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離奇命案(1 / 1)

加入書籤

“xxx醫院,這裡有人倒在地上,還有血。”

“人是活的還是死的?”

“不知道,快點他媽的來。”

電話讓我直接按了,坐在地上的那個女人看著我的背後,手堵住嘴巴,我雖然無法看清背後,還是覺得,背後一定有人。

我往前跑了一大步然後轉身,一個女人站在我的背後,披散著頭髮,手裡拿著一把帶血的刀,眼神冰冷的看著我。

“別亂來,我會武術。”

我左手隨便比劃了那麼幾下,當時腦袋快速運轉,人在處於危險的情形下,思路會很清晰,這些應該是人的本能。

就在那個女人晃了一下腦袋的同時,我一下子認出來,是她!

怎麼會是她,不敢相信,站在我的面前手裡拿著刀的女人就是晚上見到的那個護士,這時我才發現她身上穿的也是今天見到的時候穿的那套衣服。

她同樣看著我,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幫…幫我。”

就在我的眼前,護士突然整個向後倒去,這一刻我才發覺出不妥,隨著燈一暗,好像有一個什麼東西從護士的背後跳了出去,我一下子衝過去,手臂向下在她倒在地上之前把她抱住。

她的身體很冷,好像冰一樣,整個人貼在我的身上,我下意識的往下一看,胸前的胸罩沒了。

我從懷裡掏出鏡子,對著上面照了照,什麼也沒有,坐在地上的那個女人同樣緩過神來,這時廁所這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一個個帶著怪異的目光看著我還有我懷裡的女人。

“誰報的案?”

“我,我。”

派出所的人來已經是早上六點,距離當時已經過去二個多小時,如果真有殺人犯,這麼長時間,死的絕對不會是一個。

那個男人倒在裡面一動不動,肯定是死了,我因為害怕所以沒敢進去看。

“怎麼又是你!”

那個人拿著本子過來,看到我愣了一下,就是下午報案時遇到的那個人。

“巧了。”

“誰最先發現的?”

“我,不,應該是她。”我指了指那個女人,我是聽到喊聲跑過來的,那個時候她已經在這

“到底是你還是她?說清楚。”

“她。”

“他。”

那一刻坐在地上的女人同樣用手指著我,應該是嚇傻了。

“我是聽到她喊才跑過來的,然後用她的手機報的警。”

“你能不能把那個女人先放下?”

“行,行,不信,可以去查錄影,這裡肯定有監控。”我當時眼前一亮,沒錯,醫院這種地方肯定有監控,調出來一看也就清楚了,還有當時跟在我後面那個人,一定得把他找出來。

“不用你教我們查案。”那個人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然後在本子上記了什麼,肯定是和這件事有關。

“威爺,威爺。”

胖子和大牙從人群裡擠過來,我衝著那兩小子喊,“找到那個人千萬別讓他跑了。”我用手在眼睛上比劃一下。

“別讓他們走。”

肯定是把胖子和大牙當成我的同夥了,很快這兩小子被人帶過來,“威爺,那個人又沒了。”

一直等到六點,裡面的那個男人真的死了,派出所的人進去看了一眼,很快重案組的人也來了,還是昨天見到的那個朱隊,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麼。

這件事驚動了醫院的領導,來的是院長站在那和朱隊說話,死的那個人是醫院裡的一個值班醫生。

驗屍的那個女人從裡面出來,看都沒看我一眼,“朱隊,兇器上的指紋和這個人一致,至於死因要詳細化驗之後才知道。”

“好,辛苦你了。”

我偷偷往裡看了一眼,不敢再看第二眼,裡面的那個男人整張臉都沒了,血肉模糊的應該是被刀硬生生的割下去,難道真是那個小護士乾的,這也太狠了,想到一天前我偷偷看過他的胸,頓時脖子往外冒汗。

我把看到的都說了,還好那個女人也說,當時看到是護士手裡拿著帶血的刀,不然還真說不清楚。

監控很快調出來,按照當時的時間,很快看到一個男人穿著白大褂鬼鬼祟祟進去,當時顯示的時間是半夜1點,一直看下去,始終沒有人出現,整個走廊很黑,直到我出現,開始走的很慢,後來走的很急。

譁、譁,就在我接近廁所的時候錄影突然沒了。

“怎麼回事?”重新放進去,又看了一遍,還是到了那個位置。

“會不會有人偷偷破壞了監控裝置?”

朱隊搖頭,“看著不像,繼續往下看。”等監控畫面出現的時候,我抱著那個女人,那把帶血的刀掉在我們兩個身邊。

我住的醫院出現離奇命案,死者是醫院的值班醫生,不可思議的是屍體的臉,發現的時候,整張臉被人用刀割了下來,更加讓人不可思議的是,發現死者的地方沒有發現任何打鬥和掙扎過的痕跡。

重案組介入,那些圍觀看熱鬧的人只能遠遠的看著,我坐在醫院的監控室裡,眼睛使勁盯著那段變成雪花的監控畫面。

“朱隊長,能不能想辦法把這段給還原了?”

朱隊長就站在我的身後,一臉的嚴肅,“弄不了,已經問過技術部門了,應該是當時醫院的監控裝置恰好出現故障。”

“前後的畫面都有,難道偏偏就那一個小時出了故障?”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淑瑤,屍檢結果出來沒有?”這個時候我才知道那個一臉冷冰冰的女法醫叫孫淑瑤,是醫學院剛畢業的大學生,算是高材生,畢業之後就進了重案組當法醫。

我當時就想,這麼漂亮的一個女警花怎麼偏偏選了幹這行,真有點可惜了,整天和屍體打交道,我曾聽人說過這麼一件真實的事,他的老婆也是法醫,整天解剖屍體,一天晚上就覺得肚皮上有點涼,睜開眼睛的時候嚇屁了,自己的女人手裡拿著手術刀正在往他肚子上抹東西。

後來因為這件事,每天晚上都要分開睡,還要把門鎖好,反正想想身上都起雞皮疙瘩。

孫淑瑤咳嗽一聲,此時監控室裡除了重案組的人之外,就剩下我是外人,朱隊長看了我一眼,“他是本案的重要證人,可以參與到裡面。”

“好。”孫淑瑤拿著本子過來,“死者劉棟,男,38歲,精神科主治醫師,身高173,體重150斤,從屍體表面來,死因是被人掐住脖子窒息而死。”

“掐死的?”不僅是我不信,朱隊長同樣提出質疑,現場發現的嫌疑人,就是那個拿著刀的護士也就90斤,不到163的個頭,想用手掐死一個173,150斤的男人,這種事說給鬼聽都沒有鬼願意相信。

孫淑瑤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死者的脖子上有明顯的掐痕,可以證明是在死之前造成,只是有一點我也想不通。”

“說來聽聽。”

“朱隊你看。”孫淑瑤把手裡的筆記本開啟,上面是死者的屍體照片,我偷偷的湊過去,孫淑瑤用手在上面點了幾下,照片上屍體脖子的位置隨著手指不斷放大。

照片上死者脖子上的指痕清晰可見,還真是被人掐死的,肯定是有那種東西,雖然當時因為害怕沒有看清楚,只是隱約看到有個黑東西從護士的身後跳下去就沒了。

“手指指痕的方向怎麼是反的?”

朱隊長不愧是老手,一下子就看出問題,那是一個很容易被人忽視的細節,屍體脖子上手指的印痕,因為無法判斷兇手是從後面死死抓住還是從正面,只能透過用力的痕跡來判斷。

“是,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死者很有可能是被自己掐死。”我用手比劃了一下,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按了一下,沒有錯,只有這樣的痕跡才能和屍體脖子上的痕跡相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