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齊王大軍壓境(1 / 1)
城下二十里處,齊王慕容正大軍紮營,派出大將鄒文禮叫戰!
禁軍統領費桐木大怒,直接派出禁軍大將於滔,在城外與鄒文禮將戰。
於滔身高八尺,持一杆月牙戟,有萬夫不當之力!
鄒文禮人如其名,生的溫文爾雅,卻雙臂天生神力。兵器是一杆丈三銅棍,能碎巨石!
於滔勒馬怒斥,“賊子,你不待在齊魯大地好好享福,卻偏要來汴梁送死!也罷,本將軍就成全你,取下你的狗頭!”
鄒文禮哈哈大笑,“鯨魚打噴嚏,好大的口氣!我看你徒有其表,外強中乾!能敗在我的手上,是你的福氣。有什麼遺言,先交待吧,免得打起來就沒有機會了!”
於滔震怒,“賊子,你敢輕視於我?”
“輕視?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根本就沒看到你好吧,哈哈哈……”鄒文禮表面文弱,實則非常張狂。
“豈有此理?賊子看戟!”
於滔暴吼一聲,舉著長戟怒殺了過去。
城上戰鼓砰砰擂響,禁軍紛紛吶喊,為於滔加油助威!
鄒文禮輕笑一聲,縱馬衝了過去。
齊軍沒有擂鼓,而是吹號,軍號一響,立刻蓋過了禁軍的鼓聲。
於滔和鄒文禮兩人,衝撞在一起,乒乒乓乓已經戰了十幾回合。
城頭上,費桐木神色嚴肅,隱隱之中心頭一股不好的預感升起。
於滔是那種剛開始衝上去很猛的人,若是長時間不能取勝,便會在氣勢上越來越弱,最終輸掉比武!
眼前的戰況,費桐木全部看在眼裡,於滔已經使出了全力仍舊無法取勝。
而鄒文禮則表現的遊刃有餘。
接下來只怕於滔心中著急,鄒文禮又突然發力,於滔必敗!
城下戰場中,於滔與鄒文禮已經戰了五十回合以上,依舊不分勝負!
費桐木心中著急,親自擂起鼓來。
砰砰……砰砰……
於滔聽到鼓聲加重,心中更是著急,又使出一招“斜月挑星”來。
鄒文禮一棍盪開,嘲諷道,“這招你已經用了七八次了,有個卵用?沒用還一直用,你是不是傻?”
於滔惱羞成怒,正要發作,卻被鄒文禮一棍打來,直接打落了馬下。
鄒文禮也不佔便宜,徑直躍下了馬背,與於滔步戰!
於滔長戟本就更適合馬戰,落了馬此時諸多不便,反而更加不如鄒文禮的銅棍靈活了。
鄒文禮的棍法如同雨點一般,十個回合不到,便將於滔的長戟直接打飛了。
“看你武藝還不錯,雖然蹩腳,做馬弓手還是不錯的,只要你願意投降,我可以不殺……”
“放你姥姥的臭屁!老子士可殺不可辱!”
“切!垃圾而已,給你臉了……”
言罷,鄒文禮縱起一棍,直接打碎了於滔的左肩骨。於滔倒地痛苦哀嚎,鄒文禮又起一棍打碎了於滔右肩骨。
這時,鄒文禮喊人出來將於滔直接拖走,用繩子綁住雙手,騎在馬上拖住繩子,縱馬狂奔。
可憐的於滔人還活著,就被當成死物一樣跑馬拖拽。他雙肩已碎,又被綁了雙手狂奔,劇烈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昏厥了過去。
戰馬奔騰了三五十個圈子後才停了下來,於滔全身是血,早已經沒了聲息!
鄒文禮哈哈大笑,“汴梁軍不堪一擊!何人還敢戰我?”
“我來戰你!”從城牆傳來一聲爆喝。
正是禁軍大將糜枋。
糜枋與於滔,乃是過命的好兄弟。於滔被鄒文禮虐殺,糜枋豈能放過他?
不多時,糜枋騎著戰馬從城中衝了出來,手執一杆大刀,殺氣騰騰!
“狗日的,你殺我兄弟,納命來吧!”
糜枋直接怒劈了過去。
鄒文禮哈哈大笑,“又來一個送死的,哈哈哈,好!本將軍便收下你的狗命!”
兩人瞬間戰在一起。
糜枋因為於滔的死而過於激動,每一招都雷霆萬鈞,力求能一刀斬死鄒文禮。
反觀鄒文禮,依舊與糜枋是平手,但他神色戲謔,根本不像嚴肅交戰的樣子。
沒錯,他依舊在戲耍糜枋。
想要像虐殺於滔一樣,虐殺,糜枋!
兩人再次碰撞在一起,糜枋突然左手一鬆,揚出一把石灰粉。
鄒文禮猝不及防,被石灰粉撒在臉上,瞬間迷了眼睛。
鄒文禮驚慌失措,卻被糜枋一刀劈到了肩膀,整條左臂瞬間脫離身體橫飛了出去。
斷臂處鮮血如潮,鄒文禮勒馬就跑。
糜枋哪裡肯放這種機會流逝,右臂運力,將手中大刀直接扔了出去,堪堪插中了馬屁股。
戰馬嘶鳴,將馬背上的鄒文禮直接甩了下來。
糜枋縱馬過去,手起刀落。
鮮血激射,鄒文禮滿是石灰的腦袋被斬了下來。
糜枋終於給好兄弟報了仇!
看到糜枋勝利,城頭上的禁軍紛紛吶喊起來,一起為糜枋助威。
沒想到就在此時,齊王軍中再次躍出一員大將。
“我乃齊王麾下銀錘太保,蕭讓!你剛才殺的鄒文禮,在齊王麾下的大將中,根本連名號都排不上……”
糜枋卻霸氣道,“說完了麼?說完了就把首級獻上來吧!”
還銀錘太保呢?
還不是沽名釣譽之輩罷了!
蕭讓也是怒了,“你個偷使奸計的無恥之徒,也敢叫囂?本將軍今日要敲碎你的腦袋!”
言罷,蕭讓拎著兩把小銀錘直接取了上去。
……
金鐵交擊,糜枋的大刀刀杆竟然一擊之下就斷成了兩截。
糜枋大驚,忙撥馬回城。
可是蕭讓是不會讓他回去的,他騎馬狂追而去。
手中一鬆,一把小銀錘已經猛砸了出去。
蕭讓覺得後脊背一陣冰涼,忙側身躲避。
可是這一錘本就是虛捶,真正的殺招是從後面追上來的蕭讓本人。
他舉起手中的一隻小銀錘怒砸了下來。
不過這次並不是砸人,而是砸馬!
正在狂奔的一匹戰馬,突然一聲慘鳴,便垮塌在了地上,馬背上的糜枋更是直接跌的鼻青臉腫。
蕭讓沒有下馬而是勒住馬韁,控制戰馬往跌下馬背的糜枋身上踏去。
戰馬高大無比,從糜枋身體上踐踏而過,頓時傳來糜枋慘絕人寰的叫聲,肋骨和臟腑全部被踏破了!
蕭讓哈哈大笑,神情之中全是驕傲!
城頭上的費桐木,臉色煞白,如喪考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