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深仇大恨,湮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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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愣了愣,隨即也對著鬼老太婆微微一笑,張開嘴巴做了一個口型。

“醜比!”

“滾!”

“……”

鬼老太婆臉上的陰森緩緩消散,隨即被一抹極致地怨毒代替。

偏頭看了看陳豔芳,一雙慘綠的眼睛裡面是滿滿地貪婪,才不甘心地從李澤臉上收回了目光。

“噁心的玩意。”

李澤皺了皺眉,對著女友契約裡的蘇靈問道。

“這又是個什麼鬼?”

“怎麼感覺很弱的樣子,我罵她他都不敢多比比。”

“遊魂而已。”

蘇靈的聲音充滿了不屑。

“像她這種遊魂每天都會產生,要麼是帶著怨念死去的人,要麼就是橫死的人,總之上不了檯面。”

“不過,這也是對我們來說。”

“恐怕這一家子要倒黴了。”

“哦?”

李澤看了一眼司機,心裡一軟。

相遇是緣分,何況這麼大半夜的司機還願意載他一程,能幫還是幫一把吧。

從靠著車門的一邊,李澤偷偷拿出了大紅四角褲,迅速地纏在了右拳上。

隨後李澤深吸一口氣,瞄準了陳豔芳背後的鬼臉!

重重一拳揮了出去!

“呼!”

急促的風聲出現在了陳豔芳的耳邊,像是忽然驚醒一般,陳豔芳眼神有些迷茫。

“怎麼了?”

好奇地轉頭了一眼李澤,抿了抿自己乾乾的嘴唇。

“你是誰?”

“……”

陳豔芳好像對李澤一點印象都沒有。

李澤愣了愣,正要張嘴回答。

忽然!

陳豔芳眼皮猛然向上一翻,眼白的部分直接翻了出來!

緊接著,一抹與之前鬼老太婆如出一轍的怨毒表情出現在了她的臉上,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澤。

小聲說道。

“不要多管閒事!”

……

李澤頓時懷疑地看了一眼自己藏在角落的右手。

對著女友契約中的蘇靈嘀咕了一句。

“沒打死?”

蘇靈出聲道。

“不,是你壓根都沒打中!”

李澤一臉不可置信。

“不對啊,這不應該啊?”

“這老太婆真的只是遊魂?”

雖然沒起到任何效果,但李澤的奇怪舉動成功引起了旁邊少女的疑惑。

“你在幹嘛?”

李澤微微一笑。

“伸個懶腰。”

少女一怔。

“伸個懶腰那麼大幅度?”

李澤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醫生說我腰椎比較長,只有這樣伸懶腰才能伸展開。”

少女半信半疑。

“真的?”

李澤點點頭。

“我像騙子嗎?”

少女搖了搖頭。

“我覺得你不像,你就是騙子!”

“……”

李澤尷尬的轉過了頭,望著窗外吹起了口哨。

趁機趕緊偷偷把大紅四角褲塞進了兜裡,省的要再被她發現,還以為自己是變態呢。

……

蘇靈從女友契約裡直接飄了出來,坐在了李澤和少女的中間,翹起了二郎腿。

“她當然只是一個遊魂。”

“但是她現在的狀態不對勁。”

“什麼狀態?”

李澤轉過了頭。

“看來這老太婆和這一家子有著化解不開的深仇大恨,恐怕她的死都和這一家子脫不開干係!”

蘇靈眼裡的白色瞬間被黑色充滿,凝視著陳豔芳。

“這是一種只有滿足特定條件才能施展的能力,湮魂!”

“湮魂?”

李澤呢喃了一句。

“死者和所附身者沒有親屬關係,但存在親密關係,且兩人結怨多年時這種能力才能誕生!”

“結果就是老太婆把她當作跳板,一個一個殺掉與她有親屬關係的人。”

蘇靈打量了一眼身邊坐著的美麗少女,不由挺了挺胸。

李澤點了點頭。

那這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一開始陳豔芳責問自己的丈夫為什麼要回去,這就足以說明他們是回了一趟老家。

而一家人卻又在深夜歸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再聯絡陳豔芳被鬼老太婆附身……

李澤一臉古怪。

“這特麼是婆媳戰爭的升級版!”

“不死不休啊!”

蘇靈點了點頭,過膝襪包裹的小腿晃了晃。

“這事恐怕我們管不了,反正我沒那個能力。”

李澤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先不管。”

“也是人家的家事。”

……

車子在高速路上快速行駛,副駕駛座上的陳豔芳一直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中年司機臉上的顏色越來越黑,後座的美麗女孩也被他母親詭異的狀態嚇住了,驚恐地看著副駕駛座,一句話也不說。

這幅畫面讓蘇靈沒了興趣,自顧自地進了女友契約裡。

“嘿。”

李澤湊了過去,輕輕喊了一聲。

“相遇就是緣分,不如咱們互相加個扣扣吧?”

滿臉驚恐的少女回過神來,奇怪地看了一眼了李澤。

她還沒見過這麼直接的人,正想要拒絕。

但話到了嘴邊,鬼使神差的化作了一句。

“好。”

李澤點了點頭,迅速掃碼新增了女孩的扣扣。

“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好改個備註。”

李澤撥弄了幾下螢幕,揚起手機晃了晃,讓女孩看到了備註一欄。

“我叫江似月,你叫什麼呀?”

江似月勉強一笑。

“我叫李澤,你備註改個澤哥就好。”

“澤哥……”

“你這個人還真是有些自戀。”

“這叫自信……”

和李澤聊了兩句,江似月也不像一開始那麼害怕了,漸漸開啟了話匣子。

透過聊天,李澤瞭解到了幾個資訊。

她們今晚的確是回老家了,而且是他的爸把那邊的老家,他們回去是因為奶奶去世了,回家弔唁。

但卻沒想到中途出了一些意外。

女孩的媽媽在靈堂燒紙的時候,忽然就大罵了起來。

內容就和在車上說的話一樣,陳豔芳一邊罵還一邊敲打著厚重的棺材蓋,發出一聲接一聲的沉悶響聲。

家裡的親戚一聽,這還得了,趕緊就找人想要把人拉開。

但也不知道怎麼的,平時柔柔弱弱的陳豔芳卻出奇的力大無比,三四個壯碩男人一起才把陳豔芳制服。

一陣雞飛狗跳,陳豔芳這才老實了下來。

但老實下來的陳豔芳又變得更加奇怪了。

前半夜也不吵也不鬧的,到了後半夜就出了一件驚恐的事情!

由於來家裡弔唁的人很多,有一部分是從外地來的,晚上才到,所以主家就讓廚子做幾個菜給大傢伙墊墊。

可沒成想,等到廚子去雞圈裡逮公雞的時候。

發現了陳豔芳正跪坐在雞圈裡,背對著他,肩膀在不停地聳。

廚子很奇怪,就想看看這女人到底在幹嗎。

伸手拍了拍陳豔芳的肩膀,廚子沒好氣地吼了一句。

“讓讓,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幹啥呢?”

陳豔芳轉過頭,一嘴的殷紅。

“吃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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