨著教學水平不斷提升,群星也被列入聯盟六大高校行列中。
同為聯盟重點大學,群星學院依舊注重實戰的傳統,在挑選學生時,標準和其餘大學不同。
想要成為真正的修煉者,基因開發程度必須達到完美才可以。
但是成為一名戰士,卻不用那麼複雜,哪怕他基因開發程度為零,都可以。
谷靈目光炯炯地盯著周樂,說道:
“你醒來不久,我還不知道你的身體究竟能恢復到何種程度,所以現在不能給你任何保證,但是你要相信群星學院,周樂同學,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會在等你一個月,我想進一步確認你的恢復狀況,同時為你儘量爭取優惠條件,取得一個群星學院的名額。”
這一刻,周樂動容了。
群星學院展現出來的風格與振東大學截然不同,一個是純粹的戰士,一個是科技機械人才。
“怎麼樣,周樂同學,是不是很感動,這就對了!放心,只要沒到開學,你的名額一直會在,希望你能創造出一個奇蹟,打破所有人的臉,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後悔,然後以一個強大的姿態進入群星學院,成為一名大殺四方的戰士!”
谷靈激情四射,完全燃燒!
周樂卻逐漸平靜下來,說道:“不好!”
“啊?”谷靈眨巴著眼睛,那樣子彷彿是自己聽錯一樣,翻了個白眼,“得,說這麼多,都白說了。”
“很抱歉,我不能選擇群星學院,我的第一志願,還是振東大學,我始終都是想要成為一名機械師。”
“至於群星學院對我的信任和幫助,我全都銘記於心,有朝一日我成為機械師,絕對會回報你們今天為我付出的一切。”
“雖然我知道這條路十分坎坷,但是自己決定的事情一定要堅持下去,沒有任何人能改變我的道路!”
谷靈靜靜地聽他說完,表情有些落寞:“這麼堅決?難道群星學院真的沒有希望呢?”
周樂遲疑了一下。
不知怎麼,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了蕭納那張略帶抱歉的面孔,和田濤那油膩的臉。
“你遲疑了,或許你也不知道自己一個月後會怎樣,也許你會付出100%的努力去拼,拼過之後,是輸是贏都無所謂,但你肯定會不甘心。”
“你現在不答應我這些都沒關係,群星學院不可能只有一個戰爭系,你放心,我還是會在這裡呆一個月,這時群星也會拿出最有誘惑力的優惠條件,讓你徹底瞭解我們的誠意!”
“除非一個月之後,我親眼看到你走上通往振東大學飛船,收到來自振東大學的通知書,在這之前,我也和你一樣要堅持到底。”
“為什麼?”
周樂低著頭,他實在搞不明白了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谷靈如此執著。
“因為,在群星,有一群你這樣的人,所以我更是深有體會。”
……
夜幕降臨,星辰閃爍,一抹光芒一閃而過,一座窮奇號戰機戰,深藍色的機身有一抹流光浮現,悄悄的降落在藍京中學內。
機艙開啟,一名揹著長劍,身穿黑色作戰服的年輕男子,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五樓最裡面的辦公室裡。
辦公室依舊亮著燈,幾名學校領導都整齊的坐在那裡,煙霧繚繞,見到年輕人趕到,眼中湧出希望,欣喜若狂地站了起來:
“太白,你過來了!”
樓太白環視一週,面若冰霜,說道:“怎麼,我才出去不到兩個月時間,你們就弄出這麼多狀況,聽說我老師,明人,都被你們趕回去了?”
杜曾廣和學校的幾名高層都愣住,他有些尷尬地說:
“明老脾氣太倔,聽說周樂受到重傷,要回家我們也勸不住啊,而且你也知道的,不過今天咱們主要還是說一說這個周樂,他今天被一個軍……”
杜曾廣還未說完,就被樓太白冷冷打斷:“你們是不是忘了,我是誰的弟子,而周樂又是誰教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