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寧王的警告(1 / 1)
王玉堂氣的罵道,“糊塗!這世間哪有什麼鬼神?即便是有,有錢也能使鬼推磨,我們王家向來敬神,廣修廟宇,怎麼會得罪神靈?”
“這……”王振聲一時之間也沒了主意。
“可是爹,要是人力所為的話,不可能三十七個人都睡的跟死豬一樣吧?再說了,我昨晚就睡在秀婉旁邊的,她被人剃了頭髮我是一點都不知道啊……”王振風還是認為剃頭事件乃是鬼怪所為。
王玉堂氣的老臉通紅,半晌不說話。
他這個二兒子,做事情向來虎頭蛇尾,想事情也不帶腦子,若不是他還活著,也不知道整個王家被王振風給敗成什麼樣子了。
“振聲,把典煒給我找來!”
“哦!”
不多時,典煒被找來了。
身高八尺,膀大腰圓,雙臂肌肉虯結,臉上還有一道斜疤,看起來威風凜凜!
“家主,您找我?”典煒粗著嗓子問道。
王玉堂沉聲道,“典煒,你昨晚去哪裡了?”
典煒有些窘迫,開始撓自己的頭,“跟幾個兄弟喝了幾杯……嘿嘿……”
典煒雖然是金城六將中最厲害的一個,可是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嗜酒如命!
每日不喝酒他就覺得心癢癢,昨天晚上剛好有個兄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罈“老土人家”的酒,可把典煒給稀罕壞了,所以他晚上並不在府中,而是跑到一個酒友兄弟家和“老土人家”去了。
王玉堂氣的將一隻茶碗摔在地上,“喝酒,又是喝酒!你遲早得把自己喝死不可!”
典煒喝酒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了,可是家主像今天一樣怒火大還是頭一次,典煒也不知道怎麼了,忙問道,“家主,是不是府裡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哼!”王玉堂冷哼一聲,直接背過身去,不理會典煒。
若不是典煒武藝高超,王家實在離不開他,就典煒這酒蒙子模樣,王玉堂早就把他給處置了!
王振聲忙小聲道,“昨天晚上,府上一共三十七人被人剃了光頭,男女老幼都有。你該知道發生這種事意味著什麼……”
剃頭只是小懲戒而已,若這人願意,隨便取人性命豈不是輕而易舉?
典煒震驚不已,“什麼?竟然有此等詭異之事?莫不是神鬼……”
“放肆!甚為家將,你不好好守護主人家的宅院,外出喝酒,出了這等大事還將責任推到鬼神身上,真是豈有此理?”王玉堂快要被氣死了。
他找典煒來,是為了讓典煒拿出個方案來,沒想到典煒竟然搬出了牛鬼蛇神,怎能讓人不氣?
典煒也是火氣上來了,面紅耳赤的急道,“家主休要著急!那定然是什麼小賊趁我不在才來府中放肆,我今晚就準備好宣花大斧坐在房頂上等他,若還敢來,我一定把他的頭給揪下來!”
“若他不來你怎麼辦?”王玉堂問道。
典煒毅然道,“若他不來,我就夜夜守在房頂,守他十天半個月再說!”
王玉堂沒好氣道,“行了,你下去吧!”
典煒走後,管家匆匆而來。
“老爺,趙德遠來了!”
“他來幹什麼?”
“不知道,說有要緊事見老爺!”
“好,你先讓他在客廳等,我馬上過去。”
少時,王玉堂來到客廳。
“德遠兄,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王玉堂冠冕堂皇道。
趙德遠一臉嚴肅,“玉堂老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王玉堂心領神會,讓管家退下,只留下趙德遠跟自己兩人。
“什麼事這麼著急啊?”王玉堂問道。
趙德遠這才道,“玉堂老哥怎麼看待寧州軍攻打金城的事?”
說起兩軍開戰的事,王玉堂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怎麼了德遠?是不是世成那邊已經扛不住了?如果是扛不住了,我馬上派兵增援你……”
“跟世成沒關係。是黃忠公……”
“黃忠公怎麼了?”
“他昨晚來我府上做說客,想勸我歸降寧王。我沒有答應他,他說已經去過胡府了,胡家也沒有答應他。我這才著急來找你……”
“黃忠公怎麼會突然來給寧王當說客?他是不是得了寧王的好處,已經歸降了?”
“我也懷疑他已經歸降了寧王。可是他自己說,只是為了避免生靈塗炭,還有怕戰火牽連到他黃家祖墳!”
“恐怕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黃忠公是什麼人,怎麼會輕易歸降別人?況且他黃家世代都是金城人,怎麼會心甘情願出賣自己的故鄉呢?這裡面一定有文章,說不定有人拿什麼威脅他……”
說到威脅兩個字,王玉堂突然腦子裡豁然開朗一片清明。
是了,他家昨晚被人剃頭三十七人,這也算是一種威脅。
看來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是寧王派人來警告王家,不要跟寧州軍對抗,否則他會取王家人的項上人頭啊!
想到這裡,王玉堂的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趙德遠被王玉堂提醒,也是一拍大腿道,“對呀,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一定是馮章壽那個狗賊告訴了寧王黃忠公在金城很有名望,也很受我們四大家族的待見,這才派人威脅黃忠公,讓他來做說客!”
除了這個理由,他想不出其他的了。
因為黃忠公不是個會為錢財和利益所動心的人,所以能讓黃忠公當說客,大概只有威脅他家人一個方法了。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黃忠公會是因為一篇《陋室銘》才去的,當然了黃忠公自己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王玉堂緩和道,“這樣吧,德遠兄你先回去,我下午親自走一趟黃家,等有了訊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如此最好了!那我去胡家走一趟,問問黃忠公跟胡家是怎麼說的。”
隨即兩人分頭行事。
趙德遠出了王家,就去了胡家。
而王玉堂則吃了午飯,才去了黃忠公家。
話說慕容雲北待在客棧閒的無聊,出來在金城街道四處瞎逛。
卻在街上遇到一個小女孩賣身葬父。
小女孩看著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扎著兩個麻花辮,穿著一身粗布衣裳。
身前擺了牌子,上門寫著“賣身葬父”四個大字。她跪在牌子後面,一動不動,看起來非常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