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詭異的案件!(1 / 1)
“嗚……”
青玄道人兩顆門牙被李澤給齊齊磕掉,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李大師!”
“求你放過我。”
青玄道人哪裡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尿都差點被嚇了出來。
一個勁的跟李澤求饒。
一張嘴,汩汩地鮮血就流了出來。
“行了行了。”
李澤嫌棄地擺了擺手。
與青玄道人趕緊拉開了距離。
生怕他的血沾到自己的身上。
“你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
青玄道人一怔,隨後大喜!
“謝謝……”
“謝謝……”
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朝著門口連滾帶爬跑了過去。
……
“介似腫麼了?”
江似月不明所以,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走遠的道人。
“嗯……”
李澤稍微一沉吟。
面色嚴肅,一臉認真地順道!
“經過我的調查,就是那個面容猥瑣的人打的你!”
“所以,我為了幫你出氣,敲掉了他兩個門牙!”
江似月一聽,眼睛頓時一亮!
“原來似介個牙子!”
“哲哥(澤哥)真好!”
“咳咳……”
李澤微微一笑。
“那可不咋滴?”
江明:“……”
姜洪章:“……”
“這個……”
姜洪章實在看不下去李澤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趕緊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這次的事情,多謝了李大師的幫助。”
“李大師有什麼要求,我們都會給予最大的便利!”
一旁的江明也使勁點了點頭。
“對!”
“李大師您儘管說!”
一般說到這裡,就到了給錢給東西的時候了,姜洪章和江明就是這麼想的。
幾萬,幾十萬?
或者年輕人需要一輛車?
一套房?
但沒想到,李澤一聽頓時搖了搖頭!
義正言辭地說道!
“錢這種東西,我對它沒有概念。”
“我不喜歡錢,我對錢沒有一丁點的興趣!”
江明:“……”
姜洪章:“……”
“呃……這個……”
江明張了張嘴,憋了半天才又開口道。
“那不知道李大師有什麼樣的要求,我們也會盡量滿足您!”
李澤點了點頭。
剛才滅殺遊魂的時候,系統提示10冥點已經到帳。
看了看忙活了半天,餘額一共才90冥點。
李澤表示自己接受不了。
就這麼點冥點哪夠他抽獎的?
開玩笑,但凡李澤是一個正常人十連抽基本都能抽到好東西。
但李澤不是啊!
他是一個地地道道地非酋!
十連抽?
李澤表示,十連抽個十連抽才差不多!
“要求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不需要你們付錢。”
“只要求你們再有遇到這樣的詭異情況,找我就好了!”
江明一聽,表情變得有些疑惑起來。
“就這個要求嗎?”
“會不會太簡單了些?”
李澤擺了擺手。
“你以為這些事都是天天能遇見的?”
“這次你算是運氣好,遇到的鬼怪是最低等的,而且還有我幫你!”
“你就偷著樂吧。”
“……”
江明神色一陣尷尬。
同時暗暗咋舌。
原來這個把他們家鬧得烏煙瘴氣,差點釀成大錯的。
竟然只是一個最低階的鬼?!
這特麼就離譜!
“李大師!”
正當這個時候,一旁沉默的姜洪章開口了。
他的神色有些凝重。
“如果說詭異的事件的話,我想我這有一件。”
“哦?”
李澤神色一動。
“大概是什麼情況,你說說看。”
姜洪章擺了擺手。
“具體情況比較複雜,我這一句兩句說不清楚。”
“你有興趣的話可以跟我回警局,我把案宗給個,你仔細看看。”
“這樣的話……”
“……行!”
李澤沉吟了幾秒鐘。
“你給我地址和電話,我下午再去。”
忙活了一晚上,李澤有些疲倦。
現在滿腦子都是趕緊睡一覺休息休息。
“好的!”
姜洪章重重點了點頭。
把警局的位置和自己的私人電話號碼寫在一張紙條上,交給了李澤。
“那李大師,下午見!”
李澤點了點頭,站起了身。
對著幾人擺了擺手,離開了江似月的家裡。
出門打了車。
李澤直奔自己在學校租的教師公寓。
……
下午三點,李澤從床上醒來。
刷牙洗臉,摸上了身邊的結婚證和手機直接出了門。
警察局的位置在安市的一環內,距離安交大並不遠。
李澤打了個車,20分鐘後到了目的地。
“歪,姜局長我到了!”
撥通了紙條上的電話,李澤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李大師到了?”
姜洪章一愣,隨後大喜!
“您在門口稍等我一會,我去接你!”
李澤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好的。”
……
五分鐘後,一臉著急的姜洪章從警局的門口小跑了出來。
臉上掛滿了汗珠。
一邊拿著紙擦著汗,一邊對著李澤伸出手。
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李大師果然準時!”
“卷宗我都在我辦公室裡準備好了。”
“您跟我來。”
李澤點了點頭,跟在了姜洪章的身後。
“嘶……這人是誰啊?局長給帶路?”
隨著走入警局,沿途遇到的警員們開始了竊竊私語。
“不知道啊,上層領導視察工作?”
“不應該啊,這人這麼年輕,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關係戶啊!”
“這麼離譜?”
“……”
切切察察的討論聲不絕。
甚至一些比較有資本的女警花也對李澤感興趣起來。
有意無意地在路過時觸碰一下李澤。
給他拋個媚眼。
……
好不容易,李澤跟著姜洪章終於來到他的辦公室。
“李大師您坐!”
姜洪章把李澤引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又給李澤泡了杯茶放下。
這才把一份卷宗推倒了李澤的年前。
“您看看?”
“這就是我跟您說的那個詭異的案子!”
李澤點了點頭,伸手翻開了並不厚的案件卷宗。
一行行字頓時映入了李澤的眼簾。
“2019年,三月十五日,家住興武鎮的陳阿毛失蹤!”
“半個月之後被當地警方在鎮邊的水庫中發現,法醫鑑定為撐死,死時肚子中被水草塞滿!”
“2019年四月一日,莊府鎮外來務工男子李德興失蹤!”
“於十天之後在農田中被人發現,死狀極慘,肚子圓滾,解剖之後發現裡面全是稻草。”
“2019年八月七日,小安村一位留守兒童失蹤!”
“三天後,孩子在村中一口廢棄的枯井中被發現,死因為溺死,肚子中還有滿滿地冰涼井水!”
“可奇怪的是,井中早已乾涸,並無半滴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