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什麼是真正的絕望?(1 / 1)
“嘩啦……”
江薰兒輕輕搖了搖門把手,發現門被人從裡面給反鎖了。
頓時皺了皺眉頭。
“咣咣咣!”
“有人嗎?”
江薰兒有禮貌地輕輕敲了敲門,希望裡面的張一清聽見了聲音之後,能過來把門開啟。
“……”
然而,幾秒鐘的時間過去了。
房間裡寂靜一片,沒有出現任何的腳步聲,也沒有人過來,開啟這扇門。
“這……”
“張一清讓我們來308取他豬命,這怎麼不僅把門鎖地死死得,還不給我們開門,這是搞什麼飛機呢?”
“……”
“取他豬命?”
“呃……”
江薰兒一怔,然後不好意思一笑。
“對啊!”
“是取他豬命啊,不然我能說取他狗命?”
“我可是可可愛愛的狗耳娘。”
“……”
李澤腦門一黑。
“狗耳娘?”
“這個詞彙是特麼誰教你的?”
“害!”
江薰兒擺了擺手,對著李澤說道。
“還有誰能教我,那除了你不就剩下一個蘇靈姐姐了嘛?”
“她教我的啊!”
“她還告訴我,澤哥你喜歡嬌憨可愛的狗耳娘,讓我好好表現!”
“……”
“嘶……”
江薰兒一怔。
“說到蘇靈姐姐,澤哥……我這兩天怎麼都沒有看見蘇靈姐姐了呢?”
“奧。”
“你說蘇靈啊。”
李澤溫柔地摸了摸裝著結婚證的那個兜兜,對著江薰兒說道。
“這些天她好像進化什麼的,似乎陷入了沉睡。”
“估計過幾天他就能醒過來了。”
“好吧……”
江薰兒點了點頭,然後將視線又重新投向了面前的這一道棕褐色的大門,皺了皺眉。
“這又等了這麼半天了,這個人不會是耍我們呢吧?”
“呵呵……”
李澤冷冷一笑。
“借給他幾個膽子,他都不敢!”
“還耍我們?”
“一定是你的敲門方式不對,這次換我來!”
“啊……”
江薰兒一怔。
正要再次敲門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中。
“我敲門的姿勢不對,那……”
“應該怎麼敲門啊?”
“害!”
李澤輕輕把江薰兒撥到了一邊,然後站在了棕褐色的門口,扭頭對著身邊的江薰兒開口說道。
“看好了!”
“這才是正確的敲門方式!”
“……”
“轟隆!”
在江薰兒目瞪口呆的神情中,李澤直接二話沒說抬起腳直接對著大門踹了過去!
巨大的力道直接轟擊在了木門上。
瞬間木片紛飛,木屑漫天!
木門直接在李澤的腳下轟然爆碎!
“開門了!”
“特麼我是查水錶的!”
“讓我看看你這個月到底用了多少噸水!”
“別特麼的想偷水!”
“……”
江薰兒懵了。
看著如同天神下凡的李澤,雙眼中的神色緩緩變成了極致的崇拜和仰慕。
“澤哥……”
“這個查水錶真的就這麼強嗎?”
“只要用上這個理由,我就可以隨意地踹任何人的大門嗎?”
“……”
“咳咳……”
李澤轉身輕輕揉了揉江薰兒的腦殼,笑著說道。
“這個,當然還是得看看物件是誰。”
“就和莽別人一樣。”
“你乾的過你想怎麼莽都行,你幹不過……”
江薰兒眼睛一亮,直接接話道。
“幹不過就跑!”
“害!”
李澤搖了搖頭。
“幹不過跑啥啊,幹不過你叫我,我幫你莽啊!”
“俺倆一起,還有誰莽不過的?”
江薰兒:“有丶道理!”
……
“嘩啦……”
“嘭!”
李澤稍微清理了一下大門破碎的木屑和木板,帶著江薰兒直接走了進去。
房間的大門不小,待兩人走進去之後發現其實裡面的空間也是那種標準的醫院院長才有的巨大辦公室。
明亮的白熾燈泡在頭頂散發著幽冷的白光。
整個辦公室沒有一點點的人氣,紅木辦公桌上,放著一杯早已經涼透的茶水。
“這個比……”
江薰兒把整個辦公室看了一圈。
“放我們鴿子?”
“emmm……”
李澤緩緩走向了辦公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看著面前的陳設,摸了摸乾乾淨淨沒有半點灰塵的辦工桌微微一笑。
“他應該不敢。”
“恐怕這會應該是跟吳雨佳和張方搞事情去了。”
“稍等一會,應該就回來了。”
“不過……”
李澤的眼睛裡閃爍著森冷的光芒。
“我很討厭這種等人的感覺……”
“希望他不要讓我等太久!”
……
“嘩啦……”
“轟隆隆……”
幾分鐘之後,整個辦公室的一面牆壁開始緩緩地搖晃了起來,一邊搖晃,一邊還發出了磚石之間的輕微摩擦聲。
“嗤嗤……”
李澤的對面,雪白的牆壁上逐漸出現了一道黑色的縫隙!
“咔嚓……”
縫隙逐漸裂開,在李澤和江薰兒的視線中,雪白的牆壁直接朝著兩面緩緩開啟。
“轟隆隆!”
幾秒鐘之後,牆壁直接裂開了一個可以供一個人通行的通道。
從裡面走出了一個身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
“嘶……”
剛剛從階梯上走上來的白大褂男人直接一愣,一雙小小的眼睛看著房間裡的李澤和江薰兒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你們……”
“臥槽!”
當白大褂男人的眼睛看到了一旁的門口的時候,他明白了一切!
“你們他麼的踹開了我的門?”
“我話幾十萬買的金絲楠木的大門?!”
“……”
“害!”
李澤微微點了點頭。
“我就說你特麼辦公室的們怎麼就這麼結實呢,一腳下去差點都踩不碎,原來是金絲楠木做的啊,不錯不錯!”
“踩著蠻舒服的!”
白大褂:“……”
“我說……”
白大褂的神色頓時變得陰沉了下來,死死地盯著坐在辦公桌背後的李澤和江薰兒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們就不懂什麼是講禮貌嘛?”
“到了我的地盤還這麼囂張?”
“我看你們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吧?”
“死?”
李澤將手臂緩緩放在了桌子上,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白大褂。
“張一清……”
“我希望你明白,我今天來這裡找你,是為了殺了你的。”
“如果你想反抗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嘗一嘗什麼叫真正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