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被嚇破膽的僕固單于(1 / 1)
“酒,會燃燒?”
一時間僕佟和所有的匈奴將士心中都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即便是身為中原人的楊威,也是緊鎖著眉頭十分不解。
這個說法簡直就是打破了他們所有人的認知。
酒能燃燒?這怎麼可能?
他們會如此想並沒有什麼不對,這個時代的酒,酒精度數非常低。別說是燃燒了,你把酒倒火上,恐怕立刻就會把火給澆滅了。
這就像你給一個現代人說啤酒可以滅火一樣!
白痴,然後再給你一個大大的白眼珠,恐怕你能得到的就是這些。
所以雖然僕固單于發出了提醒,可是卻是沒有人把他的話當回事。只以為這是因為僕固單于的傷勢過重,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沒有經歷過焚夷谷中的慘痛經歷,這些人如何能夠明白呢?
如果不是軍令如山,怕是當初焚夷谷的秦軍都會拒絕執行這個命令。
只是等焚夷谷的大火燃燒起來之後,這些秦軍的眼神才從不屑轉換為了崇拜。
人啊,只有親眼所見,才會相信一些事情的可怕。
“快撤啊!再不撤就來不及了。”
看到竟然沒有人聽自己的,僕固單于撕心裂肺的開始嘶吼起來。
剛從焚夷谷僥倖逃了命回來,僕固單于絕對不想再次身臨其境的感受一把。如果這五萬部下再損失,僕固單于真不知道未來自己的路該怎麼走。
僕固單于考慮的太遠了,眼下他還是能夠保住小命再說吧。
“咔嚓……,咔嚓……!”
僕固單于正喊著,三個酒罈子卻是在他身邊炸裂開,酒水頓時濺了他一身。
“啊……!”
一聲慘叫的哀嚎聲,從僕固單于嘴中發出。
酒精一接觸到他的身上,僕固單于頓時感覺針刺般的疼痛頓時傳遍全身。隨後火辣辣的刺痛持續著,直到最後僕固單于感覺自己渾身都有種麻木的感覺。
僕固單于不明白,別人被這些液體濺到都沒事,怎麼就自己會感覺到那麼痛呢?
莫非,秦軍還會巫術?專門針對自己?
又或者,自己真的是命不久矣了?
僕固單于心中千思百轉,卻如何知道這是因為他渾身是傷的原因呢?
酒精不但是飲品,達到一定的度數更是能夠燃燒。而且酒精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作用,消毒。
僕固單于身上的傷都是燒傷,而且這一路風塵僕僕的,自然也沒有時間和條件包紮。這傷口啊,早就有些感染了。
他能夠活到現在,已經算是一個奇蹟了。
如果不能解決消炎消毒的問題,僕固單于丟掉性命只是遲早的事情。
如果在現在,肯定就需要給他清洗傷口,上消炎藥或者抗生素了。可是這些東西,這個年代又怎麼會有呢?
所以說,其實僕固單于也是幸運的。
雖然他此刻被酒精給弄的痛不欲生,可是這卻相當於給他清洗傷口、滅殺細菌了。
有了這一次巧合,僕固單于也就有了生的希望,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當然,具體能不能活下去,還要看他自己本身的體質了。能夠扛過去,就可以不死了。扛不過去,就只能向閻王爺報道了。
如果劉茫知道自己給了僕固單于一次生的機會,真不知道他是該哭還是笑了。
世事難料,眼下自然沒有人有時間去糾結這些事情。
酒精的刺激,讓僕固單于似乎清醒了很多。
原先因為傷口感染,他一直感覺自己暈暈乎乎的,頭腦不是很靈光。
“我現在命令,全軍向關外撤退!”
看到自己這些部下半天沒有反應,僕固單于板起臉大聲的怒吼道。
這會兒,僕固單于終於想起自己才是頭了。
“媽蛋,老虎不發威你們當我是病貓。雖然老子渾身是傷,可是你們也不能分不清大小王了吧?”
發洩完心中的怒火,僕固單于暗暗在心中想道。
僕固單于是讓病痛折磨的,再加上一路瘋狂的逃命,讓他一時間忘了自己的身份。
這些匈奴兵是因為僕固單于昏迷,一直在聽僕佟的命令,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僕固單于這一怒吼,這些人還如何分不清大小王?
雖然這大王怕是隨時都會倒下,可大王就是大王。
即便是十分不解僕固單于為何會下這樣的命令,即便是十分不捨得這一地的酒液,可是匈奴大軍還是開始了撤退的準備工作。
大軍行動,自然不是喊一句撤就可以搞定的,那樣情況叫潰敗。
匈奴人的異動,自然沒有瞞過秦軍的監視!
“報……!”
“啟稟將軍,匈奴打算逃跑了。”
傳令兵來到劉茫面前,單膝跪地做著彙報。
“啥?”
劉茫先是一愣,心中十分不解。
按理說,這長城上的匈奴人不知道這些酒精的威力啊,怎麼就會突然撤退了呢?
戰鬥才剛開始,劉茫不覺得自己丟幾個酒罈子就能將這些匈奴人嚇破膽。
所以說肯定是有什麼變故,才會讓匈奴人做出這樣的決定。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劉茫的心中十分不解。
可沒有相應的情報做輔助,劉茫就是想破腦袋也是無法搞明白是怎麼回事。
“命令,投石機部隊暫停拋射酒罈。盾兵護送弓弩兵上前,發動火箭攻擊。”
眼下並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劉茫當機立斷的重新下達了命令。
無論什麼原因,劉茫都不打算放走這些匈奴兵。
雖然按照預先的安排,這酒罈的進攻還沒進行到三分之一呢。只有完全投射完,那時候點火效果才是最佳。
可是現在匈奴人已經要逃跑了,劉茫自然等不到完全準備完畢。
如果不及時發動攻擊,等你完全投射完,怕是匈奴人都跑光了。不管效果有多少,劉茫也只能硬著頭皮進攻了。
戰場形勢千變萬化,不可能一成不變的按照你的預計去進行。
所以隨時改變戰略戰術,才能很好的掌握住戰場節奏。
“嗚……嗚……嗚……!”
“咚……咚……咚……!”
隨著劉茫命令的下達,秦軍大營中牛角號和戰鼓聲再次響了起來。
投石機經過幾輪的怒吼,暫時停歇了下來,戰士們的臉上掛著些許的不甘。這‘彈藥’都還沒發射完呢,怎麼能說停就停?
隨著戰鼓的鼓點,守候多時的盾兵和弓箭手卻是開始朝著長城方向壓去。不同的是,每個弓箭手旁邊,這次都跟著一個拿著火把的步兵。
“快……快,趕緊撤!再不走,怕就是來不及了。”
眼見秦軍停下了酒罈的襲擊,僕固單于心頭一緊,再次大聲的催促起來。
說完這句話,僕固單于一骨碌就從擔架上爬了起來。好像突然就變成一個沒事人一樣,朝著下面的要塞跑去。
這會兒他哪還顧得上統帥的威嚴,哪還顧得上和這些人解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自己的小命如果都沒了,有這些兵馬也是給別人做貢獻。
僕固單于很現實,非常的現實。
或許是因為酒精剛給他消完毒的作用,又或許是內心中那求生欲在作怪。
總之僕固單于逃命的速度那是非常快,完全不像是一個傷重病危之人。
這不,跑到要塞後,僕固單于一個利索的翻身就跳上了一匹戰馬。
雖然匈奴的騎兵已在焚夷谷損失殆盡,可是長城要塞裡還是有少量將領的坐騎留存。只是,卻沒有幾匹了。
僕固單于哪顧得上那麼多,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管他其他人如何逃命?
“開城門!”
翻身上馬後,僕固單于就朝著關外方向守衛大門計程車兵喊道。
僕固單于是最高統帥,他的話這些士兵自然要聽。
“吱嘎!”
隨著一聲摩擦聲,厚重的要塞大門被開啟。
“架!”
僕固單于一夾馬腹,衝出城門逃命去了。
“這……?”
僕固單于的這番操作,頓時震驚了所有匈奴人。
“這就是自己的統帥?”
所有匈奴人的心頭都冒出了這樣一句疑惑。
同時,這些人望著僕固單于逃跑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鄙視。
匈奴人崇尚勇者,這樣對自己屬下不管不顧,只顧著自己逃命的統帥,自然會得到所有人的鄙視。
所以雖然僕固單于下達了撤退的命令,可是此時卻是沒有人執行。
在他們心中,這樣的人不配做他們首領,不配指揮他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僕佟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命令。
除了僕固單于,僕佟是這些剩下的匈奴人種,地位最高的了。
“這……?”
僕佟此時也是有些愣神,一時間沒了主意。
心中鄙視僕固單于的同時,也是充滿了疑惑。
到底是什麼事情,能夠嚇得僕固單于能夠如此的反應?
他和那些普通計程車兵不同,他想的多了很多。他算是比較瞭解僕固單于的,能讓他有如此的表現,背後的事情絕對不簡單。
可是眼下這些士兵都在等自己的命令啊?
僕佟有些為難。
說實話,僕佟也是傾向於撤退的。僕固單于的表現,讓他的心中很不安。
“可是如果撤退了,這些士兵會如何看待自己呢?”
看了眼周圍計程車兵,僕佟緊鎖著眉頭在心中琢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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