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究其本質,你們確實沒有仁義道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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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丈夫雙眼圓睜,手掌用力地捂著脖子上受傷的動脈血管。

“滴答……”

“滴答……”

就算如此,從他的指縫中還是汩汩流出了大量的鮮血!

……

丈夫最終走得很安詳!

甚至在臨死之前看吳凡媛的表情都是悔恨中略帶一些心疼的,好像絲毫都沒有一絲絲的恨意。

“哈哈……”

拿著沾滿血跡的蝦鉗,吳凡媛將身上的血跡胡亂抹了抹,然後將自己丈夫的身體拖入了廚房中!

“咚!”

“咔嚓!”

“嗤喇……”

“……”

種種刺耳的聲音從廚房中傳了出來,幾滴獻血飛到了廚房門口的瓷磚上,鮮豔異常!

……

十分鐘後,廚房裡的聲音一停。

“沙……”

“沙……”

吳凡媛緩緩從廚房中走了出來,一隻手帶著被染紅的膠皮手套,另一隻手中,捏著一個被清洗乾淨的頭顱!

正是她丈夫的頭顱!

直接被她用斬骨刀活生生從脖子上剁了下來!

甚至在脖子的位置,還有這片片碎骨……

以及發黑的鮮血!

……

“啪嗒!”

拎著丈夫頭顱的吳凡媛緩緩停在了客廳的一個大冰箱跟前。

“吱呀……”

隨後,冰箱被吳凡媛緩緩伸手開啟。

“哈哈……”

吳凡媛輕輕一笑,再次低頭看了手中的丈夫一眼,然後緩緩開口說道。

“從今以後,你就在家裡一直陪著我吧!”

“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咣噹!”

“嗡!”

冰箱被吳凡媛緩緩關上,發出了製冷的聲音。

……

“哎……”

客廳中間,站在了李澤三人面前的蔣天野緩緩嘆了口氣。

“其實,這女娃也挺難的,遇到這事瘋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她也是個苦命人!”

“……”

李澤皺了皺眉。

“嗯。”

“這裡你講完了,那麼後續呢?”

“吳凡媛把自己老公的頭顱就這麼冰封在了冰箱裡?”

“……”

“是啊!”

蔣天野點了點頭。

“這一封就是十幾年!”

“這件事情也是她後來才告訴我們的,同為宿體,我們之間可謂是沒有什麼秘密的!”

“……”

“這之後呢?”

李澤皺了皺眉。

“我記得他應該是在2001年被陰魂附身的吧?”

“那麼在這之間的三年多,他都是以正常人的方式在生活嗎?”

“天天住在一個,有著冰封頭顱的房間裡面?”

“她就沒有瘋?”

“……”

問出這個問題的李澤暗暗心驚!

如果這個女人那幾年都在正常生活的話,那可真是太恐怖了!

只有心理極度扭曲以及變態的人。

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

“嘿……”

蔣天野冷冷一笑。

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他就在那個房間裡面住了接下來的三年多時光。”

“呼……”

蔣天野長出了一口氣。

“但也就是從那一天之後,她的整個藝術生涯發生了巨大的轉折,她度過了最為消沉的三年多時光!”

“……”

“哦?”

李澤微微迷起了雙眼。

“我猜……”

“親手殺死自己的丈夫,還是對她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

“是的!”

蔣天野點了點頭。

“從那以後她開始一蹶不振起來,經常把自己關在畫室裡就是幾天幾夜,等再出來的時候臉色蒼白,渾身無力……”

“甚至有一次,過度勞累的她直接暈倒在了畫室裡,最後還是被人發現之後叫了急救車送進了醫院搶救!”

“所以啊……”

蔣天野露出了一個感同身受的憐憫表情。

“也只有跟他有相似經歷的我,才能明白那樣的感受。”

“呵呵……”

“你們查到的訊息非常準確,他確實在2001年被挑選成為了宿主!”

“但那也都不是她的意願。”

“前面我說過,她早在1997年就得了癌症,此後她全憑著一口不服輸地氣,一直堅持到了三年後!”

“直到……”

蔣天野的語氣有些低沉了起來。

“她完全失去了希望!”

“她再也畫不出來被人們所認可的畫,僅僅只用了半年不到的時間,她就被人們完全忘卻……”

“她漸漸絕望了,身體也開始每況愈下!”

……

“哎……”

“是個苦命的人……”

李澤不由嘆了口氣。

“那這之後呢?”

蔣天野地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苦澀的表情。

“之後?”

“自從她在2001年被附身之後,她就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她的天賦又重新回來了,她利用自己失而復得的天賦賺了很多很多的錢!”

“她開始酗酒!”

“她開始頻繁跟各種各樣的男人約會!”

“也正是從那以後,她再也不畫風景畫了!”

“改為了畫肖像畫!”

“……”

“肖像畫?”

李澤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呵呵……”

蔣天野看了一眼李澤的表情,然後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你看你也很疑惑對吧?”

“我也是!”

“我就問她了,我說你為什麼拋棄了你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轉而去畫一些你並不瞭解的肖像畫呢?”

“這豈不是荒謬?”

“呵呵……”

蔣天野似乎有些惋惜,搖搖頭一笑。

對著李澤說道。

“她當時的表情,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你知道她對我說什麼嗎?”

蔣天野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

“她說……”

“每天和不同的男人做那種事情,然後完事之後在床上就畫出他們的樣子,他們汗流浹背的樣子,這……”

“是一件多麼享受的事情啊?”

“尤其是……”

“當畫完了他們之後,再將它們的腦袋一圈一圈地擰下來!”

“讓這一幅畫,從此成為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絕品!”

“這……”

“才是對藝術極致的追求!”

……

蔣天野看著面無表情的李澤三人,輕輕嘆了口氣。

憐憫的笑容慢慢從臉上消失掉,然後有些失望地低下了頭。

“……”

“哎……”

“其實……我把這些告訴你們,你們並不能理解把?”

“無論我們這種人做了什麼事情鬧都市咎由自取,那都是取死有道,你們……從來不會考慮我們的感受!”

“因為……”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是嗎?”

“……”

“不……”

李澤搖了搖頭,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森寒地盯著蔣天野嚴肅地說道。

“我們之間……”

“不是不同族類,我們對你們有成見的關係!”

“而是!”

“我們有仁義道德的拘束,而你們……”

“究其本質……”

“真的就只是一群沒有規矩的畜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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