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病房裡的怪人(1 / 1)
那兩個警察跟著大牙爬上來,看到眼前的屍骨,同樣嚇了一跳,拿出手機拍了一些照片,然後打了電話,應該是和領導彙報。
“你們三個在這留一下,重案組的人很快就到。”
警笛轟鳴,一下子來了三臺車,陣勢不小,從車上下來不少人,為首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別人都叫他朱隊,應該是重案組的頭。
“仔細在周圍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還有,立刻把這些骨頭拿回去化驗。”
“放心吧,交給我。”
聲音很好聽,我回頭,當時她正好看我,長得很漂亮,身上穿著白色的大褂,大褂很乾淨,手上帶著白色的手套,見我盯著她看瞪了我一眼。
沒想到重案組還有這麼漂亮的女警察,而且乾的是法醫,也就是檢驗屍體的工作,這東西太邪,沒兩下子根本鎮不住,不是累垮,是直接被那些東西搞垮。
重案組問的很細,沒有辦法,我只能如實說出,那個朱隊一邊聽還一邊看著我笑,當時我穿著的是醫院裡的衣服,上面有醫院的名字,後來我才知道,胖子那晚把我送到的醫院是市裡數一數二的精神科醫院,很可能是把我當成了精神病。
“你會抓鬼?”
我點頭,“算是會點。”
“行,就算是你說的那樣,一個穿著旗袍的女鬼帶著你進去,棺材呢?水潭呢?”
我一臉無奈,老子也想知道,怎麼才兩天不到就都沒了,三層別墅,說沒就沒了,絕對是大手筆。
“先都記下來。”
一旁做筆錄的那個小子一邊寫一邊笑,“朱隊,這次報告可是有意思了。”
“你小子別笑,認真點。”
我和胖子又把那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因為當初留了計程車司機的電話,於是把那個電話給了那個叫朱隊的男人。
他看了我一眼,在我的面前撥通了電話,司機說的和我們說的基本吻合,那晚真的帶著我們三個到了這裡,而且看到了別墅。
朱隊放下電話,臉上的神情變得凝重,“你們三個先回醫院,這段時間不要外出,如果有需要還會去找你們。”
我們三個坐著警車回了醫院,一路上氣氛很緊,誰也沒有說話,我滿腦子都在想今天看到的事,兩天時間而已,三層別墅說沒就沒了,還有那個水潭,不知為什麼,那個消失的女鬼心裡總是覺得有一點愧疚,而且我相信她還沒有消失,總有一天我還會遇到。
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胖子去買吃的,我和大牙往病房裡走,下車的時候送我們回來的那哥們不忘提醒我,這段時間要二十四小時開機,如果有事會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衝著他點點頭,其實挺讓人討厭,我們三個是良好市民發現屍骨去報案,現在弄得我們跟變態殺人狂魔是的。
反正那種說話的方式和看人的眼神就是讓人覺得心裡不爽。
我和大牙順著醫院的走廊往裡走,皮鞋踩在地上發出響聲,醫院這種地方走廊一般都很深,而且左拐右拐,很容易走錯。
最主要的是總帶著一定的迴音,尤其是到了晚上,如果有人在走廊裡走,拖著拖鞋那種啪嗒、啪嗒的聲音最讓人受不了。
“這麼晚去哪了?”
“出去轉轉。”
還是昨天那個護士,在醫院基本上沒有護士願意上晚班,所以,新來的護士上的比較多,說是鍛鍊一下,其實就是欺負你是新人,除非有醫生幫你說話,當然不給點好處肯定不行。
“人剛好就出去走,回去躺著,一會給你量體溫。”
我答應一聲連忙推門進去,當時不知道為什麼,病房裡的燈是關著的,這很稀奇,除非是到了十二點以後,平時病房的燈幾乎都是開著的。
大牙按了開關,我嚇了一跳,就在我旁邊的床上躺著一個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大牙也看到了,這小子一下子靠在牆上。
大牙也能看到,肯定是人,不是別的東西,我走過去禮貌性的衝著那個人點頭。
“有沒有嚇到你們?”
他的眼睛很大,有點像青蛙的眼睛,向外鼓鼓的,我和胖子已經走到了床邊,他還在看著門口,好像根本不是和我們說話。
“威爺,是和我們說話?”
“別多管閒事。”
別墅那一次死裡逃生算是有了教訓,不是什麼事都能管,正如我和胖子說的,走這條路,隨時可能把命搭裡。
“為什麼不回答我?”
那個人突然腦袋轉過來對著我和胖子喊,他的眼睛睜得很大,臉上的表情更是嚇人,大牙媽呀一聲,剛端起的水杯一下子掉在地上。
我算是有點心理準備,“沒有,你是剛住進來的?”
“今天下午來的,我不喜歡燈,年輕人能不能把燈關了?”
“好。”
我衝著大牙擺手,大牙過去小心把開關按下去,病房裡頓時暗了下來。
“為什麼還不關燈?”那個人再次喊了起來,聲音很大,刺耳的那種。
“已經關了。”我連忙說道。
“是嗎?很好。”
這時我才注意到,從我和大牙進來到現在他的眼睛從來沒有眨過一次,而且他的聲音很怪,就是很嚇人的那種。
我指了指外面,大牙推門出去,誰想就這麼一下午住進來這麼一個怪人,看來接下來這幾天要吃些苦頭,時不時嚇你一下也夠嗆。
大牙在外面等胖子,胖子拎著吃的從外面回來,“大牙,你小子肯定餓的不行了,拿著。”大牙用手比劃著把裡面的那個怪人說給胖子聽。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胖子嘴裡嘟囔了一句,拎著吃的進去,外面的路燈亮了,所以就算不開燈,裡面也不黑,胖子進來,後面跟著大牙,這兩小子有意放輕腳步,胖子朝著旁邊的病床上看著。
“威爺,吃飯。”
突然病房裡的燈自己亮了,這一下;來的太突然,我當時擔心那個人會再喊起來,等我轉過頭的時候,那個人已經鑽進了被子裡。
“誰開的燈?”
“不是我。”
“也不是我。”
我當時是在床邊,胖子站在桌子前面,大牙距離開關最近,就算是這樣也有兩步的距離,當時我們三個誰都沒有動,病房裡的燈自己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