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闕安瀾軟弱的一面(1 / 1)
“你特麼說什麼胡話呢......”
謝峰聲音還沒有停止,就只覺得周身一邊冰冷。
彷彿是突然置身在了什麼不可名狀的混沌之中。
數百里之外,虞一言瞪大了美麗的眼睛。
在她狙擊槍的望遠鏡中,何洛的眼睛突然變得無比詭異。
“這是......異者?”
虞一言的愣神還沒有結束,就看到那頭的何洛有了動作。
“我說大叔,你自己規定的時間到了。”
何洛搖頭道:“年紀大了頭髮禿了,怎麼智力還有問題了呢?”
“你特麼的......”
謝峰猛地對上了何洛的眼睛。
深邃,黝黑,還帶著淡淡的碎影。
那是能夠震懾天地萬物生靈的威壓。
領域內,何洛無奈的嘆了口氣。
“闕安瀾啊闕安瀾,為了你我可是付出太大了。”
滯緩的空間裡,何洛就可以隨意行動了。
他很是輕鬆的卸開了來自謝峰的禁錮,給對方施加了推力。
謝峰的姿勢變得無比古怪。
整個人上身還是抓著何洛的動作,下半身也好端端的站在天台邊上。
唯有腰部何洛施力的部位重重的向樓外彎去,整個人變成了一個S形。
只要領域結束,謝峰就會全身突然一震被這股力量推下樓去。
“那邊還有狙啊,還真是準備齊全。”
何洛掃了眼虞一言所在位置,咂了咂嘴。
看人體熱量和呼吸,好像還是個妹子。
挺厲害。
“你好像對他們還挺重要的,那杆狙擊槍架了半天都沒捨得的開槍。”
何洛又想了想,伸手把謝峰拽了回來。
畢竟看起來,這個叫謝峰的還藏了不少秘密。
隨隨便便讓他死了,好像也不是很合適。
“那麼,就請你自己親自去和警察叔叔們解釋清楚吧。”
何洛微微一笑,啪的一聲打響了響指。
周遭的時間頓時恢復清靈。
杜羽的聲音剛喊了一半,就被自己的嗓子勒住了。
虞一言震撼的放下了手頭的狙擊槍。
就連樓下一直在關注天台的闕仲都瞪大了渾濁的老眼。
上一秒,還是謝峰控制住何洛隨時想要墜樓的危機情況。
下一秒,所有人都沒有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謝峰像是被人推動了一樣先是向天臺外猛地飛去,在整個人離開天台之後突然以一個科學無法解釋的角度折返回來!
何洛隨手一帶,這個彪形大漢就這麼重重的貼地滑行,摔倒在了杜羽的面前!
杜羽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剛剛這一系列的動作,是怎麼做到的?
“綁起來!”
他也沒有愣神太久,瞬間就反應過來大吼道。
一行警察利索的將倒地失去戰鬥能力的謝峰反手銬了起來。
“有那麼一瞬間,我還真以為你是被抓了呢。”
一旁掛機觀戰的逃脫者們,範文彬無奈道。
“還好,小問題。”
何洛樂呵呵的說道。
“算了,我覺得自從和洛老大在一起,我的心臟已經無比強大了。”
王華搖頭道。
一行人重重地點點頭。
確實,只要和何洛這個人在一起,心臟承受能力都會變得無比強大。
畢竟這個洛隊就是喜歡玩極限的人!
“小朋友們,跟警察叔叔下樓吧,這裡危險。”
處理完謝峰,杜羽又將眼神看向了何洛等人。
他眼中陰晴不定,充滿了不解。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些小孩子居然可以自己擺脫謝峰的束縛,還能全身而退?
而且最重要的,是謝峰最後的那個詭異動作......
杜羽越看,內心的震撼就越強。
這些小傢伙經歷了綁架、逃跑、同伴再次被綁架這一系列的事情,竟然人人臉上都是安穩淡定!
除了其中一個女生眼眶紅腫似乎是剛剛哭過以外,其餘幾人居然全然沒有一點情緒上的波動!
這實在是恐怖的過分了!
其實,也不能怪杜羽這麼想。
主要是何洛這一幫子都是誰?
一個不良少女起家的女混混,從小在貧民窟打到大的,什麼市面沒見過?
一個曾經大家族的少主,從小經受的就是精英教育,面不改色是他的必修課。
一個見慣底層生死,經歷過危及生命的綁架案的少年。
一個天生大心臟的樂觀派鐵憨憨。
除了柯沐雨稍微正常點,其他幾人無一不是各自領域的怪胎存在。
再加上還都被何洛進行過各種各樣的**。
這種小場面?實在是有些不夠格了。
一行人下了樓,闕安瀾被抬上了擔架。
在喧鬧聲中,闕安瀾幽幽轉醒。
“這是哪裡......”
她的聲音很虛弱,面色蒼白的掙扎著就要起身。
“安瀾,安瀾,我是爺爺。”
闕仲趕忙握緊自家寶貝的小手,失聲哭道。
“爺......爺?”
闕安瀾很是疲憊的努力睜開了眼睛,抿著嘴唇用空著的另一手上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沒事的,衣裝很整潔,那些人沒有對你做什麼齷齪事。”
何洛輕聲道。
不知為何,驟然聽到何洛的聲音闕安瀾還有些愣神。
她迷茫的聚焦著自己的眼神,試圖看清眼前這個男人:“你是......何洛嗎?”
“是我。”
何洛點點頭,握緊了她的另一隻手。
一股油然而生的安全感,從闕安瀾的全身升了上來。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闕安瀾抽泣了起來,逐漸轉為嚎啕。
何洛看了眼闕仲,對方點了點頭。
“別怕,沒事了。”
何洛緩緩上前,輕柔的摟緊了闕安瀾單薄瘦弱的肩膀。
闕安瀾在她的懷裡,眼淚浸溼了一大片衣襟。
感受著懷中少女撕心裂肺的痛哭,何洛默然地用下巴抵住了對方的頭頂。
闕安瀾沒有拒絕。
只是哭聲更大了。
範文彬等人面面相覷,皆是嘆了口氣。
誰又能想到,那個出了名的冰山少女,也會有這脆弱的一面呢。
也許只有現在的闕安瀾,才是卸下了面具的真正模樣。
範文彬長嘆了一口氣。
曾幾何時,他也和闕安瀾一樣,需要戴著大家族少爺的虛偽面具而活。
扮演自己,直到變成自己。
那邊的闕安瀾哭聲漸弱,逐漸變成了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何洛輕輕將她在擔架上放好,俯身拭去了對方眼角的淚水。
“老夫闕仲,闕家家主,代表闕家謝謝各位了!”
闕仲顫抖著鬍鬚,突然堅定的衝何洛深深的鞠了一個躬。