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咸陽、虎將殺(1 / 1)
慕容澤率領的晉軍徹底攻入皇宮,與自立為帝的慕容正大軍展開了殊死搏鬥。
跟一般的打仗行軍可不一樣,他們這次是真正的,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很快這些內容和後來的結果,都會在鴻運樓範瓊花呈給寧王的信上說明白的。
再來說咸陽城的情況。
話說李淵的太原軍正在叫囂圍城,卻被突然衝出來的呂怖、典煒和龍武三人以及帶領的鷹師衛給殺了個落花流水。
三個虎將帶領著鷹師衛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風馳電掣地衝殺,所到之處死傷無數。
呂怖的方天畫戟三面都是兵刃,被他所傷到的,重者當場死亡,輕者傷痕見骨。
典煒的宣花大斧更是恐怖,有好幾個太原軍的小將領都被活生生劈成了兩半,就像把一匹布從中間撕開似的,端的是血腥無比。
而龍武的鳳翅鎏金鏜更是放血的利器,凡被他兵器傷到者,沒有重傷,但卻血流不止直到死亡,也是兇辣至極。
李淵的四個兒子氣炸胸膛,馬上派人前來圍剿,可是呂怖、典煒、龍武都是一等一的萬人敵大將,左衝右突,天下無敵,又豈是太原軍烏合之眾所能匹敵的?
最主要的是他們嚴格遵守寧王的閃電戰戰術,只顧往前衝,不走回頭路,也不與太原軍打正面對戰,李家四兄弟根本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李淵長子李玄成氣的破口大罵,“有種就停下來一對一,我有大將劉黑闥分分鐘取爾等性命!”
典煒聽到這種騷話哪裡能忍得了,當即怒道,“小子,有種就跟上來,典煒爺爺在戚家山候著你,不敢來是孫子!”
李玄成生怕有詐,剛要拒絕,麾下大將劉黑闥已經縱馬狂奔了出去,“狗賊休走!爺爺劉黑闥來取你性命!”
典煒哈哈狂笑,“如你所願!”
隨即,典煒單獨縱馬往戚家山奔去,劉黑闥窮追不捨。
不多時,兩人奔至山腳下一處開闊地帶,典煒停了下來。
劉黑闥縱馬奔來,挺槍就挑,“狗賊看槍!”
典煒嘿嘿一笑,直接揮斧而上,只一下便將劉黑闥手中的長槍震開了去,劉黑闥雙手發麻,虎口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倒是有幾分蠻力,不過想與我劉黑闥為敵還嫩了點。接下來爺爺讓你見識一下我劉家蛇盤十八槍的厲害!”劉黑闥徑直下馬,擺好了架勢。
蛇盤十八槍,乃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槍法,傳聞是南彥國贛州井岡山老胡家的絕技,卻不知道為何會落入了劉黑闥的手裡。
典煒是武痴,自然聽過蛇盤十八槍的秘聞,不過以他之見根本不覺得劉黑闥的槍法會如何厲害,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
可是輔一交手,才發現劉黑闥這手槍法還真是威力絕倫,不容小覷。這愣是典煒武功感覺,若換了姬如鐵多吉之流的將軍,恐怕要將性命送在劉黑闥槍下了。
“劉黑闥,你這槍法師承何人?你跟贛州井岡山胡家是什麼關係?”典煒疑惑問道。
劉黑闥嘿嘿冷笑,“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馬上就會成為本將軍槍下亡魂。本將軍的夫人,正是當今井岡山胡家家主的女兒,本將軍得到的可是正宗蛇盤十八槍。哈哈哈……”
說話間,一槍挑在典韋粗壯的胳膊上,血流如注。
典煒將獻血一口舔幹,突然狂暴的氣息驟然爆發,“流血,讓我忘記瘋狂!”
幾乎爆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速度,典煒閃電般突進到了劉黑闥三尺之內。
漆黑的宣花大斧當胸劈入,緊接著便如同殺羊宰豬一般地,削肉分骨,血灑如花!
劉黑闥完全給這氣勢嚇傻了,甚至連一聲狗叫都沒發出就被砍成了肉泥。
典煒所爆發出來的速度和攻擊,有點類似王者榮耀裡一二三個技能連著閃現一起開的效果,可以說劉黑闥這廝幾乎是瞬間被融化的。
可憐劉黑闥大好身手,這就輕易領了盒飯。
典煒砍下劉黑闥腦袋,頭髮別在腰間,騎馬衝回。
將腰間懸掛的劉黑闥人頭往太原軍陣裡一扔,直接雷霆之聲怒吼而出,“我乃金城之手典煒是也,誰敢與我一戰?”
李玄成領著一幫手下,瑟瑟發抖,誰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典煒再次吼道,“我乃金城典煒是也,誰敢與我一戰?”
依舊無人答話。
典煒怒了,“戰又不戰,退又不退,卻是何故?”
聲如巨雷,勢如奔馬。
李玄成旁邊一個叫羅云溪的,被嚇得突然“哇”的一聲張口吐出一地膽汁來,到底抽搐不止,就地去世。
李玄成嚇得當即拍馬便走,“撤!快撤!”
“哈哈哈哈!慫包一個,不成氣候!”典煒憑一己之力嚇死一個小將,也當真是魄力十足了。
再說呂怖那邊,卻被李玄民率領的大軍給圍住了,不過呂怖勇猛,眾軍不敢上前廝殺,只是團團圍住轉圈圈,死死不放。
李玄民手底下第一大將蘇定方衝了出來,此人身高八尺,腰圍五尺,力大無窮,手中持一杆一百八十斤重的金慄棗陽槊,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來者何人?為何無故犯我太原大軍?”蘇定方吼道。
呂怖冷哼,“我乃河西呂怖是也!看太原軍不爽,老子就要打殺,怎滴?你能奈我何?”
蘇定方一聽火冒三丈,“你打殺你老拇!老子今天宰了你,看你還如何囂張?”
呂怖雖然在河西很有名,但是很不巧這個蘇定方壓根就沒聽過呂怖的名字。
說著,金慄棗陽槊已經打了過來。直接猛劈呂怖的天靈蓋。
呂怖輕蔑一笑,手中方天畫戟往前一揚瞬間隔開蘇定方的棗陽槊。
反震之力極大,蘇定方臉色跟吃了豬屎一般難看,他本以為呂怖只是嘴上囂張而已,沒想到真實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看打!”一聲怒吼,蘇定方再次打來,這次是對準了軀幹在打。
呂怖眼疾手快,手中方天畫戟堪堪擋住攻擊,與此同時一股猛力驟然發出,直慣蘇定方當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